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裘赤红如烧的长衫自一间暗格内踱步走出来,冷笑道:“火镶道兄,当真是城府极深,现在才原形毕露!”
火镶扯了扯嘴角,冷笑道:“苟严,大家彼此,不过我灵鹤宫看上的东西你最好不要觊觎!”
苟严如今也是处在五重五极境的武道高手又岂会在乎火镶的威胁,嘴角微微上扬,道:“那我烈火门看上的东西你们灵鹤宫也最好不要参与争夺,否则绝不手下留情。”
砰!砰!砰……
此刻,又有数人将洞府内布置的禁制破开,顿时,诸多上古时期的法器现世,诸多武道宗门的弟子开始流血争夺。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这座地下洞府内便有十几人惨死,登时,尸横遍地,猩红刺眼的血水四溅,将这座底下洞府血染。
面露阴冷笑容的窦右,道:“邱少安,自从我们开始修炼武道,这条路必将要被无数血骨铺筑,你不要怪我!”
邱少安额头上青筋暴跳,怀中死死抱着悟道蒲垫,嘴角淌血,淡然一笑,却猛地将武道蒲垫跑向空中,低吼道:“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找死!”
脸腮猩红的青年猛地抽刀杀了出去,而在此时又有数人暗自摧动气机,准备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乘势夺取悟道蒲垫。
一时间,这座地下洞天内两人开战,气机激射,皆是心狠手辣之辈,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一击毙命的杀人术。
噌!
霎时间,一名脸腮猩红,身体消瘦的青年瞬间纵身而起,身上阴冷的杀气乍泄,冷笑道:“就凭你一个仅仅凝炼出第三道五极之气的武者也想带走蛮神他老人家悟道时坐的蒲垫?”
“你!这蒲垫上的禁制是我先破开的,这块悟道蒲垫当然归我了!”
“不好意思,是我先看上这块蒲垫的!”
慕云钧感受到火镶身上的气息,皱眉喃喃说道:“这个火镶果真深藏不露。”
一裘白衣胜雪的娇媚女子徐徐走来,轻笑道:“蛮神他老人家的这座洞府今日免不了血流成河了咯!”
洞府内血染,诸多武道宗门的弟子大打出手,动静极大,而白凡孤身一人徘徊在十几根石柱间,心无旁骛的观看着石柱上的古老浮雕。
随着诸多上古法器不断问世,血的争夺愈演愈烈。
一裘白蓝衣衫的青年自一座暗室内猛地冲了出来,他气势如虹,身上散发着凌厉的气息,一柄三尺长剑横空,拥有绝代风华。
“真正的宝物只有强者才配拥有!”灵鹤宫弟子火镶阴狠无情的真面目毕露,森然的声音响彻在这座地下洞府中。
随着邱少安将武道蒲垫抛向高空,诸多早已经盘算悟道蒲垫的宗门弟子登时两眼猩红充血,纷纷冲向空中争夺悟道蒲垫。
一时间,凌乱的气机在半空中纵横冲**,寒芒闪烁慑人,只是几息的时间,便有数人喋血,惨死在悟道蒲垫的争夺中。
鲜血汩汩而流,瞬间血染地面。
一道黑色的身影猛地出现在单臂抱着悟道蒲垫的宗门弟子,霎时间,寒芒现,短刀出,一刀直接从这名宗门弟子后背穿插进去,染血的刀锋从胸前冒了出来。
这名宗门弟子豁然回首,脸色骤变,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吐血道:“窦右竟然是你!”
这个名为窦右的青年正是与这个宗门弟子同出一城,却拜在两处武道宗门的至交好友,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背后捅刀子的人竟然是自己的至交好友!
“你强词夺理!”
“要么死!要么现在就将悟道蒲垫交出来!”
“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