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惧怕于拓跋祤真得会胜了司城尘,让大梁颜面尽失,所以一向不参赛的剑峰才会派出楚层楼前来参赛。
要知道楚层楼并不简单,除了已经出师任光明司尚司大人的楚悠弦外,他的修为实力足可排在剑峰二代弟子中的前二。
在此情况下,剑峰派楚层楼前来参赛,对大朝会的重视可见一般。
有个叫叶啸天的弟子挑眉冷笑说道:“大朝会首名可不是那么好拿的,除了祈祷别遇到我院中二师姐外,我想大师兄与萧公子也会打的某人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但却很是明白,意思就是不要说有司城尘这样的超级强者,单就大师兄李随缘与萧测,也能打得你拓跋祤满地找牙,然后跑回北魏去哭爹喊娘了。
这等私宴场所,这些弟子随意插话并不奇怪,尤其是当意气上来之时,这些身怀热血的落天院弟子自然不会有那么多的顾忌,秦驰远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说什么,对于这样的回答他自然不好斥责,如果惹怒了全体落天院的弟子,只怕场面不好收拾,所以他当然不会去火上浇油。
秦驰远轻捋郁须,看着对面的三皇子拓跋祤赞叹不已。谁也不知道这位太子的近臣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居然当着一干大梁落天院学生的面,如此称赞外来客人,就算你是太子一派,也与北魏拓跋崇兄弟关系不错,也不应该为了打压萧测作如此之态呀,这作派也实在是太难看了些。
今日一品楼中的宴饮,本来就是太子萧长敬与北魏皇子拓跋崇的私宴,他们之间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合作条件,那也是在私下的,可是随着落天院众弟子与公主的到来,使此间的情况有了很大的改变。
此前无论是太子与萧测的不和谐,还是萧测对礼部尚书的不礼举动,说到底那都是大梁内部的事情,可是现在随着北魏三皇子拓跋祤的一众人到来后,特别是这个拓跋祤对萧测与大梁才子们的蔑视,让这些落天院弟子很是不爽。
本来沉默寡言坐在上席的陈楚殇,这时却冷冷的扫了场间一眼,淡然说道,“我大魏王朝人才辈出,三皇子又是我道门近年来最为杰出的青年才俊,二十多岁便迈入八命上境,离九命境也只一线之遥,堪为九命境之下世间年轻一代最强者,若他都不能夺得大朝会首名,谁有又那个能耐,楚层楼吗还是司城尘?”
他身为大魏礼司的付司长,又是道门出身,身份尊贵,然而谁能想到他说出来的话,竟也是如此蛮横与不屑,这已是明显不把大梁那些青年才俊看在眼里,然而凭这些年来,拓跋祤在修行界的名头,以及他已上八命上境的实力,这句嚣张的话便显得有它力量:如果世间年轻一代最强者之一,一个快入九命境的天才少年都不能夺得大朝会首名,那还有谁有那个能力?
换句话说,拓跋祤此次前来参加大朝会就是冲着首名前来的,楚层楼与司城尘虽在他的心中有一定的份量,但他并不会惧怕那两人。
他们都要维持大梁王朝应有的尊严与气度,他们不能让北魏轻看。
只是现在礼部尚书秦驰远竟然也公开借拓跋祤打压萧测,难道他们不管我大梁的尊严吗?
席上的落天院众弟子平日里也是傲骨自生,他们现在不单反感拓跋祤,对秦驰远也失去了原有的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