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我要的就是让最强的宗门来杀我,否则我又怎么又足够的力量来打开宝藏呢!”
花映月一惊,恍然大悟:“你是想借力打力!
你竟然知道这里的宝藏到底是什么!”
看着被吓的四散奔逃归云山弟子,花映月默默的走了过来,低声说道。
“若是你想顺利取得宝藏,此时不应该再竖强敌,归云山在这里算得上是实力最强的宗门,得罪了他们,结果可想而知。”
鬼帝玩味儿的看了她一眼,忽然说道:“你是怕给尘心惹麻烦吧?”
一截血色的剑锋从胸膛刺入,又从背后露了出来。
玄虚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被喷涌而出的鲜血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嗬嗬”声。
“想要杀人就得先做好被人杀的准备!”鬼帝缓缓抽出黄泉剑,锋刃割裂骨肉的痛楚让玄虚忍不住大叫起来。
“咔嚓!”
一声闷雷从原地炸响,玄虚一眨眼就失去了鬼帝的下落,不由大惊。
“剑法虽好,可依旧不是本座的对手。”
现在,还有谁不想留下的,尽管去就是,本护法绝对不会阻拦!”
“既然如此,白护法,本座也去了。”
“白护法仁义,哈哈哈,尽管在这准备便是,看我等怎么取回宝藏的!”
黑狻猊第一个咆哮起来,然后又重新趴在白莺儿的身后。
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很不情愿。
宝藏明明已经尽在眼前了,现在却被一堵墙给挡住了,而这堵墙的始作俑者,正是眼前这个孩童一样的女人。
花映月见鬼帝把目光转向了自己,于是就学着芍药一样,开口就绝了鬼帝的打算。
“力量……力量……”鬼帝望着古城中央腾起的那道光柱喃喃自语。
……
芍药说的有道理啊。
雷劫天鬼现在还趴在那里等宝藏出世呢,若是不把它赶走,谁都没有机会啊。
“小丫头,你有办法?”
“他是不是废物还轮不到你一个魔道中人在这里说三道四。
尘宗主,你无缘无故杀我长老,真当我们归云山好惹不成?”
玄虚缓缓举起长剑,一字一句的说道:“既然你执意如此,那贫道就来领教一下血湖的高招!”
“我当然知道!”鬼帝阴测测的笑着说道:“要不然你以为本座闲的没事儿做了非要跟这帮蝼蚁来抢东西?”
“你高兴的太早了”芍药见鬼帝笑的十分讨人厌,不由的脱口说道:“那边还有个雷劫天鬼呢,你有本事先把它给赶走才行,否则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力气。”
鬼帝神色一滞,呆了那么一瞬。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花映月盯着鬼帝的眼镜说道。
“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鬼帝指着地上的两具无头尸体说道:“一个供奉,一个长老,归云山即便是再大气,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吧?
“嚓!”
又是一剑平削,玄虚的头颅就飞上了天,又是一阵腥气刺鼻的血雨。
“你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
阴测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玄虚脸色顿变,想都不想,反手就是一剑。
竟然又空了!
玄虚面如死灰,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着,再也提不起来。
“白护法,抱歉,你说的这个,我做不到,宝藏已经快要出世了,我等不能坐视被人族拿去。
不过既然白护法的想法与我无益,那就请恕在下无礼了。”
白莺儿平静的看了一眼眼前这个不知所谓的家伙,淡淡的说道:“如果你有把握那道宝藏,我白莺儿就算肝脑涂地也会保证你们安安全全的回到南离洲。
古城的另一个偏僻的角落里,白莺儿秀发飞舞,目光如炬。
“在没有十足的把握打开宝藏之前,所有人都避开人族和妖族,只有保留足够的力量,我们才能在最后宝藏的争夺中占到上风!”
“嗷吼!”
鬼帝对芍药说道。
“我若是有办法对付雷劫天鬼,你还有命在这里嚣张吗?”芍药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拉着花映月退到了一旁。
“别看我,我也没办法,在足够的力量之前,一切心机都是无用的,想要对付雷劫天鬼,那就要有比它更强的力量!”
说罢,玄虚左手虚引,右手举剑平削,青色的剑气就如同风雨中的海浪一样,铺天盖地的拍向鬼帝!
“好剑法!”
望着扑面而来的青色剑气,鬼帝忍不住开口赞叹,脸上的猖狂之色也收敛起来,变得无比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