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法海一句话刚说完,就听到后院传来轸水蚓的痛呼声。
白莺儿化身闪电,撞破后门就冲了进去,法海浑身燃着黑色的火焰,紧随其后,一脸焦急之色。
轸水蚓手捂着肩头,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滚,星日马则倒在另一边,生死不知。
“哼”江统领怒哼一声,一掌凌空劈出,将半个算命馆给打塌了,带着人就进了不远处的一家客栈。
白莺儿看着缓缓恢复原状的算命馆子,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朱供奉离去的方向,然后走进了另一家客栈内。
“白护法,你看看这里,方才翼火蛇从后院发现了这个。”法海见白莺儿走进来,连忙迎过来,将手中的事物递给了白莺儿。
“是,白护法!”法海三人行了一礼,立即原地退回,向街道的方向走去,寻找合适的休息之地。
白莺儿转过身,抬起脚步缓缓的走开,不过当她走了十数步的时候,忽然停下脚步,扭过头对江统领微笑着说道:“江统领,不一起过来吗?朱供奉这一次怕是要走很久的。”
“哼,白护法,老子要做什么,你还管不到,住的地方我自会寻找,用不到你来操心!”
不过这些死气对她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反而还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神色。
“生机与死气都是这般让人欲罢不能啊,痛快,嘿嘿嘿,哈哈哈!”
朱供奉神色癫狂,手舞足蹈,最后竟一纵身带着滚滚死亡之气冲向了天际。
黑色的火焰附着在其掌心,将那怪物的皮毛烧焦了一大片。
“吼!”半透明的怪物被打的有些痛,晃了晃发晕的脑袋退了回去,不过紧接着后退一曲,猛地扑过来,四只锋利的爪子向法海的胸口撕来,而它身后的那条细细的尾巴更是如蛇一样向他的眼睛探去。
“哼”法海一身闷哼,挡住了怪物的尾巴,可胸口却因为躲闪不及被怪物一爪子撕出一条大口子,顿时血如泉涌。
她伸出一只手,五根干枯的手指轻轻在身前律动,黑黝黝的指甲在璇玑城上方的太阳照耀下,闪着森冷的光。
随着她的动作,地上的死气像是有生命一般从各处攀爬出来,如同一条条灵活的蛇一般聚集在她脚下,然后一点一点的浮了起来,最终落在她那干枯的掌心,缩成一个核桃大小的球。
“果然是那畜生!”朱供奉将球仔细看了一番之后低声的说道,眼中浮现出凝重之色:“想不到,这畜生的修为已经到了这般地步,若是继续下去,岂不是要逆天了。
在他们二人不远的地方,站着一头半透明的怪物,身上沾着点点血迹,一步一步向轸水蚓走来。
“畜生!”法海爆喝一声,抬手就是一掌,狠狠的击打在那怪物的头上,而白莺儿则飞快的将轸水蚓和星日马拖到了后面。
“喝!”法海一击命中,随即又是大吼一声,反手又是一掌。
白莺儿接过法海递来的半截羊腿,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疑惑的说道:“这个好像应该没几天,难不成还有其他人进来了?”
法海点点头说道:“属下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来的人应该不算太多,我发现这件客栈只有三间房是被人睡过的样子。”
“三人?”白莺儿丢掉手里的羊腿,微微眯起了双眼:“走去看看。”
说完,江统领带着室火猪等人向街道的另一侧走去,刻意的避开了白莺儿一行人。
“嘿嘿嘿,江统领这是怕我一个小女子吗?”白莺儿咯咯的笑了起来,指着江统领选择休息的地方说道。
江统领顺着白莺儿手指的方向一看,差点鼻子没给气歪了,原来他们选择的休息之地好死不死的正是一家算命的馆子,门头的正上方悬着一块匾,上书四个大字:“镇魔辟邪”
“你们几个小鬼在这等着,老婆子去办点事儿,若哪个胆敢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挑事,等我回来一定会将他抽筋剥皮,挫骨扬灰。”
人已走远,声音却如同魔音一般钻进了几人的灵魂深处。
白莺儿望着消失的朱供奉,淡淡的对轸水蚓三人说道:“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等朱供奉她老人家回来之后再行事儿,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不得离开这条街半步,违令者依族规处理。”
“翼火蛇,先退!这里有古怪。”白莺儿拎起地上的两人转身就走。
哼,上一次让你逃了,这一次,老婆子会把你的皮扒下来!”
朱供奉看了看手中那个死气凝聚成的球,嘿嘿笑了一声, 然后一张嘴,竟然把这个球吞下肚去。
浓郁的死气顿时从她周身的毛孔中喷涌而出,她的脸色也变得如同死人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