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聂无忧一斧劈开石室内那怪物匆忙之间喷出来的一团妖力,稳稳的在石室内占据了一方天地。
聂无忧如此勇猛,苍术也不敢落后,他堂堂七尺男儿,归云山圣殿的唯一传人,怎么好意思让一个女人给比下去,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尘心那个混蛋的小妾!
“无忧,动手!”
花映月面色平静,对那怪物的举动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不但没有抵挡,甚至连动都没动,任由那些细索将惑心缠住,她一拍聂无忧的肩膀,直接闪身到了尘心的身后双手如同莲花一般绽放,迅速变换了几个法诀,将那些思索死死的吸附在惑心上。
聂无忧兴奋的叫了一声,双手舞动着开山巨斧,越过苍术冲了进去。
一阵金铁交鸣声中,惑心光芒四射,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
苍术定睛一看,顿时吓得浑身冷汗直流。
在石室中纵横交错的布置下了数百根细索,这些细索比头发还要细上三分,锋利无比,更兼之颜色黯淡,几乎与黑暗的石室融为一体,让人防不胜防,若是贸然冲进去,只怕要落得一个大卸八块的下场。
旁边的苍术幸灾乐祸的看着尘心说道:“哈哈哈,你管它吃什么长大的呢,这还不是你自找的,还能动弹不,要是能的话就赶紧冲过去,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个通道太窄,咱们几个根本施展不开,等下那怪物缓过来,咱们还没冲过去,你这一下可就白挨了。”
苍术的话虽然不好听,甚至让尘心有了一种立刻跟他决斗的想法,可说的却是事实。现在这么好的机会要是放过了,简直天理不容。
黎白落双手拉动震天弓,“铮铮铮”接连射出三箭,三根光矢几乎不分先后,呈品字形射进了石室内,立刻又引来一阵愤怒的吼叫。
石室的地面被一条红线隔成了两半,那看似平平无奇的红线两端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一侧燃着黑色的火焰,炽热无比,扭曲了虚空,另一侧却是白色的冰凌,阴寒刺骨,冻结了天地。
而那个被尘心和黎白落打伤的怪物两只脚踏在红线的两端,双手握拳高高举过头顶,大声的咆哮着。
尘心大喜过望,可他却忘了自己的守静致虚只在那妖力中开了一个洞,剩下的妖力没有了黄泉剑的阻挡排山倒海一般的砸了过来,顿时将他砸的飞了出去。
真是乐极生悲啊!
不过好在那怪物被黎白落一箭射中乱了阵脚,又被他趁机刺伤,妖力没了控制,才让他侥幸逃过了一劫,否则,这个时候的花映月和聂无忧就不用抱着他检查受伤的情况了,而是披麻戴孝准备守寡了。
一声断喝,诛天剑青光大作,被他握在手中,明晃晃的如同斩破天地的神光,狠狠的劈向了缩在石室另一端的怪物,然后趁机闪到了聂无忧的身边,占据了另一个区域,与聂无忧互成掎角之势,让尘心三人得以顺利进入石室。
尘心屈指弹出红莲业火洒向四面八方,直到这个时候,几人才将石室内的情况看清楚。
这哪里是石室啊,分明就是一个极端的世界,方圆千丈的空间几乎全是由黑色的巨石垒砌而成,每一块巨石上都刻画着玄妙无比的阵纹,粗粗看去,竟不下千幅之多,每一个法阵都探出几根阵纹连接到了地面,就像是一堆细密的根须,扎在了地上的石板中,随着那怪物的呼吸不断吞吐着妖力。
屠龙战诀一向以刚猛著称,已经催动,武力绝伦,所向披靡。
石室内的细索都被花映月趁机引走,此刻没了这些阴毒的陷阱,正是她发挥的好机会。
只见她浑身包裹着淡淡的白光,一柄开山巨斧舞动的虎虎生风,法力在斧刃上燃起了一丈多高的锋刃,异常凶悍,斧刃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划开了一道道细细的裂痕,露出了黑沉沉的虚空。
好在有花映月及时出手,在惑心光芒的照耀下,这些细索无从遁形,悉数落在了几人眼中。
望着那几根被惑心斩断的细索上逸散出来的诡异力量,苍术破口大骂:“无量他娘的天尊,这怪物好歹毒的心思,难怪龟缩在这里不出去,这是想让我们自投罗网呢!”
石室内的怪物见计谋被花映月识破,更添三分暴戾,将一腔怒火全部都撒在了半空中的惑心之上,只听一阵极细的破风声中,石室内的细索陡然飞舞起来,瞬间就将惑心缠成了一个线团子,里里外外不知道有多少层,连一点光芒都透不出来。
“走!”
尘心知道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伸手一拉花映月和聂无忧,紧随苍术二人就冲了出去。
数十丈的距离,转瞬即到,就在几人即将冲入石室之际,花映月一声轻啸,玉手轻舒,惑心就越过最前面的苍术撞了进去。
黄泉剑就插在那它左侧的黑石地面上,被同样为黑色的烈焰裹着,挣扎不休,但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你怎么样?”
看到尘心被那强大的妖力扫飞,花映月和聂无忧差点把魂都下丢了,双双扑了上去将尘心接了下来,当她们二人听到尘心中气十足的咒骂声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尘心气急败坏的从两人的怀里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的伤痛,龇牙咧嘴的骂了起来:“无量天尊的,这怪物吃什么长大的,受了伤还这么厉害,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