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心,你有没觉得这些痕迹组合在一起像一个字迹?”花映月忽然指着绣鞋说到。
尘心眯起眼睛看了好半天之后终于确定了花映月所说的可能,这还真就是一个“雨”字。
“这个西门雨,打什么哑谜,在鞋底写自己的名做什么……”
“你想什么呢!”花映月气恼的在尘心胳膊上咬了一口,一把夺过鞋子,在尘心面前抖了抖说到:“看清楚,这双鞋子是我以前送给西门雨的,那次在大荒洲我们几个逛街的时候我买了两双,我看小雨很喜欢。而且跟我的脚又差不多大,所以就送了她一双,喏,就是这双,所以我才知道这是西门雨和公孙起的,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听了花映月的解释,尘心有些汗颜,他还真是想歪了,他真的以为花映月是靠着嗅觉判断出来的……
“咦,这是什么?”花映月忽然将目光困在了一直绣鞋的鞋底上。
已经走了整整二十几日了,他们也没有发现公孙起二人留下的任何线索,他们很是担心公孙起二人被北寒洲的妖兽或者厉鬼给吃掉。
在当二人心急如焚的时候,事情却出现了转机,这一天,尘心和花映月二人在一处隐蔽的冰洞里发现了有人活动过的痕迹,花映月更是在洞口冰雪的下方寻到了一双绣鞋。
花映月打量着手中的鞋子,面带喜色,对尘心说到:“小雨和公孙起应该没有性命之忧,不过看这情形应该是被人控制了。”
西门雨瞪了公孙起一眼:“我洗个脚怎么了,你不也在漱口吗?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罗里吧嗦的,还想咬本姑娘的脚呀?”
公孙起气的直瞪眼,不过最后还是垂头丧气的败下阵来。
他们两个人在一块斗嘴不是第一次了,这么多年来,一向都是以他失败而告终,别看西门雨年纪比他要小很多,可那嘴皮子可不一般,每次都把他说的哑口无言,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理由。
“雨……”尘心猛然一惊,坐了起来,指着鞋子上的痕迹说到:“这个雨自指的不是西门雨,而是另有其人,能将她和公孙起控制的连消息都没办法放的人,修为之前应该在过了离火境界。。
修行界中人有这个本领,名字中又带有雨字的,而且还我们熟知的,恐怕就南离上人姜山雨了!”
“姜山雨!”花映月微惊:“这个老婆子销声匿迹了这么久,我还以为在哪个角落被人杀了呢,没想到却跑到这里来了。
第二天早上,公孙起刚能动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张着已经麻木的嘴疯狂地用冰雪漱口。
昨天晚上他到底还是没忍住,又骂了一句脏话。
姜山雨向来说话算数,在他第二句脏话说出口之前,西门雨地另一个只脚就被她塞进了公孙起的嘴巴里。
尘心的双眼内猛然腾起一点清光,于是更多的细节就被他发现了。
“嘿嘿嘿,有意思,这字居然是用牙咬出来的,当真是……”
“雨……雨……”花映月喃喃自语:“既然用牙齿咬出来的,那必然是其他人做的,想必应该是公孙起,可为什么写了一个雨字呢?”
淡黄色的鞋底因为走过的路太多的缘故,已经闲的有些陈旧了,不过在这陈旧的鞋底上,分明还有几处隐蔽的破损痕迹,因为夹杂在老旧的损伤之间,若不是花映月的眼睛够毒辣,恐怕还真看不出有什么与众不同来。
尘心凑过来,把鞋子拖在手中仔细的观瞧。
花映月指出来的那几处与众不同的痕迹确实有些怪异,好像是被某种钝器划伤的,不过这些痕迹有些凌乱,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尘心接过花映月递过来的鞋子,伸手拍净了上面的冰雪,看着上面的装饰说到:“月姐姐,地上的痕迹看的出来是有两个人被制住了,可你怎么知道这两人就是公孙起和西门雨?难不成你就凭借这鞋子就判断出是他们?”
见尘心一脸好奇的望向了自己的鼻子,花映月大怒。
这个家伙以为自己是狗吗?确定个人非得靠气味!
“你们两个收拾好了吗?收拾好了就继续赶路,这个地方不太平了。”洞穴深处出来姜山雨的声音,跟着一阵微风吹过,姜山雨的身形便出现在洞穴的入口处,环视四周。
就在姜山雨向大峡谷赶路的同时,尘心和花映月也同样在向那里赶,不过他们二人的修为与姜山雨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的,所以赶路的速度并不是很快。
一路上尘心已经数不清自己杀掉了多少阴魂厉鬼了,花映月也不晓得又有多少妖兽成了她和尘心二人的口粮。
这也多亏了西门雨地脚生地小巧,要不然非得把他嘴给撑破了。
在地上直挺挺地躺了一夜,西门雨的腿也有些发麻,脚上的鞋子已经被公孙起的口水浸透了,两只秀气的小脚上野沾满了口水,西门雨忍着不适,一步一停的挪到洞口,脱下鞋子用两只手拎着丢了出去。满脸都是厌恶的神色: “都是你的口水,好恶心……”
公孙起用力的揉着腮帮子,听到西门雨的声音回头一看,正好看到西门雨一脸嫌弃的用雪擦洗自己的脚,顿时大怒:“西门雨,你太过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