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吞了一口口水之后,结结巴巴的说道:“那个……我们,我们几个走吧?”
“去哪啊?”
其中一名小厮裹了裹衣服,疑惑道:“老大不是让我们看着这小和尚么?这小和尚身上可还有不少的好东西呢!”
声音再次响起。
漆黑如墨的棺材板,貌似什么东西给举了起来,自棺椁之中,缓缓站起了一个人影,消瘦,惨白,胸前还有一道血粼粼的刀疤,正在汨汨的涌出鲜血来。
他的眼神是空洞的,干干瘪瘪,如同死鱼眼一般,了无神色的看着眼前的正坐在蒲团上低声嘟嚷着南巫7,6,5,4,3,2,1……的唐轩。
周遭寂静的可怕。
一股股寒芒,在鲁人甲的背后徐徐而至。
“碰!”
一道很是细小,微不可查的声音,在庭院骤然回响起。
不过很快就消散在燃烧黄纸所产生的阵阵细小爆鸣之中。
依在院墙的鲁人甲忽然感觉道一丝凉意,微微抬眸,瞳孔倏然紧缩,手指僵持,眼眸中带浓浓的恐惧。
那小厮撇了撇嘴,双手环与胸前,耸了耸肩,道:“你特么抽什么风啊?”
“你愿意走你就走,非得拉上我?”
“你这不是害我吗?”
可小少爷身子弱,有道是书生不能骑烈马。
这烈马啊额!这个童养媳,就偷偷的跟村里头一个中年壮汉好了。
后来这汉子上山当山匪,二人就此断了联系。
“万一跑了呢!”
这小厮依靠在墙角,背对着棺材,从他的方向自然是没有发现棺椁的异变了。
鲁人甲拉着那小厮的手臂,眼睛都转飞了,不断的使眼色,说道:“走吧,没事的,走吧!快走啊!”
“咕噜。”
鲁人甲是个山贼,也是杀过人的,所以胆子还是很大的。
虽然有些恐惧,但却没有第一时间叫嚷出来。
又是一道微不可查的,隐逸在杂乱篝火之中的响声。
顺着鲁人甲的目光可以看见,原本定在棺材上的棺钉,竟然被什么东西顶了起来,漆黑棺材,也是露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碰!”
目之所及,只见庭院中,那口漆黑的棺材,上面竟然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缓缓下沉,融入到漆黑棺椁之中。
他的速度很慢,很慢。
但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直到几年前,老员外深居简出……
就在唐轩恶意脑补的时候。
“吱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