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怕的一幕引得中间世界的上位修士们都惶恐不已,那些凡仙地仙在看到这二人之后,都觉得头皮发麻。
哪怕他们身为地仙境,在这二人面前连屁都不是。因为这两人乃是九州大地的强者,都是玄仙境的大神。
那两人在毁掉天龙寺以后,就消失不见。
中间世界的强者们不想卷入这种麻烦中,虽然也好奇天龙寺为什么惹了这么大的祸,却都不敢过去一探。
而此时,在地底大阵里的天龙寺和尚们也被吓得够呛。方丈大师法真嘘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身旁的师弟法龙和尚,然后宣了一声佛号。
“他们可算是走了。”
法龙和尚脸上有一道还没有愈合的伤,此时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阿弥陀佛!”
众和尚齐声宣了佛号。
但是隐匿大阵却不敢撤去。
过了很久,法真方丈才撤掉阵法,带着众和尚从地底通道出到了外面。
当他们看见已经变成了废墟的天龙寺,都忍不住心里一阵惊恐。特别是那个巨大的手掌印,整整把天龙寺印在了里面。
“师兄,他们不会再来了吧?”
法龙和尚心有余悸,他看着这满地的废墟,眼神中还在震撼和惶恐里。
法真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两位是九州大地的两位玄仙,真身不能驾临这里,刚才出现的不过是他们的分身而已。不过就算是分身,也不是我等所能抵挡的。刚才要不是我们藏于大阵中,恐怕早就灰飞烟灭了。”
“他们这不是欺人太甚吗?只准许他们杀人,却不准我们反抗吗?那两个恶徒本来就作恶多端,我出手惩戒他们有何不可。”法龙满心愤恨,直喊不公。
法真说:“师弟,一切皆有因果,你的做法没有错。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一样会出手杀了那两个恶徒。”
原来法龙大和尚前些日子再寒川地界碰到了两个为非作歹之人。他们竟然修炼魔功,炼化了上万个活人。并且把那些死人的骸骨镇压在魔器之下,使得他们不得往生。
法龙大和尚见到这两人的所作所为之后,连呼几声佛号,用体内金轮把他们全部诛杀。然后又毁了那魔气,把被镇压的冤魂放出来,并且练虚念诵了一夜经书,把他们全部超度。
这本来是一件好事,功德无量。但是他没想到的是,他杀的这两人是九州大地下来的修士,而他们的背景却又是非常强大。父母都是玄仙。
消息传回了九州大地,这两人的父母立即暴怒,发誓要毁了天龙寺。可碍于他们的境界太高,又有规定不能越界,这才以分身降临。
然而就算是分身降临,他们也不能耽误太久。
故而,在毁了天龙寺以后,分身立即回到了九州大地。
法真虽然说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卷土重来,但是心里却一直很担忧这几天他们会再次出现。毕竟法龙可是杀了他们的亲生儿子的。
眼下天龙寺已经毁于一旦,不过他们早就把寺内值钱的东西都收走了,底蕴还在。但是让他们在原来住址上再建造一座天龙寺恐怕是不行的了。说不定哪天又被那两人毁了。
所以几经商议之后,他们干脆就在地底下重建天龙寺,而且寺内僧侣全部闭关,不许外出。如果非要外出,那也要改头换面才可以出去。
林寒在里面呆了很久才现身,看着阵法已经撤掉,那些佛像的位置又发生了变化,心想和尚们已经出去了。于是他也不想停留,就想出去返回狮城。毕竟他可是答应过魅圣的。
只是,他人影才到了外面,就被和尚们给发现了。
十八罗汉立即把林寒拦住。
“阿弥陀佛,师祖可是从里面出来的?”
有一个和尚指着那个地底入口责问。
林寒尴尬地点了一下头。
“没错啊,刚才本来想来进香的,可是看见两个虚影从空中出现,我感觉事情不妙,就到里面去躲一下。”
“怪不得消息传得这么快,如此快就传到了九州大地,看来应该是你这个奸细搞得鬼。你躲在我们天龙寺意欲何为。”
显然林寒的理由有点牵强,就连和尚也不愿意相信。再加上他行踪诡秘,刚才躲在里面竟然没有被大家发现,由此可以推测林寒确实不简单的。
法龙走了上来。
“施主你老实说来,到底是不是你通风报信去了的。”
林寒摇了摇头。
“我不是说了吗?你们不相信?”
法真这时候走过来,说:“我相信你。法龙,不要再为难小施主了。”
方丈发话,无人再敢阻拦林寒。
林寒走出了废墟外,忽然转身对法真说:“大和尚你格局很高,下次再联系。”
说着,他撕开一道裂缝,就此消失不见。
法龙走到啦消失的裂缝前,满脸严肃地对法真说:“师兄,你信他的鬼话?”
法真摇头说:“我自然是不信的。不过眼下我们天龙寺岌岌可危,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当天,所有天龙寺和尚再次消失不见,随着那个神秘的洞口消失,世人想再找他们可就不容易了。
不过法真也没想到,就在不久的将来他会打开封印,重新回到外界。
再说林寒回到了狮城以后,却不回宁府。他现在已经在名义上被宁静涵赶出来了,自己这样回去实属没有面子。所以他就干脆等着,等到魅圣不耐烦了,亲自出来请自己回去。
他相信,以魅圣的见地和格局,肯定会亲自来请的,到时候再趁机勒索一番,岂不是美滋滋。
他就在宁府门口对面的酒馆坐下,点了几个下酒菜,慢悠悠地喝起酒来。
而宁府的门口有几个王府的人走来走去,监视着附近的一举一动。
到了傍晚时分,他的传音符亮了起来。
果然是魅圣的消息。
林寒没有回她的话,还是自顾自地喝酒吃菜。
再过片刻,宁府大门口打开了。老太君、魅圣以及宁负的其他高手都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阵仗,哪怕那些王府护卫有命在身,也不敢前去阻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