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咽喉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
透过细小的门缝,清晰可见,徐家少爷的诡异模样。
胡霸天那经历过这种场面,连忙是将门栓插上,一脸惊惧的蹲坐在地上。
“找到......你了。”
如同声带被灼烧一般的声音,缓缓响起。
那是......少爷?
“等过几天老子.....,就把你卖到镇里,到时候还能再赚一笔。”
现在胡霸天掌控着徐家家业,眼前的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其实也并不是太过于重要了。
然而,正当徐晓红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在寂静的夜空之中骤然间响起了一道道重物敲击门板的声音沉闷的响声,在夜晚显得格外诡异。
徐晓红一脸不敢置信的凝望着胡霸天,风韵犹存的身子,微微轻颤。
“呵呵,做了不要脸的事情,现在还想全都让老子给你背锅?”
“你算个什么东西。”
庭院内的烛火,摇曳依旧,书影弥散。
话音一落。
那青铜材质的房门,竟然被人如同撕纸片一样撕开。
锋利的指甲,直接刺穿了胡霸天的咽喉,滚烫的鲜血,喷射在徐晓红那较好的面容之上,吓得她直接晕厥了过去。
胡霸天冷笑一声,面色更加阴冷,不屑道:“小红,你还真是有些不要脸啊?”
“当初是谁说的跟在少爷身边不好,一点都不给劲。”
“又是谁说的让我回来,图谋徐员外的家业?”
许久,房门外沉闷的敲击声,缓缓消散。
胡霸天吞了口口水,手心已然被冷汗浸透,轻轻的拉着徐小红的手臂,怯生生的问道:“他,他,他,他......他走了吗?”
“碰!”
“啊!,,
徐晓红惊愕倒在地上,自体下,汨汨涌出道道腥臭的气息。
或许是被徐晓红吓到了,胡霸天有些恼火,丢下手中的鱼儿,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呵斥道:“你个臭娘们,在哪鬼叫什么……。”
徐晓红擦了擦眼泪,扭着屁股,趴在门缝朝着外面看去。
那是那是一个周身焦黑的消瘦人影,右臂上的血肉消失,只剩下森然白骨,正在用脑袋死死的撞击这房门。
灰白色的眼球,透过缝隙,直勾勾的盯着徐晓红。
胡霸天冷笑一声,旋即瞥了一眼一脸阴狠的徐晓红,伸了伸懒腰,不屑道:“怎么,害死了那个死鬼,现在还想害死我?”
“我真为那个死鬼感到不值,徐员外眼睛瞎了,竟然让你当童养媳。”
“你这个贱女人,早晚都是个祸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萧瑟的秋雨,一点一滴的落在徐小红的面颊之上。
徐小红的眼眸,微微颤抖,缓缓转醒。
身体不断的颤抖着,从每一处皮肤都能深刻的感觉得到,颤栗。
“怎么?”
“现在你想撇清关系?”
“现在你想那个死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