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放在压制拓跋崇身上的气息还没有散去,拓跋崇还在苦苦支撑,只不过他的双膝已然在渐渐弯曲。
“太子殿下,你到本宫这边来!”
随着软辇里的声音再度出声时,拓跋崇的身形外围泛起了一道流光,接着那道流光助他脱离了萧测的气息辗压,缓缓的飞到了软辇的前方。
而对于很多北魏修行者而言,道门便是修行者的天堂,他们无比尊重,甚至盖过了皇室,所以为些人望向那方轻辇,难抑震惊。
若里面真是传说中的灵虚观少观主,那么今天能见到这样的高人,真是天大的机遇。
人们的激动和兴奋是很自然的事情,只不过这时候还没有人向轻辇内里的人请安或者拜见,因为萧测散发出的强大气息还没有消除,他们这些人自然难以走向那座软辇之前。
更关键的是,她知道软辇里的那个人是谁。
她更知道萧测的性情,当下大惊说道:“萧大人,快快住手,辇里的乃是道门灵虚观的少观主,你不可乱来!”
随着这句话,满场哗然,众人震惊无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要知道道门的灵虚观便如是修行界的传说之地,他们这些普通修行者根本不可能上得的到那里,也极难见到道门的高人,而今日在这里,竟是先见到了来自剑峰的传人楚悠弦,接着又出现了道门的那个被称为千年来难得的修道天才,灵虚观的少观主……玄机子。
他知道,自己是大魏王朝的太子,若是这样跪在萧测面前,以后有何面目面对大魏臣民,又有何面目面对天下?
北魏众修行者们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们始终无法相信自己最痛恨的这个南梁人,不知道从那里得到了什么大的机缘,他们隐约的猜到了一些什么,难道这个人离破九命境也不是很远了吗,不然此人怎么会有这样强大的修行气息,这便如何是好?
远处的楚悠弦自然也感受到了萧测发出的强大气息,她美的令人窒息的脸上也露出了担忧之色。
“果然有些门道!”萧测看着拓跋崇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喃喃的道。
软辇里的玄机子终于对萧测道;“萧大人,你太过于霸道,修道之人,实不可取,望你好自为之。”
听到楚悠弦的话,萧测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他的身形也没有丝毫的变化,还在散发作强大的气息。
因为他早已经猜到,那座软辇之内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玄机子。
他就是要借此机会,逼这个人出来,会一会对方,看看对方到底有多强大,是否盖过了佛宗的妙禅。
这让他们如何不惊?
当今之世,虽有梁魏燕夏四国争雄,但这些都是世俗之事,这个世界还是以修行为主,在众多修行者的人眼中,还是修行界五大宗门中的高人更让他们神往。
这五大宗门中的一些绝顶高人们,哪一个没有通天手段,岂是这些俗世国度的权贵们所能比似的?所以,那怕是北魏太子拓跋崇,在面对道门灵虚观少主玄机子时,也还是要敬重七分。
这样的人,若以后成为了自己父亲,成为了自已的敌人,那便如何是好?
她还担忧的是,萧测行事太过霸道刚烈,若是不阻止,只怕会给后面的交接事宜带来
不利,这是她不愿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