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布满了整个眼球,看不见哪怕一丁点的黑白之色。
红色的眼睛,像火焰一样,但却闪着阴冷的精光,充满了暴戾之色。
“尘心!”芍药惊呼一声就要冲上去。
“轰隆!”
半空的雷霆瞬间合一飞去剑中,冰冷的鬼雨也悄然消失在天际。
黄泉剑上的泛起了前所未有的血色,让人心悸的力量就游**在那锋利的剑刃中。
“再来!”
开山刀直指尘心,韩雯雯秀发乱舞,语气中充满了桀骜不驯。
“本来不想杀你,可我也说过,有些时候,我所使用的力量自己也控制不了!
韩雯雯剧烈的咳嗽着,甜腥的血水喷在地上。
“呵呵呵,痛快,痛快!”
此时的她竟然像一个男人那样豪迈的大笑起来。
可那笑声中却夹杂着另一个人的气息。
就连最熟悉尘心的花映月都为之陌生!
“破煞!”
一声断喝,血光乍现。
整个广场为之震动。
“你说什么?”
“当年参与袭击我,让我不能回来救治尘不换和付雨心的御魂宗范知秋就藏身在无相寺!
是我告诉他的,我本想让他知道以后能够克制自己,以图后事,可没想到却事出相反,他会选择这般激进的方式!”
“尘心跟你说了?”血妖姬问道。
“是的”薛紫苏点点头:“虽然没有全部告诉我,但这些事情我的确都已经知道了。”
“那他这么驱动黄泉剑是不是对他影响很大?”血妖姬盯着薛紫苏问道。
你知道的,他现在根本没有力量跟鬼帝残魂抗衡!”
“那又怎么样,他已经发动了,这个时候阻止他已经于事无补了,倒不是让他痛痛快快的战一场!”花映月的心虽然也在滴着血,可仍旧柔声的安慰身边这个心乱如麻,失去方寸的女鬼。
“这就是破煞的真正力量吗?”角落里,血妖姬怔怔的望着疯狂的尘心,死活落魄的问道。
通过用红莲业火灼烧的这种方法愈合伤口,虽然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封住血脉和肉体,也能使他暂时恢复战力,可这毕竟不是该有的途径,若想恢复如初,在大战过后必定还要将伤口割开,切除被烈焰灼伤的血肉,才能慢慢养好。
这个时候韩雯雯忽然想起了之前尘心对她说的话。
“与你相比,我恰好相反。十六年来几乎每一战,我都是全力以赴,还有很多时候连命都得拼上。”
但却被一只玉手拉了回来。
花映月叹息一声说道:“你这个时候去了又有什么作用呢,他都已经决定这么做了!”
“可是。”芍药哽咽着说道:“师父已经明确的警告过他了,破煞和斩魂着两个秘术现在根本不能用,每用一次都会壮大鬼帝的力量,公子所受到的侵蚀也会增加一分,这样一来,用不了几年就会彻底被黄泉剑控制的!
这一次,观战的所有供奉脸色都变了,他们木然的站起来,盯着那柄血色长剑。
和尘心的眼睛!
那是怎么样的一双眼睛啊!
是生是死,让上天来决定吧!”
尘心合上了双目,双手握着黄泉剑,将剑身轻轻贴在额头上。
片刻后,在一阵粗重的呼吸声中,他睁开了双眼。
“铿锵!”
插在地上的开山刀重新被她握在了手中。
双腿微曲,韩雯雯的身子又重新飞上了半空,与尘心遥遥相对。
鬼帝狂喜的吼声在漫天的阴气伴随着烈焰肆虐了整整一盏茶的时间。
当场中的光芒散尽之后,韩雯雯重重的摔到了看台前,生死不知。
而尘心则在半空疯狂的大笑。
“你这个糊涂蛋,当年是那样,现在还这样,仇恨已经在他心中埋藏了这么多年,他早就迫不及待了,听到这样的消息,他能冷静的下来吗?”血妖姬气的浑身发抖。
“轰隆!”
场中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巨响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薛紫苏苦笑一声:“他没有告诉我,可以我的推测,这肯定是必然的。”
“那他还敢……”血妖姬怒道。
“姐姐!”薛紫苏叫了一声打断了血妖姬的话:“他需要力量,需要血湖之主的权力!”
“应该还不是”薛紫苏从后面走上来,与血妖姬并肩现在一起:“据我所知,尘心的黄泉剑内,鬼帝残魂还没有觉醒,要不然鬼圣离烟也不会容他活在世上。”
“小妹,你对离烟要杀尘心这件事儿好像并不介意啊?”血妖姬的身体猛的绷紧,片刻后才缓缓放松。
薛紫苏摇摇头:“这不是你我能阻止的了的,这是尘心跟他的约定。”
看来这就是他能够有办法拼上性命的手段吧!
韩雯雯如是想到。
“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