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测既然说了这样的话来,那么想必在山谷中他便已然有防着狂徒,只不过确如萧测所迷惑的一样,狂徒如在山谷中袭击萧测,自然有更好的机会。
他为什么等到在这里出手?
至于萧测为何不问狂徒为什么要出手的原因,自然是因为萧测的聪明还有他的个性。
对方既然已然出手,那么想当然,不是太子就是姜贵妃,他只是不明白,怎么现在这么快就盯上自己了,这可是个不小的麻烦。
狂徒的目光从看向自己的刀匣中收回,转而望着身隔自己十丈开外的萧测,此时他的眼眸里却已然看不到任何的情绪波动。
“我没有想到,你到了江中还会如此小心,竟然能接得住我这连续的九刀斩,我更没有想到,你竟然还能从江底回来,看来你的确不简单。”
萧测冷冷的看着他说道:“我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躲在这里偷袭,只不过现在看来,你没有在山谷中出手,应该是你找不到出手的机会。”
狂徒身形微动,顺着江水而流,他看着萧测沉默了会儿,突然脸色一变,有些恼怒的道,“事实上,在山谷中我并不是不想出手,只是没有机会,因为李随缘贴我贴得太紧,在我很不爽的时候,我便和他打了一架,结果一时难分胜败,我便想着借你受伤之后等在这里,这样我的机会就大了很多。”
狂徒倒是直言不讳的解释了萧测心中的疑问。
萧测一凛,心中有一丝感动,这才想起了当时李随缘为何行色匆匆,但为何李随缘不当面提醒自己,想必是他没有证据不愿随便乱说吧。
“所以,你认为我到了这里自然会更加大意,加上那时我已然身心疲钝,或者说已然受了伤,你的机会将会大增,这样反而等在这里确是最大的机会。”萧测说道。
狂徒点了点头,“事实上的确如此,只是我还是没有得手,看来主人判断是对的,你的确不简单。”
萧测通过狂徒口中的话中已然猜出,果然是姜贵妃在背后捣鬼,只是她会真为了太子出去狂徒这样的后手来对付自己,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萧测的衣襟也在随风飘飞,他顺江水而行,与狂徒之间依然保持着原先的距离。
两人间在轻描淡写的对话,并不像如才刚刚生死搏杀过了的后一对死敌。
现在两人谁都没有先动,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
“刚才你都没有得手,那么现在,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狂徒脸色冷俊,夹住刀匣的右臂已然平静如常。
“你可以一试?”
萧测淡淡一笑,冷傲的说道,“战斗,我从来不惧,现在我倒想看看,你配不配做十绝刀匣的主人?”
“你知道我刀的来历?”狂徒诧异的问道。
“十绝刀匣并没有什么了不起得的!”萧测冷冷一笑,语气甚是狂傲。
萧测当然知道,对方真正厉害的还正是后面的第十刀,但他现在根本毫无所惧。
江面之上,萧测一身白衣,飘逸于碧蓝的江水之上,他背负双手,长发随风轻舞,孤傲绝世的俊美脸上散发出淡淡的笑容。
这一刻,他又恢复了往惜的强者之气。
对于偷袭自己的敌人,萧测自然不会就这样妥协。
这是他处事的原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