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可真是个大手笔,按照你的说法,那些河流较为湍急的地方,他们用的是可以活动的战船,也就是这浮桥中间其实更像是水门,他们可以根据需要随时开合。
咱们大汉的船以后就不可能穿过这些浮桥,只能被限制在两座桥之间活动,而他们自己的战船想要在河面航行时,只需要把连接在一起的战船临时解开,让出一个活口就行!
而且,咱们要是想通过在上游放巨木去撞击这浮桥,他们只要提前发现了,仍然是只需拆开相连的战船,让巨木通过即可!”刘远风无奈地说道。
“对啊,我还真没想到这些!”邹华恍然大悟地说道。
“有了这三座浮桥,黄族大军就可以自由往来炎河两岸,像前夜那样不能在夜里增援北岸的情况再也不会出现了。这道炎河天堑日后对于黄族人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但对咱们大汉来说,天堑却还是天堑!
看来这黄族人算是彻底在北岸站住脚了,下一步,他们就会将真正的主力大军开到北岸,向咱们发动雷霆一击了!这样,你立即去召集统制以上军官到帅帐,咱们该好好布置一下如何迎战了!”刘远风吩咐道。
“遵旨!”
邹华施礼后立即转身离去。
……
第二天一早,姚锦晨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让黄族北进军群的主力从三座浮桥上渡过炎河。
从早到晚,炎河上的队伍连绵不断,以至于三个并不算大的码头已经无法装下这么多的黄族大军。到了下午,最后过河的几个军团不得不临时到码头外面安营驻扎。
不过,就在这些军团跑到码头营寨北面的空地上开始布置临时营寨时,大地突然颤抖了起来,犹如雷鸣般连绵不断的声音从北方传来,并迅速接近。
这些刚刚来到炎黄大陆不久,还并未与大汉正规军交战过的黄族士兵们纷纷抬起头,疑惑地望向北方,只见那里已经出现了滚滚的烟尘。
很快,一支身穿火红色军服,外披黑色铠甲的纯骑兵军团犹如刚刚喷射出的岩浆,迅猛地向他们压了过来。
“这就是汉国的骑兵吗?”
“我的土神啊,这居然都是骑兵!”
“这得有十万骑兵!”
“好壮观啊,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多的马!”
“这就是传说中汉国最强大的战旗禁卫军吗?”
……
这些黄族士兵们由于太过新奇,甚至在第一时间并没有想到要害怕,而是纷纷瞪大眼睛看起了热闹。或许他们觉得,大汉的骑兵不会直接冲上来杀人,而是会在前面列阵,等着黄族大军也列好阵势之后,再互相厮杀吧。
但黄族的高级军官们还是知道汉军骑兵的厉害的,立即慌忙地跑出来组织部队列阵布防。
他们都知道,就是眼前这支骑兵军团,多日前曾悄悄渡过炎河,一夜间在南岸连破黄族三个主力军团的营地,也同样是这支军团,几日前的一个夜袭就全歼了他们驻守北岸码头的四个万人队。
不过,为了不影响士气,这两次大败的具体情况,普通的黄族士兵是并没有被告知的,而那些后期登陆的士兵们甚至压根就不知道黄族大军也曾经在汉军面前吃过败仗。
“汉军骑兵杀过来了,快列阵!”
“快,防御阵型,长矛手在前,重盾前出,弓弩手在后,快列阵!”
“都快动起来,别傻站着,快快快!”
……
可惜,对于极少与骑兵军团打交道的黄族军官来说,骑兵军团全力冲击时的速度与威力,是他们根本不了解的,而这样的经验,就只能用无数的生命和鲜血来换取了。
这些黄族士兵们也算是训练有素,在军官们的指挥下,一个个的小方阵迅速开始成形。但也就是刚刚快要成型的时候,大汉的铁骑也已经杀到了。
“快!所有人就地举盾,架起长矛,快!”
靠前指挥的千夫长声嘶力竭地大喊。
可此时那些黄族士兵还没有完全排好迎敌阵型,但也立即按照军官的命令准备就地防御,不过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汉军的骑兵明明还有一小段的距离,但却突然飞来了一排排的长矛。
这些长矛带着巨大的速度和力量,最前面三排的黄族长矛手,只要还没来得及躲在重盾后面的,几乎全部被这些长矛贯穿了身体,然后直接钉死在地上。即便是那些已经架起的重盾和后面强壮的盾手,也被这些长矛砸的东倒西歪。
“快,弓弩手放箭,快放箭!”千夫长惊恐地大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