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人家就这么没有女人味儿吗?”
聂无忧担忧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高耸的胸,这才松了一口气,虽然比不上黎白落和花映月,但总算比海棠和芍药要大多了……
“前面那些壁画笔法细腻,处处都透着柔媚之意,显然是出自女子之手,这座鼓楼在城中地位特殊,是重中之重,显然只有极重要之人才能够进的来,所以是谁刻画的并不难猜。”花映月指着壁画解释道。
尘心讶然:“月姐姐,这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花映月扬了扬眉毛,两只弯弯的大眼睛带着笑意,含情脉脉的望着尘心说道:“因为我也是个女人啊。”
“这算什么理由?”苍术叫到。
尘心有意说出来,可想了想,又把这个念头掐死在了萌芽之中。
如果这么做了岂不是要被这混蛋嘲笑好几年!
苍术嘲笑的话尘心都能想得出来:无量天尊的,堂堂一代血湖宗主居然向一个女人告状……
你堂堂一个血湖宗主,不也一样没有突破聚魂境界吗,还鄙视我?呸!恬不知耻!”
苍术这次没敢让后面几个女人听见……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这里面并不是花映月猜测的坟冢,而是一个小世界。
一个生机勃勃的小世界。
花映月满意的笑了笑,这才松开手继续说了下去。
“再看后面这些壁画,话锋粗狂,下笔极重,处处都透着凌厉的味道,嗯,还有一些恨意在里面,很显然,这是因为女主人离世对他的打击非常的大,若我猜的不错的话,这壁画最后肯定是这个城主报仇之后身负重伤,强撑着才才回到这里的,说不定里面还有他们两人的棺椁呢。”
“既然如此,我们不妨快点过去看看!”
看到苍术这个没出息的样子,黎白落气得只翻白眼,伸手把他推开,自己也走到了花映月几人的身旁,没好气的指这他说道:“你啊你,吃了多少次亏了怎么也就改不了嘴贱的毛病,下次再找个样子,老娘也收拾你!”
苍术点头哈腰,连连作揖,然后在几个女人的娇叱声中,一溜烟的跑到了尘心的跟前,一脸埋怨的说道:“你也不好好管管你那几个女人,看看,看看,不就是说了几句实话吗,用得着发那么大火嘛,险些把贫道给撕了。
你得教育教育她们,大家都是自己人,要以和为贵,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贫道是个男人,不好意思跟女人一般见识……”
“不过你们两个是男人,大概看不出来其中的柔媚,唉,算了,说了你们也不懂,不解风情的粗汉子!”
花映月伸手悄然的在尘心腰上扭了一把,那幽怨的眼神险些把尘心给化掉。
尘心暗叹一声伸手握住了花映月的手,这才让那幽怨的目光消失。
“这就是理由!”黎白落接着说道:“这是女人的优势,说了你们也不懂!”
黎白落一句话说的聂无忧十分气馁,幽怨的看了看手中的开山巨斧,然后悄悄的收了起来,将离魂镜拿在了手中。
她也是女人,但她却是也没看出来,从旁边芍药和海棠的表情中看,显然她们两个也看出来了。
“没什么,苍术刚才说后面的壁画与前面的那些壁画好像不是出自一个人之手。”
尘心扯了一句谎话,将话题引到了壁画上面。
花映月只看了一眼就说道:“的确不是出自一个人之手,若是我猜的没错的话,前面的是这做古城的女主人所为,而后面这些则是城主。”
花映月走上来,不满的拉着尘心问道。
尘心瞥了苍术一眼,见这个家伙一脸正气的样子恨得牙根直痒痒,但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捉贼捉赃,苍术刚才的话只有他能听得到……
尘心的提议立刻引来了几人的赞同。
于是几人加快脚步,不在关注回廊上面的壁画,一路冲向了尽头。
当尽头的那扇石门被打开之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呸!”
尘心鄙夷的说道:“你就是好意思一般见识,她们四个你能打的赢哪个?不是小爷说你,你这圣殿的传人委实有点名不副实,都三十多岁的人,连聚魂境界都没有突破,实在太不像话了,鄙视你!”
“啊呸!”苍术大怒:“她们几个是正常人吗?除了聂无忧那个小妞,剩下的最少都活了几百年了,我怎么比,你说我这个圣殿传人名不副实,你还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