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赔钱,道歉!”
吴兴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物,他看着萧测一付淡然的样子,也知道对方可能身份不凡后台强硬,但他也毫不畏惧,因为在天临城比后台,还没有几人比得过自己的东家,所以他此时的态度也很强硬。
萧测笑问;“哦,赔多少,要怎么道歉?”
“至少十倍,还要你出钱宴请一些当地的大豪,并在宴会中当众道歉。”吴兴说道。
萧测皱眉:“十倍……你这也太狠了吧?”
吴兴冷笑:“怎么,现在才知道事情的严重了,你当时赶走我客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现在晚了!”
“那要多少?”萧测觉得很是有趣,倒想看看是谁敢这样敲诈自己?
“我算算……”
吴兴突然装模作样的开始算起来要赔偿的钱来。
“一共五十一万两银子,打个九折,就算五十万两吧,你还要再先押五十万两银子在我们楼中,等到宴请当日道歉后,再退回给你,算来一共是一百万两银子,公子是给现银还是派人去取?”过了一会儿,吴兴朝萧测说道。
三楼这些人加在一起,也没吃了几千两银子,现在吴兴这样明目张胆的敲诈,连秦凉也觉得看不下去了。
他觉得这个吴兴和自己一样,也是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都快赶上自己了。
现在敲诈的越多,等下就会死的越惨。
萧测看着吴兴说道:“你这帐算得很好,不愧为大执事,你的东家也很有眼光。”
“多谢公子夸奖!”
吴兴笑得很开心,就好像受到了老师夸奖的学生一样的高兴。
随后萧测却是摊摊了双手,无奈的道:“可惜我没有钱,也不想派人去取,你看怎么办?”
“你可以向你身边的这些人借,我看他们个个不凡,说不定身上也许有钱。”吴兴扫了众人一眼,突然开口。
“好像是这么回事!”
然后萧测问胡二剑;“你身上有没有一百万两银子,先借给我,放心,我会还你的。”
胡二剑暗想;“老子身上有个毛线,有也不能借给你,借了还有还吗?再说看你也不打算付帐,只是在玩这位叫吴兴的人。”
然后他摇了摇头,说道:“我身上没钱,只有剑!”
萧测又问秦凉;“你身上有没有?”
秦凉自从知道了萧测的身份后,知道自己斗不过人家,早就收起了往昔的骄傲,现在变得服服帖帖,他也很想借机出钱卖个人情给萧测,以图萧测等下良心发现放了自己,但他也知道,萧测不可能真的付钱的,关键的是自己身上也没有这么多钱。
“没有那么多,只有一万两!”秦凉很尴尬。
“你们呢?”
萧测不在理会秦凉,而是问向了随他一起来的胖廋两人。
“我们身上只有五千两。”那两人几乎同时哭丧着回道。
其实他们两人倒是希望能拿出这些钱来,好逃过一劫,可惜一百万两怎么可能有,就是有也不会带在身上。
“那就没有办法了,不是我不给,是真的拿不出来。”萧测摊手,表情很是痛苦。
“很好,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了。”
“来人,将他们拿下,然后报官。”
随着吴兴的一声令下,顿时那八名彪形大汉一同靠近萧测,已然将萧测围了起来。
一旁的秦凉见吴兴已然与萧测开撕,心头很是高兴,他把不得他们冲突,自己好混水摸鱼,脱离苦海。
不料有二名彪形大汉来到了他的身前,就想出手将他也拿下。
“大胆,你们想干什么?再说我不是与他一起的。”秦凉朝那两人喝道。
若在平时,这两个只有三命境修为的修行者胆敢靠近想要拿他,早被被他扔下了湖中,但此时他见萧测都没有动,自然也就不敢动武。
“我们不是一起的,你知道我们是谁吗?”胖瘦两人见有人想要拿下自己,也是大喊,同时又在亮身份。
吴兴冷笑,“管你们是谁?没钱你说个屁。”
然后他又下令;“不用管他们,一起拿下再说。”
“是!”
众打手一齐应道,就要出手。
“住手!”萧测轻摇左手,然后说道;“去找你们东家来,我想和他谈谈,我大梁是个法制的王朝,凭什么在帝都天临,你们敢如此无法无天?”
吴兴冷冷一笑,嘲讽的说道:“笑话,你们搅了我酒楼的生意,现在不想赔钱,我拿下你们送官府,有何无法无天,再说你们知道我们大东家是谁吗?他的身份也是你能见的?”
“又来一个拿身份唬人的家伙,只是这一次不知道管不管用。”胡二剑心中暗嘲,朝靠在自己身边的那个大汉微微一笑。
“你笑什么?”那人问。
“我笑有人死到临头,却还不知。”胡二剑依然在笑。
“谁想见我们大东家?”
正在这时,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从楼下传了上来,众人一看,只见一个身穿青色缎袍,一副商人贾儒打扮,看起来身份富贵的老人走上了楼来。
“大掌柜!”胡兴忙朝那老头打了个招呼。
“原来是酒楼的大掌柜呀!”萧测淡淡一笑,说道:“是我想见你们东家。”
大掌柜走了前来,对着萧测拱手一礼,说道:“看来赶走我们所有客人的就是阁下了。”
大掌柜一直在一楼总帐房,见这吴兴迟迟没有处理好楼上的事情,估计上面出了些问题,所以就上来看看。
“正是,只不过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这位秦公子引起来的。”萧测淡淡一笑,然后拉出了躲在自己身后的秦凉。
“少……少爷,少东家!是你……你回来了!”
大掌柜突然朝秦凉喊道,声音颤抖,看起来很是激动。
“这怎么回事?”
胡二剑等人一时蒙了,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秦凉却是脸色发黑,不敢应答,更是装做不认识老头。
他当然认识这个老头,自己十年前去海外学剑,这老头就在自家府里当差,当老头上楼来的时候,秦凉便看到了他,只是听说对方是这家酒楼的掌柜时,秦凉吃了一惊,便吓得躲了起来。
秦凉现在算是明白了,原来这家望湖楼是自家暗中开的。
现在这个吴兴这样一闹,不知道又要如何收场?
“一群坑货,这是要坑死本公子呀!”
秦凉脸色发黑,心中暗骂,有种想哭的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