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枚道丹的价值远远比摆在他面前的那些灵丹要高。浮云仙子为了这个徒儿,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而在另外一边,陆老爷子一家也已经搬进了大宅里。
这个巨大的庄园横竖都有一里,非常豪华。而且庄园内还修建有一座工匠坊。工匠坊上的匾额是宁皇亲手书写的,对他们来说非常珍贵和自豪。
宁皇给他们配备的仆役和护卫也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出来的。那些护卫一个个都是修炼上的高手,清一色的筑基期,甚至那个零头的护卫长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丹。
由此可见,宁皇对这个皇家工匠还是比较重视的。
前一天还是贫苦的铁匠,如今竟然成了皇家工匠,官居一品,这种地位的差别,让陆老爷子有点不适应。
“见过老爷。”
在偌大的大堂内,一百多的护卫仆役给陆老爷子行礼请安。
陆老爷子已经换上了华贵的服饰,坐在太师椅上哈哈大笑,意气风发。
“大家不必如此拘谨,以后在陆府中,大家都是自己人,随意一点便可。”
“那可不行,您老可是一品皇家工匠,宁皇亲自写的招牌,比那些贵胄都要尊贵一些,可不能失了身份。”管家也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知道这其中的礼数,连忙纠正了陆老爷子的态度。
毕竟现在陆老爷子的身份已经算是高位了,再行以往的俗套是不可能的。
陆老爷子一愣,然后才意识到不妥,然后端正着身子说:“那就按管家的说吧。”
在门外的林寒和陆双儿听闻他们的对话,都差点笑出了声来。
双儿把林寒拉到外面的假山旁,小声的说:“林哥哥,刚才我师父又叫我去修炼了。这可怎么办?”
看样子,陆双儿是有点抵触修炼的。就是那所谓的懒癌。
林寒拍了一下她的脑门。
“小丫头,你是不是想偷懒?这件事情上你必须听你师父的。修炼刻不容缓,否则谁来保护你爷爷啊?”
陆双儿嘟着嘴,撒娇般地说:“林哥哥你怎么也站在我师父那边啊。”
林寒看着她,摇了摇头。
“双儿,你跟我来。”
陆双儿不明所以,跟在林寒的屁股后面,来到了一间会客厅内。
这里,魅圣已经等候多时了。
“师父?”陆双儿觉得脑壳一阵疼,就想招借口遁走。
魅圣板着脸,说:“双儿,你又想干什么?进来。”
陆双儿不情愿地被林寒推进了会客厅。
“双儿,你已经长大了,怎么还是小孩子心思。现在事情很严峻你难道不知道吗?”
陆双儿一脸无辜。
“师父,怎么了?那些坏人不是被您吓跑了吗?”
魅圣气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那是不假。可不久后你就要和我回九州大地。你虽然成为了我的弟子,但是还没有得到玲珑福地的承认,必须经过一场试炼方才可以。”
“但是你现在的境界实在是太低了,到了玲珑福地,那里面天才云集,你想通过试炼是非常困难的。”
“所以我和你林大哥考虑了很久,决定要帮助你提升修为实力,否则,一旦试炼开始,你肯定躲不开孙博的追杀。”
陆双儿的笑容渐渐地收敛起来,换做一脸严肃地聆听着。
“那孙博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他来追杀我,我就杀了他。”
经过一战,陆双儿的信心非常足的,说话的口气也狂了起来,这一点让林寒听了直摇头。
做人要低调,不能太狂。
“你现在是战胜他不假。可以我对你师姑浮华仙子的了解,此时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更何况你如此羞辱孙博,他怎么可能放的下这一切。我猜他现在已经开始努力修炼了。你要是再对此事轻视,到时候就算回到玲珑福地,在那试炼上,为师也保不住你。”
陆双儿意识到了事情的眼中性,认真地看着魅圣,没有敢在说话。
“你听师父的话,认认真真的修炼,有我和你林大哥提供资源,再加上你的绝顶天资,你的前途绝对是很大的。”
“徒儿知错了。”
陆双儿乖乖认错,不敢有任何反驳。
见状,魅圣一道玄光打出了结界,把里面和外面完全隔开。
然后才把修炼资源拿了出来。
数不清的灵石自然是少不了了。这种修炼资源吓得陆双儿脸色都变了。
然而,魅圣除了这些东西以外,还给他准备了道丹道石。这一点比那浮华仙子还要奢侈。
“师父,这么贵重的资源给我用,实在是太浪费了。”
魅圣却说:“你嫌多?你的先天灵体非常特殊,为师还担心这些资源不够呢。”
林寒拿出一只储物袋来。
“那你看看我这些资源够不够?”
魅圣接过那个袋子看了一眼,里面东西少的可怜,但是当她看到里面的东西的时候,都忍不住震了一下。
“十枚道丹,三块道石!”
这手笔别看数量不多,但是分量却非常重。那些道丹的品质远远比自己赠送的要高,而且数量还是十枚,加上还有三块道石,那就更加不用说了。
“加上这一些,应该能够让双儿突破到道君境。不过我考虑的是,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炼化这些资源,对双儿来说,恐怕不容易,你可有什么方法?”
林寒有点尴尬。
“我的方法嘛比较特殊,以前都应用在老母猪身上,可从来没有应用在活人身上。”
魅圣和陆双儿面面相觑。
“那方法到底可行吗?”
“可能行吧。”
魅圣瞪大眼睛:“可能?那玩意双儿暴毙了怎么办?”
草,陆双儿听到暴毙两个字就打了退堂鼓了,这哪里是修炼啊,这简直就是送人头。
“师父,不如换一个方法?”
“来不及了。三个月的时间而已,只有捷径才能让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限制。”
陆双儿的没有开始皱起来,怎么感觉有点被当做小白鼠来处理的呢。
不过胳膊拧不过大腿,她面前这两个人,一个是她的师父,一个是她师父的前辈,都是她所反抗不了的,也只能听天由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