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蒙夜色下,一个黑衣人突然闪身来到一处幽静庭院。
“小姐,得手了。”黑衣蒙面人来到一粉色衣裙,轻纱遮面的佳人面前复命道。
蒙面佳人素手轻扬,示意他退下。黑衣蒙面人领命,身影隐入夜色,不知所踪。
“夏侯世家,你可千万别让人失望。”蒙面佳人幽幽自语,一双美眸掠过一屡森冷。
司徒婉儿站直身子,美眸轻抬,仰望着被乌云遮蔽的皎月。
月色最能引起少女情思,司徒婉儿微眯着双眸,情思起伏,遥怨夜色。
“这么晚了,妹妹这是要去哪里。”司徒贤迎面将正欲踏出院落的妹妹拦下。
“夜不能寐,出去走走。”司徒婉儿双眸转怨为恨,淡漠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念想,你这是要去见姓成的那个小子吧。”司徒贤僵硬的面容,勾起一抹冷意,轻哼道。
“这是我的私事,哥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可。”司徒婉儿双眸微冷,丝毫不见心事被人窥见的惊慌。
“你是司徒世家的嫡女,父亲已有意将你许配与澹台世家的世子,我奉劝你莫做出格的事。”司徒贤正告道。
司徒婉儿早已知晓父亲的心意,此刻自家亲哥哥再次提醒,还是忍不住愤恨。她一颗芳心早已许与青梅竹马之人,两家虽无订婚文书,却已有口头之诺。即便成家早已覆灭二十余年,她的婚姻大事也就这样一直搁置着。
世家大族的嫡女向来就是家族联姻的工具,这是世家女子的宿命,谁也不能例外。
一念及此,司徒婉儿香肩微颤,想到自己的命运,一股无力感从心底升起。
“哥哥又何必如此,你与父亲爱妾的那点事……”司徒婉儿冷冷一笑,嘲讽道。
“住口!”司徒贤像是被人踩到尾巴的小猫,瞬间炸了毛。
“你放心,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若我的事被第三个人知道,这就不好说了。”司徒婉儿冷声道。
“你在威胁我。”司徒贤暗地里握紧拳头,双眸闪过一屡厉芒。
“哥哥又何尝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做妹妹的还是奉劝哥哥办事的时候注意点。”司徒婉儿回眸冷笑道。
“彼此彼此。” 司徒贤愤然拂袖而去,留下兀自得意的司徒婉儿。
乌云蔽月,夜空暗淡得瘆人。
一座小院内,成枫把酒问天。
愁边动寒角,夜久意难平,这应是成枫此刻内心的写照。
一想到被上天摆弄的命运,成枫气愤之下一把将手中的酒杯摔了个粉碎。
“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成枫发冠歪斜,泪流满面,形象狼狈,心里有太多说不出的压抑和辛酸。
“枫哥哥,你又喝酒了。”司徒婉儿迈着轻盈的莲步,来到心上人面前,伸出柔荑捧着他的脸庞,柔声宽慰。
“这该死的老天,你还嫌捉弄得我不够?”成枫推开司徒婉儿的玉手,仰天咆哮。
“枫哥哥,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司徒婉儿攥着成枫的手腕,安慰道。
“婉儿……你会帮我的,对不对。”成枫涕泪俱下,紧紧攥着佳人的双手,一脸的无助。
“你是我的枫哥哥,我不帮你,谁还会帮你。”司徒婉儿美眸迷离,哀婉道。
“我已经一无所有,前途黯然,你真的愿意?”成枫凄然道。
“我愿意。” 司徒婉儿郑重颔首,坚定的承诺道。
“婉儿……”成枫一把搂住司徒婉儿,紧紧相拥,生怕他一松手就跑了。
“枫哥哥……”司徒婉儿只感到自己的双唇被满是酒气的嘴堵上,下意识地挣扎抗拒。
仅仅僵持片刻司徒婉儿便软倒在心上人火热的吻下,任君恣意怜。
“枫哥哥……不要。”司徒婉儿感觉自己的身子被搂腰抱起,纤手抗拒的抵着心上人的胸膛。
“你不是说你愿意?”成枫赤红的双眼,此刻竟让司徒婉儿感到一丝陌生。
“这……得你我成婚后……才……可以。”司徒婉儿俏脸升起两团娇艳的酡红,声音细不可闻。
“既然你不愿意,我不勉强你……”成枫正欲松开怀中的佳人,此时自己的嘴唇却被佳人的柔荑覆盖。
“婉儿此生只为你所有,但愿枫哥哥莫辜负妾的一片痴心。”司徒婉儿彻底放下防备,丰润的身子柔软如棉。
得到佳人的首肯,成枫抱着司徒婉儿迫不及待地破门而入。
仲春夜暖,轻衿薄被,尤嫌多余。屋内残烛摇曳,亮光缓缓敛去,一切重归夜色。
烛影残辉,晓星沉云。
朝霞出现,晨辉潋滟。
司徒婉儿抬起纤弱柔荑轻抚心上人的胸膛,微张一双迷离美眸,若有所思。嫣红粉嫩的俏脸,娇艳欲滴,随意散落的秀发,散发着慵懒风情。
“你醒了。”成枫抻了抻微麻的胳膊,轻声道。
“我去给你叫些吃的。”成枫翻身下榻,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司徒婉儿拉起轻衿薄被,掩去美好风光。当看到洁白床单上的点点娇艳红梅,司徒婉儿心里若有所失。
贞洁献给心上人本就值得骄傲的一件事,不能在新婚之夜完成这一奉献,似乎总感觉,这是人生一大憾事。
看着心上人离去的背影,司徒婉儿轻抚玉额,心里总在想着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