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崇与萧长敬脸色难看至极,明明是自己两人的一场欢送宴会,竟然变成了萧测的陪衬。
萧芷陌此时脸上也是似笑非笑,萧测最后也没有给她这个公主的面子,所以她只能以笑来掩饰自己尴尬。
是呀,作为公主还从来没有这样被人无视过。
子桑墨一脸苦笑,心想萧测你一波操作值得我回忆一生。
因为以子桑墨的身份,至始到终都没能插上一句话,只是静静的在那里做了一个无声的观众。
静静的看着萧测装腔作势,耀武扬威!
“公子,你看他们和你争了这么久,难道不饿吗?”旁边的夜鳞兮突然问道。
“我想,应该不会!”
“为什么?”
拓跋祤顿了一下,却是冷笑道:“想要证明不是个笑话,不是靠嘴,而是要用实力和事实来证明,这就好比一个穷得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吃饭的穷光蛋却跑到一群富豪的聚餐上大喊着比他们有钱一样可笑。”
陈楚殇听到这里不禁微微一笑,觉得这个比喻放到这里却是在恰当不过了,拓跋崇也是难得的一笑,觉得这个弟弟这些年来,辩才倒是有了很大的进步。
萧测沉声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世间之事,盛衰无常,未来很多事情没有人能够预料。”
眼看着对手没有中入自己的圈套,拓跋祤突然话峰一转,却是冷笑道:“只可惜呀,几天后的大朝会上,如果萧公子不幸要离开天临,真不知道你还有何能力保护你的这个侍女。”
这便是拓跋祤的高明之处,先前想羞辱萧测,却被萧测反击自己反惹来耻辱,想把对方的太子卷入战局之计也没奏效,那便只有用那最后也是最有杀伤力的招数……实力的对比。
直接点明萧测在修为上不如自己,在大朝会上一定会败给自己,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抓住的萧测的痛处。
而拓跋祤和陈楚殇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此刻在他们心中,早已是埋下了仇恨的火苗。
此刻离去后,两人还要演戏,来故意羞辱里面的一些人。
“萧测,你们太能装了,上天呀快来收了你们吧!”
子桑墨心中一阵悲戚,无奈的摇了摇头,仰天长叹!
“可能气饱了!”
“哦!”
听着不断飘进来的对话音,场间一片尴尬沉默!
接着萧测突然走向前去,像是对着对自己有意见想要看自己笑话的……比如太子萧长敬云一川等人道:“我知道,你们当中很多人都想看我在大朝会中的笑话,但这又如何呢,这个世界,看你笑话的人,永远比在乎你的人多,你们觉得我很会在意你们这些人的看法吗,事实上很是荒谬!我只希望看笑话的人不要成为真正的笑话。”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接话。
说完这句话,他便向大厅正中行了一礼,然后拉着夜鳞兮的手,转身离去。
既然所有的伪装都已撕去,那么只有用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办法……武力解决。
招数虽老却很致命!
萧测冷笑道:“我不认为你能胜得了我,所以遗憾的很,你的梦想很难实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