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没跟她犟嘴。
毕竟他死的徒弟,比燕玲珑吃过的盐都多。
所以他很清楚,徒弟和徒弟都是不一样的。
有人点拨一句,受益无穷。
有人点拨无穷,受益一句。
周建带着一大堆美女站在稷下学宫门口,很快就引起了学宫内先生们的注意。
一尊身穿灰色长袍的老儒生走出来,狐疑的看着周建等人:“在下稷下学宫纠察,不知道诸位到此有何贵干?”
众人纷纷安静下来,看向周建。
那纠察也顺着所有人目光看去,等发现是一个炼气期的俊美少年,更加惊讶了。
此人竟然能在一群高手里主事?
是什么来历?
周建上前,拿出了郭祭酒给的那支笔:“你们郭祭酒临走之前,想必应该留下过什么安排吧,这笔能证明我的身份吗?”
纠察见到周建手中那只毛笔,顿时脸色大变。
他连忙上前几步,仔细确认。
等确定是祭酒留下的东西后,却也更加惊疑不定的看着周建。
他看了好半天,艰难道:“祭酒曾言,他走后,谁持此笔前来,便是稷下学宫的下一任祭酒,您是祭酒的学生?”
“……”
周建有些不爽。
“那小崽子就没说过别的可能?”
“比如,我是他的师尊?”
纠察脸色骤变,退后两步,厉声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持有祭酒大人遗物,却还如此放肆!”
周建见状,明白了。
大概这郭祭酒也不知道这毛笔会不会到自己手里。
所以只是留下谁持有此笔就是祭酒的话。
却没告诉这些人,是自己会带着这笔来。
这一下子搞得周建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总不能为了证明自己,一剑劈了稷下学宫吧?
估计到时候这些人更不可能认他了。
毕竟哪有师尊灭自己徒弟满门的?
哎?
这事儿怎么听着耳熟?
周建摇摇头,假装想不起来了。
他再度看向面前脸色阴沉的就差,说道:“你看这样行不行,就当刚才我的话没说过,你给我跪下磕个头,然后我就乖乖进学宫给你们当祭酒,怎么样?”
老纠察一把年纪了,气得直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