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汉军的营地里突然冲出了大批的骑兵,这些骑兵有的穿着古卑骑兵的军服,有的穿着战旗军团骑兵的军装。
他们从四面的营门分别冲出后,立即开始搜寻并清剿隐藏在营地四周的黄族斥候,很快就有了不俗的战果。
……
姚锦晨刚刚起床,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就见有一个军官急匆匆地来到他的卧室外禀报道:“王爷,今天早上,汉军突然派出大批骑兵搜剿我们的斥候,咱们的兄弟们多数是步兵,被发现之后根本撤不回来,起码有三百多个兄弟没有按时回来,恐怕都遭了汉军的毒手了!”
“什么!”
姚锦晨立即来到外面,想了想说道:“大规模清剿斥候和细作,这是即将发动大规模军事行动的前兆,汉军最近来了很多援军,却一直非常安静,想必是如今终于完成了各部的整合,想要有所动作了!立即传令,各处堡垒马上进入最高戒备!”
紧接着,姚锦晨亲自带着军官们来到了堡垒土墙上值守,就连早饭都是叫人送到土墙上吃的。
果然,没过多久,就见堡垒外面烟尘滚滚,马蹄声犹如奔雷。大批汉军出现在了堡垒外的原野上。
姚锦晨向城外望去,只见居中的“聂”字帅旗下,是一个骑在战马上的中年将军,而他的左右两侧,则分别是大汉禁卫第十九战旗军团都统制邹华和暂编第二十九德天军团都统制黄易萧。
再向两侧看去,还有整整七面不同军团都统制的将旗在迎风招展,而黄族将领们在河北会战中已经见过的马元野、白富海、黎光等人也都赫然在列。
在这些高级将领们身后,一个个的大汉骑兵、步兵方阵有序排列,而打着战旗军团旗帜的骑兵方阵更是气势逼人。
在这些方阵后面,仍然有着大批骑兵、步兵来回调动的声音,他们还卷起了漫天的沙尘。
姚锦晨修筑并加固过的这堡垒土墙其实仍旧并不算很高,站在城头上的黄族军官们根本看不清远处的滚滚烟尘下,汉军到底还来了多少人。
“姚锦晨,还记得你邹爷爷吧,上次来,你们就都躲在堡垒里当缩头乌龟,这次,爷爷我听说你们来了不少援军了,应该敢出来跟爷爷们痛痛快快地打一仗了吧!
咱们战旗军团的兄弟们现如今是一天不杀几个黄族畜生,就都手痒的很啊!”邹华骑马跑到土墙外开始骂战。
“传令下去,汉军有备而来,具体情况不明,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军法官在城门处监督,有意欲擅开城门者,立斩!”姚锦晨下令道。
“是!”
军法官答应一声,立即带着一队人向城门走去。
“把本王的弓拿来!”姚锦晨随后又冷冷地说道。
很快,亲卫将一把明显比普通的黄族制式弓更沉更硬的长弓交到姚锦晨的手上。
姚锦晨弯弓搭箭,瞄准邹华,一点点将弓拉满。
而此时,邹华在城下摇头晃脑地叫骂的正开心,根本没注意到城头的情况。不过,一直关注着城头的聂闻天,却是看到了姚锦晨的这个小动作。
这时,只听嘭地一声响,一支长箭带着破空声从城头向邹华飞来。
邹华本能地感到了巨大的危险,也瞬间发现了那迅速飞来的冷箭,可这冷箭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纵然他有着地阶的实力,也绝不可能毫发无损地躲过这支箭。
到时候,即便邹华能够保住性命,但以他的身份,若是在阵前被敌人的主帅一箭射伤,也定会大损己方官兵的士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从邹华的身后也突然飞来了一支利箭,这支箭不偏不倚,正好在邹华的身前一尺处射中了姚锦晨那支箭的箭头,将那支箭打飞后落在地上,漂亮地解救了邹华。
邹华此刻已经是暗暗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立即回头张望,却见是聂闻天手中拿着长弓,嘴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这时,城内城外的两军将士们也都看清楚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汉军将士们立即爆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
“大帅威武!”
“大帅威武!”
“大帅威武!”
劫后余生的邹华也不敢再在城下久留,趁机溜回了本阵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