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那人扭扭捏捏的已在推脱。
“张大人,你只要你的票明天能让给我,条件任你开!”开头说话那人急了。
“这个,你也知道……我……”
这些人当中,自然是有太子一派的重要人物,有些还与林舒泰走得很近,所以他们巴不得萧测现在就死,自然是没有好言好语。
有人忽然说道:“我希望他能过去。”
“哦,为什么?”有人不解。
游陆看了看萧测那张美的有些令人讨厌的脸,突然说道:“赶紧走吧,天都快要黑了,对面的岸边也是有时限制的,那个人没有我这么好说话,过了规定的时间,他不会通融。”
“多谢!”
萧测说完,一个转身,整个人已然如一道白云飘入了江面。
“你病得很重,谁都看得出来呀,难道你自己不觉得吗?”游陆摊了摊双手,看着萧测胸口的剑伤笑了起来。
“所以,你最好不要落水,不然有可能会死的。”
萧测微微一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之色,他知道这个游陆外表虽然冷酷,但其实内心还是很热心的一个人。
那姓周的圆眼怒睁,只气得说不出话来,喘气不已,他脸色通红,眼睛里燃烧着怒火,鬓角的那条青筋似在轻轻跳动,很快就要到爆发的边缘。
“周兄,冷静,当我没说!”张大秀见姓周的真的怒了,心中也是一急,急忙改口。
那姓周的喘了好几口气,稳定了情绪,这才说道:“好吧,我答应你!”
“祝你好运!”游陆突然说道。
“多谢!”萧测看了看游陆,他觉得对方话很是真诚。
“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一点,我觉得在江面上也许还会有人想打你的主意。”
“怎么,张大人不愿意,条件你开,我无不答应。”那人胸口拍得咚咚作响,很有诚意。
那姓张的突然说道:“周兄,上次去了你家,发现你家娘子长得那个……实在是太……太那个了,能不能请她到我家来住上一日半载。”
“操,张大秀,你……我……”
“这样我们就可以在剑试中,看看萧测是如何被人打的像狗一样,满地找牙呀。”
“哈哈,不错,萧测现在受了重伤,就算今天过了此关,明天就是剑试,他只会死得更惨。”
“所以,明天剑试的观战票,你一定要帮我弄到!”
见萧测入了江面,人群中众人心态不一,复杂多样。
有人笑的很开心,因为他们已然看出了萧测伤的很重,如此一来,萧测就很难过得了这条江河。
整个大梁的人都知道,萧测要拿大朝试的首名,如果他连这关都过不了,那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谢谢!为了你的这些话,我想我一定会努力的在剑试中获胜。”萧测突然摸了摸眼然,真诚的说道。
“为什么?”
“我突然发现,成为你的同僚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所以我会成功的。”
张大秀似乎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但随后却是心中一热,一颗心兴奋的似乎要跳了出来。
他再次确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
“为什么你有这种感觉?”
游陆突然笑了,说道:“趁你病,要你命,这句话一向很有道理,很多人以此作为行动纲领,所以你现在病了,就更要小心。”
“我看起来是像有病的人吗?”萧测也是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