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药心中一颤,眼泪婆娑,“那如何是好?”
魏凤翔道:“只可惜我的修为不高,不然就是拼了性命我也要去刑场劫人。”
三人顿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谁都知道去刑场劫人那是最下策,根本没有成功的可能。
她心中焦急,根本就听不进魏凤翔的话语。
“我不信公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魏凤翔叹道:“现在不是讨论相信不相信的问题,这没有任何意义,只有证明萧测没有杀死林枕颜才能救他,只是这林枕颜已然死了,死无对证,要翻案却是难呀?”
但骂归骂,她还是找关系想救萧测,却实在是无能为力,反到被太子责怪她,不该与萧测有瓜葛,以至于引狼入室,害了林枕颜性命。
萧芷陌气得不行,又太子吵了一架,之后便被太子找了个机会,先囚禁在了太子府中,一时竟不得外出。
所以魏凤翔并不知道,萧芷陌这几天已失去了自由,又如何救人。
萧测此时已被押在刑部大牢,靠信王奔走要找出萧测不是杀人凶手的证据,似乎不太可能,刑部也不会真去查探林枕颜的真正死因,因为事情已然明了,刑部尚书娄洛当晚便在现场,现在一切证据确着,刑部要做的便只是走个过场。
这个消息虽遭封锁,但如今还是在整个天临传了开来,一时间在帝都又掀起了滔天巨浪,不少人暗自高兴,但也有不少人惊叹与惋惜,一个修行天才又要陨落了,实在可惜,只是不管人们相不相信事实的真相与否,萧测这次却是必死,怕是神仙也救不得他了。
一时间,萧测声名狼藉,更是成为众人口诛笔伐的对像,这个人实在胆大包天,太子的女人,不但敢碰而胆敢杀,实在是活得不耐烦了。
魏凤翔本来遇到什么事都嘻嘻哈哈,见侍药只是一味哭泣,他也是伤心,又不知怎么劝慰。渭然叹道,“林家早就想害萧测,而太子早期招揽不到他,也必定怀恨在心,这次怕是有意陷害萧测,便是想要了他的性命,我们怕是真没有什么办法了。”
子桑墨突然说道:“散了吧,算了吧。我们也免得受了牵连。”
“一定是有人陷害公子。”
侍药沉吟了一会道:“少爷能不能想个办法让我去见见公子。”
魏凤翔摇了摇头无奈道;“别说你了,现在连信王和我也没有办法见萧测。”
山水阁中。
魏凤翔急道:“现在慌不得,如今萧测已然这样了,信王正在想办法,至少我们还有三天时间。”
侍药虽说与萧测相处时间不长,但心中却隐隐对萧测有一种难言的情愫,当然她不知道萧测是为了她才去找的林枕颜,不然只怕会自责的要去自杀。
此案基本上已然定型,就是落天院插手,也无济于事。
萧测酒后杀人已是事实,根本没有可辩的余地。
迎城公主萧芷陌在醒酒后得知此事,也是惊得花容失色,大骂:“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还亏得我先前如此待他,竟做出如此下作之事,且由他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