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谷东谷口,季先骑着战马缓缓从谷中走出,豁然开朗的雪东平原便出现在眼前。
“先锋官谷俊阳参见丞相!丞相,算上您亲自率领的这个旅,我们已经有五十七个旅顺利走出血谷了。
出谷的部队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在这东谷口处构筑防御,严密驻守。目前并无汉军在附近活动的迹象。”
一个戴着旗将军衔的军官在谷口迎接季先,同时汇报着最新的情况。
“谷将军辛苦了,不过还要再扩大一点搜索范围。此次出征,我们不管多么谨慎,都不会是错的。
汉军主力现在正与黄族人在炎河下游对峙,或许没有什么精力放在西北这边,但如此重要的血谷,竟然会没有一兵一卒监视驻守,也非常不正常!”季先说道。
“丞相所言极是,其实我们在这东谷口内外发现了几处汉军哨所的营房,但都已经是空的了,其中一处营房中甚至还发现了已经煮了一半的粥。
所以末将估计,汉军之前是留了少量部队驻守在谷口内外,负责监视谷内情况,但昨日我们的先锋旅即将出谷之时,被汉军哨兵提前探查到,他们便放弃哨所集体逃走了。”谷俊阳说道。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咱们此次进军,并未提前告知大汉,他们没有任何准备,哨兵突然见到我们的大军,不知是敌是友,感到害怕逃离也属正常。
估计他们回去后就会立即向大汉西北军群的高层汇报我们的情况,汉军应该很快就会有所反应了。传令各部,务必加强防御。”季先点了点头说道。
“是,末将得令!”谷俊阳立即说道。
就在这时,一骑快马突然从东面飞驰而至,上面是一个斥候骑兵。
“报,将军大人!”那骑兵刚一跑来,就立即向谷俊阳施礼说道。
“混账,没看到季丞相在此吗,侦查到了什么,还不快直接向季丞相汇报!”谷俊阳立即呵斥道。
其实季先虽然贵为大燕丞相,但一向非常低调,在燕京城内常年深居简出,别说普通的燕国士兵了,就连谷俊阳这个级别的将领,也不是都能认识季先,更何况此刻的季先穿的还是一身普通士兵的服装,就更没有哪个斥候士兵能够轻易认出他了。
而谷俊阳的呵斥,其实更多的也是在提醒那个斥候士兵,同时讨好季先,算是变相的拍马屁。
“无碍的,发现了什么?”季先立即问道。
“回丞相,我们在东面三十里处发现大片军营。但里面非常安静,连巡逻小队都看不到,只是门口有少量汉军哨兵站岗。”那斥候立即答道。
“什么,难道汉军早有埋伏?还是想等我军全部出谷之后再动手?立即派人再去侦查,务必想办法探清营地内到底有多少汉军!”季先皱着眉说道。
“是!”
这时,又有一个卫尉军衔的骑兵快马来到谷俊阳面前,刚想汇报,就眼尖地发现了一旁虽然身着普通士兵服装,但身份明显不同的季先,便犹疑了一下。不得不说,能当上军官的人,就是比普通士兵更有眼力。
恰在这时,谷俊阳开口半提醒地说道:“愣着干什么,有什么情况,还不快向季丞相禀报!”
“啊,禀丞相,东面来了一个汉军的骑校,自称是大汉帝国西北军群蓝宝音元帅派来的,想要求见我军的最高统帅!”那卫尉施礼说道。
“哦?快带他过来!”季先立即说道。
“是!”
那卫尉打马离去不久,就带着一个身着大汉军官制服的人骑马来到了季先面前,并且向那军官介绍了季先的身份。
身为使者,这个大汉军官的身上和**的战马都没有穿戴盔甲,也没有佩戴任何武器,不过他的身材明显要比一般的大汉军官更显魁梧。
“见过季先丞相!”那大汉军官在战马上向季先施礼说道。
“听你的口音,应该不是炎族人吧?”季先问道。
“回季丞相,下官巴图,是大汉帝国禁卫第二十狂战军团第九十六军第四七六旅第一营游击。下官是古卑人,确实不是炎族人。”
这巴图就是当日在狂战大会上第一个挑战刘远风的古卑壮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