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滴答。”
怎么会这样?
莫轻云顿时觉得自己头皮发麻,疯狂的吞咽着口水,自觉得一股寒意,沿着尾骨,直达头皮。
徐二狗的头颅。
怎么……会这样?
徐二狗那一双市俭的眼睛,尽显恐怖,殷红色的血丝,在眼白中如同雷霆般分布。
“滴答,滴答,滴答!”
莫名的滴水声,在寂静的庭院内悠悠响起。
莫轻云缓缓抬起手里的红布包,仔细打量过去,发现竟然是这红布包的底部,正在不断的朝下低落殷红**。
看起来价值不菲。
莫轻云从红布包里摸出一块玉佩,仔细打量着。
果然是应了那句话,丝滑如玉。
本就腐朽的木门,在不断的撞击之下,竟然出现了一道巨大裂痕,一双惨白色的眼睛,贴在门板上,透露着阴狠锋芒。
可这二人他都十分熟悉,二狗虽然说胆子小的很,但是身手还不错,就算是再怎么不济,也不会打不过翠红那一个女流之辈。
除非.....翠红是妖魔?
他曾听人说过,若是含恨而死,最后便会化作妖魔。
从庭院中传来一阵阵阴冷的妇人声音。
莫轻云更加恐惧了。
他根本就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就是一个怯懦之人。
看着转过头来,薄薄嘴唇之上流出一丝轻笑的翠红。
莫轻云周身颤抖,他拼尽全力,将自己的身躯丢出门外,然后紧紧的关闭房门。
声音许些娇羞的说道:“小红,你终于脱离苦海了,家里有些乱,我们收拾些细软,然后就走,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伤心地。”
“额,好啊!”
翠红薄薄的嘴唇微微上扬,轻笑着说道。
他的双腿,仿佛是深陷泥潭一般,难以移动。
平日里心狠手辣,欺压良善,在现在却是如此这般的惶恐。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莫轻云。
他的嘴巴微张,面露惊恐。
就好像是看见了妖魔一般。
而那浸染玉佩以及滴落在地上的殷红**,便是从他脖颈断裂处,汨汩涌出。
红布包里面有东西?
莫轻云眉头微皱,不知为何,忽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再次缓缓打开红布包,将金银首饰拨弄到一旁,借着皎洁的月光,清晰地看见在这堆金银的最深处,竟然是一颗……头颅。
.....等等,手上这是什么?
他感觉手指之上略微有些粘稠,借着月光望去,那粗糙的手掌上,竟是染上了几缕殷红。
粘稠至极,而且伴随着一股......血腥味?
那自己眼前的翠红,现在根本就不是一个活人?
莫轻云眼睑抽搐,贴着墙壁,小心翼翼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拼尽全力的朝着小巷边缘行去。
庭院之内,凄厉的叫声越发凝练。
就在前几天的时候,他还跟翠红你侬我侬。
这也就是几天的时间,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难道是翠红杀了二狗?
因为恐惧,让他久久发不出任何声音。
“轻云,你怎么了?”
“你怎么出去了?”
竭力避开淤泥,跨入庭院。
莫轻云就待在翠红身后,眼眸微眯,有些急不可耐的打开红布包。
借着月光的照射下,红布包中有不少绫罗,以及金银,甚至还有玉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