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知木冷哼了一声,宽袖一甩,极速向下飞去。
“守城三百侍卫听着,迅速将金山城城内所有带刀的青壮年抓来,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元巍紧随其后,落在金知木身后,沉声道:“老家伙,但愿你没有骗本家主,否则日后你我不死不休!”
金知木道:“老夫派他今晚袭击你元家,你难道没有看到这个小子?”
元巍摇了摇头。
金知木眼珠子转动,他心思深沉,摹地大叫不好,道:“老夫本是让这小子在你们元家的反攻下遭受重创,随即黄雀在后,顺势扣押这个小子,难道这个小子难道发现了什么端倪,提前跑了?”
金知木依旧一脸平静,他猛地将一纸书信甩给元巍,沉声道:“元巍,你应该不是古板榆木之人!自己瞧去。”
元巍身后将书信抓过去,扫了一眼书信的内容,直接将书信揉碎,大骂道:“金知木,你这个老东西打什么马虎眼,天雷老祖的外孙判出天雷派又如何,被人斩去一臂又如何,关老子鸟事!”
金知木一副置若罔闻的气态,斜睨了一眼元巍,沉声道:“榆木不堪!天雷派如此迫切的让老夫通缉这个背刀青年,此人难道不是洗剑宗的弟子?你难道忘记了数月前各大宗门派遣弟子前往东荒干什么?”
元巍道不以为然的冷笑道:“老家伙,你可曾见过那个修炼魔功的被天谴了?”
金知木冷冷地抽了一下嘴角,胸膛起伏,旋即深深地吐了一口浊气,他心知肚明,今夜无论如何也不能镇杀元巍,将元家彻底在金山城除名。
他随即叹然道:“也罢!也罢!元巍老夫现在有一笔买卖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三个脸色铁青的老家伙悄悄对视了一眼,眼神略显讶异,长脸长老撇嘴道:“自从老夫四人迈入元家与元家强者交手后,就没见他们两个尾随来。”
金如烟心头不禁一**,难道他们已经察觉到什么了先机?
金山城城主与元家一家之主恶战一个时辰,金知木虽比元巍高一个小境界,可是却不能以绝对性的优势镇压元巍。
“温塑,将府内所有人派出搜寻一个背刀青年,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一时间,偌大的金山城内,数百身披甲胄的侍卫穿街走巷,蛮横强闯各处府邸、客栈、青楼开始搜寻,只是一盏茶的工夫,金山城内鸡飞狗跳,一片喧嚣。
历经一番鏖战,金知木竟与元巍狼狈为奸,坐在元家富丽堂皇的大厅内等候消息。
元巍浮出一抹诡异的笑意,道:“老家伙,别他娘的装模作样了,今晚必定要分出胜负!”
金知木登时勃然大怒,低吼道:“愚昧不堪的东西,若是能够抓住这个小子,老夫愿意将金山城拱手让给你。”
元巍心中一紧,狐疑的瞟了一眼金知木,察觉到金知木似乎并非在儿戏。
“蛮神真经?你说这个洗剑宗弟子得到了蛮神传承?”元巍后知后觉,登时瞳孔瞪圆,一脸震惊。
金知木抽搐了一下嘴唇,沉声道:“老夫府内就收纳了这个背刀青年,此人修炼体术之道,想必足可以撼动整个武道界的蛮神传承就是被这个小子得到了。”
元巍急切问道:“那个这个小子呢?”
元巍不耐烦道:“老家伙,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他娘的藏着掖着。”
“蛮神传承你有没有兴趣?”
元巍闻声后,登时两眼直冒精光,沉思片刻,咧嘴不屑道:“老东西,你都带人杀到老子家里来了,有这么天大的好事,你会想到老子?”
相反,此刻两人披头散发,身上皆沾染血迹,伫立在半空中相对而立。
元巍大口的喘着粗气,嘴巴里止不住地咳血,他眼神清冷的注视着同样身遭重创的金知木,咧嘴道:“金知木,还要继续打下去吗?”
金知木眼神冷冽,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沉声道:“元巍,想不到你竟然修炼如此歹毒的魔功,难道就不怕天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