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火焰,被慕容腾的寒冰压制了十年,似乎也有着自己的愤怒,拼命的要破开冰层。
夺药刚想再次说话,突然一声脆响传出。
“咔嚓!”
夺剑脸上带着愤恨和歉意,“都怪我,你们帮我报了仇,却因我而死。”
夺药叹口气,似乎看开了:“反正咱们也尽力了,看这战车好像坚持不了多久了,与其一会冻死变成冰棍,不如我给你们点新研制毒丹,这玩应儿死的时候,可舒服了,就像……”
“啪!”
车壁上,甚至出现数道裂痕,而战车内部,江狂三人都蜷缩着睡着,没有食物没有水,元气消耗严重。
“咔嚓!”
突然一声脆响,让熟睡的三人全部惊醒,是青铜战车上,又多出了一道裂痕。
六大宗门弟子全线褪去,血煞门弟子追杀了好一会后,随着夺余一声命令,停止了追击。
这种倾巢出动的战斗,很容被人偷家,况且他们死战,并不是没脑子,万一中间设伏,后果不堪设想。
经此一战后,六大宗门和血煞门,也开始了消耗战,连战数日,都没有结果。
这一次脆响不是青铜战车,而是围在四周的冰层,裂开了!
江狂和夺剑一人一拳,把夺药打翻在地,江狂微微闭上眼,说道:“这里是火山,我能感受到,地底的热量越来越高,我们不会死。”
夺药捂着被打的脑袋,翻白眼:“那要多久,青铜战车可要坚持不住了。”
“很快。”江狂紧闭的眼睛没有睁开,觉醒了本源火元素的他,能感受到火山中那可怕的火焰。
三人不知道这青铜战车还能支撑多久,反正裂痕越来越多,车身上的阵法也忽明忽暗。
江狂施展的本源黑火,也变的暗淡起来,好在,这些袭来的寒冰,也有了减弱的趋势。
“该死,我们真要死在这了么。”
………
天炎宗后山,巨大的火山口深处。
一辆青铜战车,在无数厚重冰层内,青铜战车上,闪烁着点点微光,抵御着周遭寒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