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量,仅仅只有一丝,刚刚进入修行之路,但是这一丝力量,却让他拥有了无坚不摧的力量,每一击,都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力量。
这股力量,并不代表着他的实力,但却代表着他的实力。
一吨重的钢铁,一吨重的棉花,怎么可能是一吨重的钢铁的对手?
嗡!
就在她享受着力量暴涨的快意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原本还在运转的力量,瞬间被压制了下去。
灵活的动作,突然加重了力道。
唐轩脚步一顿,仰头望去,只见一片巨大的乌云凭空而来,乌云下,他一身的神通都被乌云压制,感到一股莫名的压抑。
“战斗迷雾?”看到这迷雾,张悬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名字。
“杀呀!”这一刻,所有人都喊了起来。
突然,他听到了一片嘈杂的声音,回头一望,却是目瞪口呆。
在这雾气的一刹那,他就被压制了,无法做到斩杀敌人,而王大狗等人则是如同吃了兴奋剂一样,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战力提升了三倍有余。
“怎么会这样?”
唐轩脸色一沉,同样是军人,为什么要给他们加持力量,让他们对自己产生压迫感呢?
在这云雾的镇压下,他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只是一个凡夫俗子,但在不灭弗陀的加持下,他的防御力,却是远超常人。
能承受更多的子弹!
想到这里,唐轩目光一凝,面色凝重。
尽管没有了法力,但他的五觉并没有被彻底的压制,他双耳微微颤抖,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副清晰的景象,双目死死盯住眼前的对手,唰的一声抽出了腰间的剑。
刘家的军队以刀和枪为主,很少用剑。
他所在的火焰阵营,属于剑士阵营,所以被分到了一柄剑。
他的步伐很是灵活,速度也很是迅捷,虽无神通,可他的刀光,却是随着他的心意而移动。
凭借着听觉和视力,萧晨一脚踩在地面之上,手中长刀一挥,对着空气就是一划。
前方空无一人,但,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却是有无数的敌人,从自己的脖颈,额头,胸口,等要害部位,向着自己刺了过来。
扑哧一声,死得不能再死。奇书网。
五识灵敏,头脑清醒,哪怕没有法力,他也能在这样的战斗中,如鱼得水,渐渐的,他开始喜欢这种感觉。
他的手脚,越来越是流畅。
“我这是变态吗?”
大开杀戒后,唐轩挥舞着长剑,将那些扑向自己的战士斩杀,心中一动。
虽然他在梦境中也杀了很多人,但这却是他的第一次。
本来,他还想着,自己这一次的杀戮,就算不会恶心,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轻松。
但此刻,他却是一脸的轻松。
而且,完全没有任何的负罪感。
“这些都是活生生的生命!”
“我这么狠吗?”
“怎么。。。心里就没那么难受呢?”
他急了,这可不是杀一只小动物,而是一条又一条的生命。
他们无冤无仇,为何会被秦问天杀死?
“这里是沙场,没有什么恩仇,没有什么对与错,只有胜利。”
“属下自知,属下既入了军中,又是春国一方的人,理应为国家做出贡献。”
“我是秋国的士兵,秋国入侵,我必须要斩杀他们。”
“他们与我为敌,如今我为我为我为敌,所以,我为我为我为敌。”
“按道理来说,我应该杀人。”
“我杀了他们,他们也无话可说。”
“不过。。。你确定要这么做?”
唐轩心情复杂,但手上的事并没有停下。
他感觉自己的状态有些不对,就像是一个嗜血的恶墨。
不过,现在可是在战斗之中,他心里这么想着,手上的攻击也不能停下。
不停下,其他人都会被杀,停下,自己也会被杀。
“呵呵,在自己的生命与他人的生命中,我依然是自己的生命。”
唐轩冷笑一声,眼神变得有些黯然。
他并没有因为自己来到这里而感到遗憾,更没有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到遗憾。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很虚伪的人。
可是,有的时候,真的是身不由己。
他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战斗,能够在短时间内,迅速地调整自己的状态,已经算是非常好的了,许多事情,没能马上弄清楚,也是情理之中。
这个道理,他自己也懂,可是,却不影响他的内心挣扎。
他又不是什么嗜血的杀手,也不会天天打打杀杀。
他的手上依旧在不停的杀人,但心里没有半点的喜悦。
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台机器,呆呆的做着一件事。
这是一件非常疯狂和残酷的事情。
但他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我是一个来此历练的修行之人。”
“我向他们求情,等于是欠了他们一个人情。”
“所以,为他们斩杀仇人,也是情有可原。”
“但是,我杀死的这些人,与我有什么关系?”
“这些人,都是我所为,他们是无辜的吗?”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一缕缕的黑色气息,从他的身体里缓缓浮现出来。
那是一种压抑,一种无法理解的压抑。
“我为什么突然觉得。。。心事重重?”
而在唐轩旁边,刚刚还很干脆的王大狗,突然迟疑了一下,眼睛盯着自己手里的匕首,喃喃自语道:“到底要不要用匕首?或者劈了?”
一个凶神恶煞的战士,提着一杆长矛,向王大狗刺了过来,一矛刺向他的胸口。
长矛已经刺到了他的面前,但他的目光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双腿:“好险,我要不要用左腿?或者右腿?”
“如果要逃,我应该逃到哪里去?”
“左侧?右侧?”
王大狗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一分为二了,脑海中仿弗出现了两个自己。
一个在犹豫,一个在犹豫,一个在咆哮:“你怎么还在考虑这个?赶紧躲开!”
“现在还不躲避,等会就来不及了!”
长矛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眼看着要将挣扎中的王大狗洞穿。
就在他即将被这一枪斩杀的时候,一抹人影突兀的浮现,一抹如秋水般的光芒,那名拿着这杆枪的军士,直接被斩杀,另一名军士,则是轻描淡写的握住了那杆枪的枪头。
王大狗疑惑的望向唐轩,“大哥。”
唐轩皱眉喝道:“都这个节骨眼上了,你还愣着干嘛?”
“无论你有怎样的心思,怎样的心思,眼下,都要保住性命才行。”
他正想着自己的事情,却突然注意到了王大狗的不对劲,见他要被杀,这才赶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