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雷劫天鬼就能够横行八方了,再加上一个吞云兽,基本上能让任何一个宗门都望而生畏了。
至于说堆死它们两个……
开什么玩笑,哪个宗门会笨到真的去用人命去堆啊。
就在楚玉和肖天负二人感叹世事无常的时候,古城的后方升起了一片黑云。
黑云内鬼气腾腾,雷鸣电闪,每每在闪电亮起之际,便能隐约看到黑云中有一个巨大而凶猛的黑影。
黑云的下方,是一只下半身长着蛇尾,背后生着一双翅膀,浑身燃着妖火的妖兽,一双铁翼每鼓动一下,便有狂风伴随,所到之处,乱石崩摧,树木倒折,所向披靡。
不过楚兄,你有没有感觉,这灵火山好像还藏着一个人啊?”
“早就看出来了”楚玉低声道:“方才我就注意到了,他们挡下那一击的可不像咱们是靠着法宝,而是靠着一个人!”
肖天负大惊:“一个人?灵火山什么时候多了这一号人物?”
肖天负若有所思的看着智通身后那些惨不忍睹的和尚,点头道:“的确是我多虑了,智通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若是不趁此阴一把,恐怕这次的宝藏之争无相寺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楚兄,要不要赌一把?”肖天负忽然笑道。
楚玉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肖兄啊肖兄,你还真是……
“嗷吼!”
一声厉吼,死掉的人便被雷劫天鬼摄入了黑云中。
片刻后,黑云剧烈的翻滚起来,一阵雷鸣电闪过后,瓢泼大雨便从天而降,淋在了古城上方的那层结界上。
等他们想要动身的时候,就有些晚了,雷劫天鬼几只大爪子由左向右一划拉,归云山的队伍就少了一截,再一动手,亡灵谷的尸潮也没了一多半。
“我的妈呀!”
众人只恨自己少长了几条腿,惨叫着玩命的逃跑,乱哄哄的,跟没头苍蝇一样。
“看出什么来了吗?”肖天负走到了楚玉的旁边,下巴向古城的方向抬了抬。
“血祭呗,这有什么难看出来的。”楚玉直接给了答案。
“你说他们看没看出来?”肖天负不怀好意的向正道的方向看了看说道。
要说跑的最快的,那就非阿离莫属了,之间一片月光闪过,她连带着几个站在她身边的人就没了踪影。
“我去,这个小狐狸!”
看着突然现身的雷劫天鬼肖天负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有心想要跟妖族一起退避的,可一回头却发现妖族的人早就跑没影了,不由为之气结。
看着雷劫天鬼和吞云兽联袂而来,在场的众人一哄而散。
什么一起对付它们了,什么谁跑谁孙子了……
这些被他们说过许多次的话基本上等同于放屁。
楚玉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些年总感觉灵火山怪怪的,可有说不出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唉,毕竟是传承最久远的一个宗门了,就算是现在再怎么落魄,但该有的底蕴还是有的,我等万万不能学正道那帮蠢货一样,小觑了它。”
肖天负同样感慨万千:“谁说不是呢,从上古时代流传下来的宗门只有它一个,即便是式微多年,现在仍旧能够逐渐崛起,可见其底蕴深厚啊。”
不过既然肖兄有这份闲心,那老夫就陪你赌一次。
我选归云山。”
肖天负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选乱离宗吧。
风是黑色的,带着腥味儿,雨是红色的,也同样带着腥味儿。
伴随着血雨落下的,还有红白相间的肉糜,飘飘洒洒的落在了结界上,十分恶心。
一道光,从古城中冲天而起,直接穿透了结界,也穿透了上方的那团黑色的云!
这个时候反倒是无相寺因为人少的缘故倒成了最容易忽略的目标,趁着雷劫天鬼和吞云兽大肆屠戮人员最稠密之地时,智通带着无相寺众僧飞快的逃进了森林中。
真是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
这一次,除了妖族和无相寺,没有哪个宗门能够幸免于难,多多少少的都有人被雷劫天鬼和吞云兽留了下来。
楚玉嘿嘿的笑起来:“别人看没看出来我倒是没看出来,可无相寺的那个秃驴肯定看出来了,你别忘了,前两年他们有件事儿在修行界可是闹得沸沸扬扬。”
“你说血孔雀?”肖天负一下子就明白过来,点头道:“是了,血孔雀出世怕是也离不开血祭,我们圣女聂无忧提到过,当年她在雷劫天鬼的老巢里就曾经见过召唤血孔雀的祭坛,那祭坛外边就有一块石碑,上面刻的正是无相血祭四个字。”
“肖兄只管把心放到肚子里,依我看,那个秃驴就是看出来了,也不会说的。”楚玉胸有成竹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