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袁秋依然抱着被子在哪里尖叫。
听到有人进来之后,尖叫声更加高亢,甚至出现了破音……
没发现姜凌风。
不对,情况有些不对!
姜山雨脸色越来越难看,豁然而起,手一伸,一根比她还要高的法杖就出现在手中,法杖一出现,姜山雨的气势陡然暴涨,顷刻间就攀升到了巅峰。
周围的桌椅承受不住姜山雨的气势压迫,咔啦啦就碎成了一地粉末。
翌日清晨,几乎客栈里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袁秋的尖叫声。
浑身青紫的袁秋醒来第一时间就感到了身体上的不适,掀开被子一看,顿时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窝在**尖叫不已,声音之大,几乎传到了另外一条街上。
果不其然,就算是修行中人,也难逃他的迷魂香。
看着**的袁秋玉体横陈,姜凌风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笑一声,飞快的扯落自己的衣服就压了上去。
楼外的姜山雨听到屋内传出摇床的声音之后,微微叹息了一声,就从房顶上飘了下去,要了一个房间住了下来。
法杖一挥,姜山雨在一阵风的托举下撞破客栈的房顶飞到了四通城的上空。
姜凌风身上有她亲手设下的印记,用来确定他的大概位置,除了她没人能把这特殊的印记去掉。
很快,姜山雨就发现了姜凌风的位置。
姜山雨冷冷的把袁秋的尖叫掐了回去,因为太过担心的缘故,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你你是谁?我不知道你孙子!”袁秋艰难的开口,她不知道这个老太婆是谁,但举手投足之间就将她制住,这样的手段怕是她爷爷亲自来了也不是其对手,只好忍着疼痛和怒火回答。
“就是睡了你那个年轻人!”姜山雨盯着袁秋的眼睛,想从中看出端倪来。
他看看天色,太阳已经落下了山,整个天空呈现出鬼域特有的半红半黄的颜色。
还不到时候,要等那个少女睡了之后才好下手!
现在的姜凌风就是一个猎手,一个等待着猎物懈怠的猎手。
南离上人眼前陡然一黑,差点摔倒。
也未见她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摇摇的对着**的袁秋一伸手,赤身**的袁秋就出现在她手中,像一只被抓住脖子的鸡,胡乱的在空中挣扎着。
“我孙子呢?我孙子在哪里?”
“凌风!”
姜山雨疾呼一声,撞破窗子就来到了袁秋所在的房间内。
房间内空****的,没有什么多余的摆设,最醒目的就是靠在墙边的那个大床。
姜山雨起初听到尖叫声的时候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这么多年来,她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了,没什么好奇怪的。
伸手把自己有些散乱的发髻重新梳好,就坐到桌子旁,准备享用丫鬟端来的早饭。
一碗粥还没有和两口,姜山雨捏着筷子的手陡然停住了,几根细细的青菜从悬在空中的筷子上落下,在桌上留下一滩油渍。
他这个孙子,对她十分孝顺,嘴巴也甜,唯一不好的就是好色这一点了。
不过她老年丧子,膝下仅留下这么一个独孙,所以对他十分溺爱,即便是荒唐一些她也不觉得有什么,男人嘛,好色又不是什么大罪,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哪有她孙子重要。
姜山雨和衣躺在**,心里胡思乱想着,渐渐睡了过去。
“不管你是谁,感动我孙子,我就要将你碎尸万段!”
姜山雨手持法杖,御空而行,携着漫天风雨,向春风阁的方向飞去。
可惜,这句话说完之后,她只从袁秋眼中看到了恨意和疯狂,但是这些恨意和疯狂却被一片迷茫包裹着,看来这个小丫头还不知道是谁夺走了她的贞操。
“啪……”
姜山雨一抖手,袁秋就像一个布娃娃一样被扔回了**,晕了过去。
对于耐心,姜凌风一点都不缺,都放到锅里的肉了,他不怕被人抢了,小火慢炖才能吃到嘴可口的。
月上中天,姜凌风从墙角偷偷的跳上了客栈的阁楼内,顺着那股特有的香味寻到了袁秋的房间。
一根细细的线香被点燃了塞进了门缝内,过了一刻钟后,姜凌风悄悄的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