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过了短短一会儿,那个漩涡竟然又变大了几分,吞噬之力也较刚才大了不少。
鬼帝凄厉的仰天咆哮,声音嘶哑,如杜鹃啼血,就算是离烟这般心如铁石之人听了都感觉有些阴郁。
“若是有一天本座能够彻底复生,尘心,你记着,本座一定让你们血湖鸡犬不留!”
鬼帝立下了这个狠毒的誓言之后,如同受伤的野兽一般嚎叫一声就化作一道黑光被黄泉剑吸了进去。
“天杀的,老夫的法宝!”
离烟收回法杖,看着上面豁豁牙牙的裂痕,心疼的差点背过气去。
“你这个小混蛋给老夫等着,不要以为你娶了老夫的徒弟就可以不用赔!
老夫先出去,你自己回魂去吧!”
离烟说罢,拉着一张如丧考妣的脸,抱起自己的白骨法杖就退了出去。
“夫君!夫君你醒醒!”
尘心睁开眼,就看到两张焦急的俏脸,花映月的一只玉手正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脸。
尘心伸手搂住花映月和芍药两女的纤腰将两人拥入怀里,低声道:“月姐姐,芍药,我回来了。”
“哼!”
还没等三人温存一下,一旁的离烟十分没眼色的揪着衣领将尘心给拎了过来:“先别忙着跟你的女人亲热,先把老夫的法宝赔了再说。”
“师父!”
芍药不满的看着离烟,气呼呼的叫了起来。
“女生外向,女生外向!你这个没良心的徒弟!罢了算老夫倒霉!”离烟被芍药看的浑身不自在,只好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只有你们两个吗?苍术那个混账东西呢?”
尘心四下望了望,没发现有其他人在,顿时有些奇怪,于是开口问道。
“哎呀”
花映月忽然一拍额头:“无忧他们在外面护法,咱们快去帮她。”
“无忧?她怎么也来了?”尘心大惊。
花映月抖手将自己设下的结界扯掉,拉着尘心就向聂无忧等人过去的方向跑去。
一边跑一边说道:“苍术呗,这个家伙不但吧聂无忧请来了,还把海棠呢叫来了。”
鼓楼内不大,才走了几步,尘心就看到了那个英姿飒爽的女人,一柄开山巨斧斜斜的被她握在手上,白色的光芒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了,处处都透着一往无前的杀伐之气,正一动不动盯着那处进来的位置,那个地方最为薄弱,这个时候已经变得有些透明,就连雷劫天鬼的样子倒霉了能隐隐约约的望到。
“无忧!”
尘心的话音还没落下,就看到聂无忧的身影出现在自己怀里。
“咚……”
尘心感觉自己的胸口就像是被一头蛮兽撞了一样,差点一口老血就吐出来。
“你出去以后就娶我!”
聂无忧毫无顾忌的将尘心压倒在地上大声说到,手里的那柄斧头就丢在尘心的耳朵边上,大有一副你要是不答应就得被一斧头砍死的架势,尘心忙不迭的就是一连串的答应声。
开玩笑,聂无忧这样出色的女人主动要嫁给他,若是不答应,岂不是禽兽不如了?
“好好好,出去就去断魂山下聘礼迎娶你好不好,不过你是不是先让我站起来,咱们现在这个样子不太好吧?”
聂无忧一惊,俏脸顿时红的跟猴屁股似的,自己毫无形象的趴在尘心身上,而旁边的几个人都在盯着自己看……
“呀!”
聂无忧噌的一下就从尘心身上跳了起来,羞得头都不敢抬。
尘心脸皮,若无其事的从地上爬起来,跟海棠等人一个一个的打起了招呼。
“哎呀海棠妹妹,好久不见。怎么又长胖了?”
海棠气结,转过头去不理睬他。
“哎呀,落落,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黎白落得意的扬了扬眉毛
“哎呀呀,还算你这个混账东西还有点良心,要不然小爷非得找个机会好好修理修理你。”
苍术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这张破嘴,就应该堵上,废话少说,先去拿宝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