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望向棋盘,想着能下出这样棋局的那两个人,他生出一败涂地的感觉,又生出更多的佩服。
……
……
“大殿之上,如此醉酒,成何体统,若不是太后慈悲,你早被赶出殿去了,还想再喝?”
那侍丛冷哼一声,心想,“你已喝了八杯,真当宫中的酒不要钱呀!”然后他也没再看范屏钰一眼,转身去了别处。
范屏钰摇着空酒杯,苦笑一声,又来到了棋盘前。
一些人棋力差的人已然浑身被冷汗湿透,脸色苍白,只觉得如下继续冥想下去,真的有可能便会晕了过去。
楚悠弦棋力也算不错,此时她也然感到的些头脑发昏,身心疲钝,觉得再这样苦思,只会损耗自已的真元,便不发一言,离开了棋盘边,走向了殿外。
她只觉得这局棋确实不可怕。
范屏钰端着空空的酒杯,脸色通红,却只是不住的叹气。
楚悠弦也在冥思苦想,只不过可能是因为想的太入神,她双唇紧抿,竟然自已的口红化了也没有发现。
北魏宰相崔恺之来回的在大殿与密室之间穿行,他半闭着眼睛,嘴唇微微颤动,无声念着什么,似乎已然入魔。
辇中人沉思了会儿,才道,“知道了,退下吧!”
“少主,我们现在要进宫是吗?”
随在轻辇一旁的一名青衣女道士问道。
“退下吧!”
“是!”
随后那人退下。
一名黑衣修行者低头立在软辇前,等候着车中人发话。
“中军大营有没有消息传来?”
优美且冷清的声音从轻辇中响起。
只是……
无论他们再如何认真、再如何推演,依然还是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真的只是一盘普通的棋局呀?
一座软辇停在洛阳的一处偏僻的小亭中。
软辇里的人轻哼了一声,然后遮掩着轻辇的金线便被一只凝脂如玉的手揽了开来。
金线往外飘**,风铃声跟着响起。
现下的棋局已经进入到了后盘阶段,他已经跟不上萧测与慕容恒两人下棋的节奏,已经有很多地方不明白他们的思路了。
也正是如此,他才明确知道。
如果这时候自已与他们任何中的一人下棋,不管是执黑还是执白,自已都已经输了。
下棋的那两个人也好可怕。
这样的棋局怎么会是普通棋局呢?
范屏钰看着楚悠弦的样子,有些同情地摇了摇头,然后将杯子口倒向了嘴边,将最后一滴残酒倒入了喉咙,然后找到那位侍丛,说道,“不好意思,还有酒吗?”
这些人此时早已没有了胜负之心,他们全神贯注的关注在棋局上,不惜耗损心神冥思苦想,只不过是要想通,要理解这局棋中的精妙。
只是想要跟上萧与慕容恒的思考,着实是件非常辛苦也不可能的事情。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能够准确地判断出众人棋力的高低。
“等等吧,只有那盘棋局结束了,我们的这盘棋局才能开始!”
轻辇中的那道声音淡淡的响了起来。
又一名黑衣修行者上前。
“宫中的棋局如何?”辇中人问道。
黑衣人答道;“还没有结束!”
“有,顾大将军成了!”黑衣人答道。
“知道了!”
轻辇中的那人声音平静,仿佛这件事情早在她的意料之中。
……
时间流逝,殿中本已干净的地上已经被踩的有了许多脚尘,但依然没有人能看懂这局棋。
人们只好望向范屏钰,希望他能解心中的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