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武千疾议事的地方,没有他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能靠近的。
平日里,只有他和袁结两人在这里,怎么今天忽然喊起了侍卫……
侍卫头领虽然心有疑惑,但武千疾的话他却不敢不应。
高林和袁结已经三天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了,自己安插在离火城的暗线也同样没有消息。
出事儿了!
武千疾十分肯定,离火城哪里肯定出了大变故,要不然袁结和高林绝对不会连续三天都不发出任何消息的。
“咳咳咳,老夫这鼻子啊,来人,来人,给老夫看一看,哪个混蛋放的烟,嫌自己命长了吗?”
“那边,是那边,你们看,好重的烟!”
不一会儿,一大堆拎着各式各样兵器法宝的人就浩浩****的往那间该死的小院奔去。
最后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好寻来一大堆半干半湿的柴火堆在可院子里。
望着腾起来的滚滚黑烟,西门雨若有所思:“这下,应该有人能看见了吧!”
刚刚准备御剑而起,西门雨忽然停了下来,跑到屋里在厨房搬出一大堆瓶瓶罐罐,也不管是什么调料,一股脑的都倒在了火堆上,顿时,一阵刺鼻的气味儿就穿了出来,呛得西门雨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而且这个人还有个怪癖,那就是喜欢女人,几乎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屋里传来销魂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
放间内的女人不是这个青楼的,老鸨子记得很清楚,那个神秘人进去之后,从来没有在楼里挑选姑娘,至于屋里的女人是哪里来的,又是哪里进去的,她却一点都不知道。
管他呢,反正人家给足了银钱,更何况,这地方高来高去的修行中人多了去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弄个姑娘在屋里又有什么奇怪的。
侍卫头领虽然不知道武千疾为什么会突然要去离火城,但见他匆忙的样子,哪敢怠慢,飞也似的奔了出去。
……
与乱离宗一墙之隔的街道对面店铺林立,人来人往的十分热闹,在这些店铺的其中有一家青楼,这家青楼十分奢华,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段足足占据了三十余亩,无论是墙壁还是楼阁都修的十分气派,最高的一栋足有五层,比对面的乱离宗分殿生生高出两丈多。
西门雨皱着眉头望着一屋子晕倒的人,有些头疼。
人是尘心和苍术二人弄晕的,有十七八个,都是这段时间跟踪老瞎子时候中招地。
这些人地身份也十分复杂,大多都是各大宗门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准备一艘御风舟,我要去离火城!”
武千疾一边急匆匆的往外走一边说道。
他不能不急,无论是高林,还是袁结,都是他现在的左膀右臂,特别是他的徒弟袁结,无论是修行速度还是智谋城府,将来的成就必然不会在他之下,这样的传人,他怎么能轻易放弃?
“来人!”
武千疾猛然停下脚步,推开门大喊。
“属下在,殿主大人有何吩咐?”一个侍卫飞快的跑过来,单膝跪地,恭声说道。
敢在黑市里混迹的人从来就没有好惹的!
……
连续几天没有接到消息的武千疾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这一次总该万无一失了吧。
西门雨满意的瞧了瞧浓烟滚滚的火堆,纵身跃上半空,眨眼就消失在天际,至于屋里的人会不会被熏死,那就看老天收不收他们了。
“妈的,这是什么味道,哪个狗日的在放毒烟!”
屋子的门窗都关的很紧,只是其中一扇正对着乱离宗分殿的窗纸上却多了两个桃子大小的洞。
当然,这家青楼的消费也同样很高,光听听歌舞,一晚上的花销就不会少于百两黄金。
不过,这样的销金窟最不普缺少的就是有钱的大爷,比如,就在前几个月,这楼里最高一层靠近街道的一个房间,就被一个神神秘秘的男人包下了,而且一包就是半年。
说这个人神秘,是因为从开始到现在,三个多月过去了,居然没有一个人见过这个人的样貌,每天除了叫人送饭进去只在,从来不出来。
比如归云山在离火城地副殿主,灵火山地长老,亡灵谷地统领,乱离宗的殿主……
尘心和苍术这段时间利用老瞎子将大多数盗来的东西都变成了一大堆极品灵石和其他一些比较珍贵的药草和炼器材料,剩下的一些本来也是准备这几天卖出去的,不过现在屋子里已经没地方放人了,但这些人不好杀掉,又不能就这么放走,只好趁此机会,把这个难题丢给了西门雨,而他则和苍术带着大包小包和老瞎子玩了一次人间蒸发。
“什么嘛,哪有这么当宗主的……”西门雨忍不住发起了牢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