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悬残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这句话,已经决定了很多年之后,十八路马贼的未来,因为这些马贼竟然心里有一种预感,那就是说不定这八个年轻人,真可以从这层层的围堵中冲杀出去呢。
想要从十万人中杀出去,好困难的一件事情,威凌天皱眉就是这个原因,但是却没有用肯定的语气,是因为他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预感,说不定这八个小家伙,还真的会一起杀出去的。
“十七郎为什么怎么着说!”恰好另一边的悬残阳也听到了两人的声音,不由的笑了笑,也顺便插了一句,他口中的十七郎就是排名第十七的威凌天。
众人听到了悬残阳的声音之后,都安静下来了,开始凝神听威凌天的话,对于这样的情况威凌天也没丝毫的胆怯,气定神闲的将自己的想法给大家说了一边,事实上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要是大家分开走的话,在这种情况下就更加的危险了,毕竟要是被认出来的话,现在的这个组合还有可能杀出去,要是分开的话,那么就是自寻死路了。
“在休息两天的时间,等你们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就杀出去!”刘羿制止了大家的讨论、一锤定音,完成了事情最后的结论。
众人立刻就讨论的重点,转移到了从哪里杀出去的问题上来了,所以说刘羿他们这个小团队,虽然说现在的实力还不是很强,但是只要给他们一点阳光,那么他们绝对可以灿烂的活下去。
更深一步的说,那就是他的哥哥或者是弟弟们,将会毫不犹豫的将他的事情抖搂出来,是的他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除非能够踏破天极境,但是到那个时候他还对世俗界的位置有什么兴趣吗!
“你已经完全失败了,我以前还以为你还有点挽救的可能性,现在看来我错了,你还是好好的做你的二皇子吧!”在银峰国的都城、阳银城中,有一处极大的宅子,就算是和国王的王宫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它的主人就是房伦的外祖父,帝国的三大亲王之一的郑亲王,现在和房伦说话的就是他的大舅舅,未来郑家的接班人,他这么说完全可以代表了整个郑家的意思。
众人听到了刘羿的声音,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一个个的从旁边钻了出来,对于刘羿搞成这一副样子感到非常的不能理解。
关于外面的情况,刘羿仔细的将这两天得到的情报,给众人说了一遍,然后看着众人震惊的目光。
对于自己能够搞出这么打的动静来,众人感到非常的不能理解,现在这么庞大的力量就算是银峰国出面都很难摆平了,这些山贼、马贼们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完全能够威胁到银峰国的安全问题了。
“按照你这么分析,不是应该分开走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么!”另一边的上岳也开始发言了,威凌天提出来这么一个原因和结论相违背的事情,让他们感到有些诧异。
“这是我的一种直觉!”威凌天抬起头来,看了看其他人,脸上露出了和马贼这个职业完全打不上边的干净笑容。
“要是他们真的一起从这层层围堵中杀了出去,那么从那一刻起我们十八路马贼,全力和他们交好!”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悬残阳拍了拍自己的桌子,给这次的会议定下了基调,众人完全没有意见,但是每个人的理由却又不尽相同。
就在刘羿他们讨论的时候,在上百里之外的地方,十八路马贼的营帐里面也在讨论的热火朝天,对于这些尚未露面的小家伙,他们有着足够的信心。
“你说他们会不会分开走啊!”最年轻的武昊看着身边的威凌天问道。
“应该不会吧!”威凌天皱了皱眉头,对于这个事情很明显也没有什么信心,毕竟面对现在这样的情况,分开走的话还能碰碰运气,但是在一起的话那就只能凭借实力了。
房伦没有做过多的纠缠,虽然说他已经完全失势了,但是他终究是银峰国的二皇子,谁也不能否定了他的这个身份,他要对得住自己的身份,身为房家人的一份骄傲,他可以借助他的母亲这一边的实力,却不会卑躬屈膝。
挺直了自己的胸膛离开了郑家,房伦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将自己的过往完全的从自己的心中排了出去,从自己以后就剩下那个一心向道,问鼎长生的房伦了。
对于房伦的事情,刘羿自然是不知道的,现在他们正在商量着,怎么才能够从这层层叠叠的包围中杀出去呢,想要悄无声息的跑出去毫无疑问是不可能的,除了刘羿之外其余的人都很难改变自己的相貌。
也就是说现在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北冥书院里面的房伦和孟建木的预料了,两人对于这种情况也感觉到有些束手无策了。
如果说对于孟建木来说,仅仅是有些觉得不可思议的话,那么对于房伦来说,毫无疑问就是灭顶之灾了。
据说房家的长老们,已经知道了这件完全能够动摇银峰国根基的事情和他有关了,那么以后他就是银峰国的二皇子了,那么位置已经距离他进一步变的无比遥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