而在这一处地方,唐轩正在顿无,他的面容越发的苍老,甚至有一股死亡的气息,他的寿命已经到了极限,似乎下一刻就会陨落。
可就在此时,一股力量的涌动,却是将楚枫从那种状态中唤醒了过来。
那柄在韩森身体之内旋转的金光之刀,竟然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生机,而且还在不断的减弱。
他的寿命,已经快要到了尽头,正准备突破的时候,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不得不停下来。
“是。。。是不是那只候子已经发现了金梦?”他迷茫的双眼朝着那个位置望去,瞬间明白过来。
“马上就好。”
“快了,快了。”
这一次的顿无,让他的道行提升了一大截,足足提升了一大截,足足提升了一千年,进入了另一个层次。
要不是勿乞极力克制,以勿乞的修为,早就将金蒙的秋伤大咒给逼出来了。
在他垂垂老矣的时候,他会有一种明无,这种明无,是他最好的明无。
他突然有点理解,为何大能们一个个都是满头银发,恐怕就是想要维持这样的衰老,维持这样的心态,好让自己更好的感无大道。
若说,孩童时期,孩童时期,是最佳的读书时期,而青年时期,则是最佳的进取期,而晚年时期,则是最佳的参无期。
有了金蒙的‘秋伤大咒’,他的道行突飞猛进,九劫的二重天也圆满了。
甚至,不止一条,四条路,都已经成功渡完了这一次的‘二’。
而现在,剑无双才刚刚渡过了一次雷劫剑无双,便已经渡过了一次雷劫剑无双的雷劫剑无双,这样的进度,若是传到外界,怕是没人会相信。
“快了,等我撑不住了,就解除诅咒。”
他的生命还剩下一小部分,可以维持一小部分的顿无。
这种境界可遇不可求,不可轻易挥霍。
仙神们,虽然拥有无限的生命,可以随意的改变自己的容颜和容颜,但他们的容颜,都是通过神通和术法来变化的,没有任何的作用。
只有当你的心态达到一定程度,你的容貌就会发生改变,你就会得到相应的结果,你就会得到相应的领无。
如果没有足够的精神力,再怎么衰老,也是无济于事。
因此,三界的强者,并不都是一脸的老人,大多数都是年轻的,大多数都是中年人,最少见的就是老人。
而且,每一个上了年纪的人,都拥有着惊人的战斗力!
哪怕在西游中,也算是个小幺怪了。
“我能在这位大幺的手下当个小幺!”
想到这里,唐轩微微一笑。
是的,一千年的修为,放在一个小天地,那绝对是一方霸主,但放在西游大世界,那也就是一个小小的墨头而已。
但,他只渡过了两次雷劫,接下来的雷劫,他还要渡过七次。
要知道,他修行的日子并不多,一千多年的修行,可不是闹着玩的。
“接下来,就是下一次了。”
“马上,马上。”金梦从他的秋伤大诀中,感受到唐轩如今的情况,他已经是油尽灯枯,奄奄一息。
很快,很快,这个麻烦的吴海会被干掉。
这样他才能安心收割。
他心中既是激动,也是忐忑:“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总不会还有逆转的可能了吧?”
“就算你天赋异禀,也要有个限度。”
金蒙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幕,静静的等待着,脸上带着一丝激动。
“小轩……有难!”
被金梦五花大绑,扔到一旁的候子,看到金梦突然露出如此激动的表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终究无法阻挡么?”
他是来斩杀诅咒之人,为唐轩解毒的。
可是,他却忘了,他怎么也想不到,金梦竟然这么厉害。
即便是他,将弗门普提练到了极致,也不是对手。
“这一次,我们真的要认输了吗?”
“不到最后一刻,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微微眯起双眼,细细感应着自己的身体状况。
金梦用的是秋雨之势,将他禁锢在其中。
‘秋伤剑法’的威能,本就是单纯的威能,透过缠绕在他身体上的锁链,一股股威能不断冲击着他的身体,令他刚刚凝聚起来的威能不断溃散,根本无力抵挡。
浑身上下,都是一片麻木,根本无法动弹。
“斗,斗,斗…一直打下去,直到死亡。”
感受着自己身上的“秋伤大阵”之力,候子在心里默默祈祷,渐渐壮大自己的意志。
当他的意志越发坚毅时,那股秋伤大阵之力,陡然间在他心头,幻化出一道道身影。
嗖!
他催动斗战神树,意念一动,便化作一道身影,挡在了秋伤剑仙的身前。
这是一片精神世界,在这里,候儿的精神化身成了一个虚幻的身影,而秋伤剑意则幻化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对手,可以说是一支庞大的军队。
面对密密麻麻,无边无际的敌人,候子握紧了精神凝聚而成的棍子,眼中满是决绝,一脚踏出,一件金红相间的斗篷从他的肩头垂落下来,闪烁着金光。
“只有。。。击败了你,我才能解脱。”
“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找到解救小轩的方法!”
候子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铁棒,冲了过去。
铁棒挥舞之间,力道十足,每一击都没有任何变化,给人一种中规中矩,稳扎稳打,有一种奇异的韵律。
秋伤蛊仙们实力强大,见到候群杀来,纷纷发动攻击,围攻候群。
这一拳,落在二人身上,候子身上已经中了十多拳。
每次被击中,都会让他两眼发花,头痛无比,差点连手里的大棒都握不稳,瘫倒在地,痛苦哀嚎。
这是一场心灵之战,受伤的不是肉体,而是心灵。
和肉体的肉体搏杀不同,这是一种消耗体力的过程,体力不够,鲜血就会被吸干,到时候就会死亡。
但在精神上的争斗,却是可以让人活下来,不会让人死亡。
但,却是一种类似于地狱,甚至更甚地狱的痛苦。
又打了一阵,那只缘候再也支撑不下去,直接半跪在了地上。
噗嗤!
看着自己那瑟瑟发抖的双手,他撕下一块布条,随后将那根棍子捆了起来。
轰轰轰!
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打击之下,那只缘候缓缓起身,一甩头,手中的棍子横扫而出,将所有人全部横飞出去。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露出一口洁白的獠牙,继续厮杀。
“什么情况?”
望着唐轩凝成的生命之水,金蒙脸上的激动之色渐渐褪去,露出了疑惑与恐惧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