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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催的刘布

     送走了汪钟和练霓裳,李章站在庭院门口,伸了个懒腰。

     他抬起头来,看了看不错的天气。

     “算算日子,刘布的地应该也扫完了。”

     刘布,大概就是整个仙剑山,最让李章记忆深刻的家伙了。

     这个人也是最不走运,第一个在李章面前作死的。

     “走了,看看这家伙扫的咋样了。”

     李章长舒了一口气,自言自语说着,迈开步子朝着远处走了出去。

     “这破地,累死我了。”

     刘布穿着一身的粗布衣服,手里拿着扫帚,靠在一处墙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自从被李章教训过之后,他现在是见着李章都想绕着走。

     在张闻达父子闭关以后,更是这样。

     没了张闻达父子这对靠山,他也不敢再违背和李章的赌约,老老实实的扫了这三个月的地。

     “刘长老这么清闲,难道地都扫完了?”

     刘布正休息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就从他身后传了过来。

     刘布马上坐直了身子,有些僵硬的回过头看了过去。

     这声音,他就是下辈子重新投胎了,也能记得清清楚楚。

     “李……”

     刘布下意识的就要说出那人的名字,又像是想起什么,马上反应了过来,笑着改口:“李长老。”

     他笑得卑微而谄媚,眼里已经连一点反抗的想法都看不到了。

     “没事,我就是来看看你的地扫的怎么样了。”

     李章站在远处,惬意的靠在树下,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刘布。

     现在的他,刘布已经不配让他放在眼里了。

     “这……我是实在太累了,才休息一下,马上扫,马上扫。”

     只是被李章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刘布便像是受到莫大的惊吓,一下跳了起来。

     手里拿着扫帚,费力的扫了起来。

     “扫干净点。”

     李章看也不看他,只是慵懒的开口催促了一声。

     “是,是。”

     刘布听到李章的催促,点头如捣蒜,手上动作一点也不放松。

     李章满意的看着刘布的反应。

     这个人的恭敬,实在让他心情大好。

     他也不再管还在扫着地的刘布,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树下。

     刘布听到动静,却也不敢多看一眼,认认真真的扫着。

     “终于扫完了。”

     直到天色渐晚,刘布才抬起头来,有气无力的擦了擦头上的汗,长叹一声。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这个李章,还被宗主接见了。”

     刘布精疲力尽的随便找了个角落就坐了下去,无力的靠在墙上。

     他认得,宗门大会的时候,那个拿了第二名的汪钟,和李章的关系就很好。

     而且宗门大会比完,无为真人就接见了这个李章。

     本来他就得罪不起李章了,如果李章再被宗主看重。

     一想到自己以前怎么欺负李章,再想到李章如果被宗主看重会怎么对自己。

     刘布就身体一颤,冷汗直冒。

     “明天得去坊市看看了。”

     他一拍满是肥肉的大腿,站了起来。

     如果自己再不做点什么,以后的日子怕是都不会好过了。

     第二天一大早。

     刘布就站在了寻剑镇坊市的门口。

     “唉,我每个月就这么点钱啊。”

     他颠了颠手里的灵石袋子,有些心疼的叹了一声。

     但是为了以后的日子能好过一点,他也只能这样了。

     他想着,坚定了眼神,朝着坊市走了进去。

     等他再从坊市出来,手上的灵石袋子已经空了,被他死死攥在手里。

     “我的身家性命,就都在这里了。”

     刘布摸了摸储物袋里的东西,脸上的肉都扭成了一坨。

     这已经是他倾家**产能买来的最好的东西了。

     现在只能希望李章能看在这些东西的份上,饶他这一回了。

     他沿着熟悉的小路走着,心里有些唏嘘。

     以前他走这条路,都是去拿钱的。现在,却要去送钱。

     “这是……”

     顺着路一直走到底,刘布震惊的看着眼前极度豪华的庭院,一时呆在了那里。

     三个月前他来的时候,这里只有一间破房子,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看来这个李章,是真的翻身了。”

     刘布看着眼前他一辈子住不起的庭院,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能住的起这样的房子,李章现在肯定也不差钱了。

     自己这三瓜两枣买来的破烂东西,他肯定更看不上。

     “也只能赌一把了。”

     刘布知道,李章已经看不上自己的东西。但他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如果不赌一把,自己恐怕以后都不可能留在仙剑山了。

     咚咚咚!

     刘布咽了咽口水,艰难的迈开步子走到这庭院门前,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

     “哪位?”

     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打了开来。

     开门的是个杂役房弟子,一身粗布短袖,身形高大,健壮如牛。

     这个人,刘布也见过,是最初跟着李章到杂役房的十个弟子中的一个,叫田牛。

     田牛一开始还客客气气的笑着,练霓裳和汪钟走了以后,就由他们在这院子里看着,

     看着站在门口,有些拘谨的刘布,轻蔑的笑了笑。

     “哟,这不是刘大长老吗?”

     田牛嘴上喊着长老,可语气中却听不见一点尊敬。

     “嘿嘿,这位兄弟,我想见见你们李长老。”

     刘布自然也听得出田牛话里的阴阳怪气,但现在形势不同,他也不敢摆什么架子,讨好的笑着。

     “见我们长老?”

     田牛不耐烦的上下打量了刘布一番,却没有丝毫要让刘布进去的意思。

     田牛不动,刘布也不敢动,站在那里,心里却在窝火。

     他刘布什么时候在杂役房面前憋屈成这样。

     “等着吧,我去通报一声。”

     看刘布没有冒犯的意思,田牛才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进去,重重的将门关上。

     刘布看着关上的门,也只能无力的叹着气。

     李章悠闲的坐在院子里,闭目养神。

     “长老。”

     田牛看着闭着眼睛的李章,放轻了动作,声音也压的很低,生怕打扰到李章。

     “什么事?”

     听到有人喊自己,李章缓缓的睁开眼睛,微微转头看向了田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