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鼓噪声该响起来的时候,黄族士兵们会自动清醒,睁开眼睛握紧武器。等到股噪声一结束,他们又会立即闭上眼睛抓紧休息一会儿,而且这已经成了所有士兵的状态,营帐里的士兵躺在**睡,轮值守备的士兵则是站在那里拄着长矛打瞌睡。
就这样,又是一轮鼓噪声结束,一切都似乎与之前没有任何区别,声音传来的方向还是那么远,持续的时间也同样是那么长,黄族的士兵们也在鼓噪声结束后,立即闭上眼睛打起了瞌睡。
对此,同样已经睁不开眼,被折磨的头晕脑胀的黄族基层军官们也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反正汉军又不会真的打过来,再坚持坚持也就天亮了,到时候,就会有后续的部队从炎河南岸过来接防的。
可就在这个黄族人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的时候,谁都没有发现,夜色里,一支全身穿着黑衣的精锐部队已经悄无声息地摸了上来,并且直接来到了黄族士兵白天刚刚堆起来的土墙外侧。
刘远风看了看眼前这条并不算很宽的壕沟,用两手各抓住一个简易的壕桥,轻轻一跃,便轻轻落到了壕沟对面的土墙下,然后将两个壕桥架在了壕沟上,随后又依法炮制,架好了一架架壕桥。
接着,这些黑衣士兵们弓着腰,悄悄从桥上过了壕沟,全部躲在了土墙外面蹲下隐蔽,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墙内昏昏欲睡的黄族士兵们更是对此完全没有发觉。
恰在这时,新一轮的鼓噪声再度在北面响了起来,黄族士兵们再次条件反射地醒了过来,而这些鼓噪声与守军的距离没有任何变化,仍旧显得那么遥远,也就没有人会闲着没事去看看土墙外面是否已经藏了敌军。
一刻钟的时间并不算长,但对于急需休息的黄族士兵来说,这一刻钟又很漫长,他们瞪着眼睛苦苦期盼着那些噪音早点结束。
好不容易,远处的汉军再次沉寂了。几乎在鼓噪声消失的第一时间,黄族士兵们就立即闭上眼睛打起了瞌睡。
也就在他们松了口气,刚刚放松下来的那一刹那,异变突生!
一个个身手矫捷的黑影突然从土墙外跳了上来,直接冲上土墙,将上面打着瞌睡的卫兵全部用匕首抹了脖子。
随后,由刘远风这个天阶中段的高手亲自带队,这些黑影迅速冲入了黄族营地之中,这些人都对码头内的地形和建筑非常熟悉,就像一个个暗夜里的幽灵,高效地收割着那些困的眼睛都睁不开的黄族士兵的生命。
随着被杀的黄族士兵越来越多,刘远风带着的这些精锐也很难再完全不发出声音了,可就在这时,原本应该过两刻钟才会响起的锣鼓声和喊杀声再度响起。
这些声音在很大程度上掩盖了刘远风他们在黄族营地内屠戮黄族士兵的声响。
不过,这次提前响起的鼓噪声,还是引起了黄族军官们的警觉,他们纷纷冲出军帐,大声吩咐手下的士兵去探查情况。
结果他们的高声叫喝却正好暴露了他们的身份和位置,一把把尖细的长剑鬼魅般自黑暗中刺出,穿透了这些军官的胸膛。
这一次,刘远风带领的黑衣人中,最前面的先锋都是自然神教暗影堂的影卫,紧随其后的则是从战旗军团中精挑细选的精英,这些人都有着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他们都是被张冰一手训练出来的。
他们都继承了张冰那阴冷狠准的功法,也继承了张冰对报仇雪恨的执着。
这一战,正是刘远风带着这些人向黄族讨还张冰血债的第一战!
没过多久,黄族营地各处就开始起火了,那些还在营帐内休息的黄族士兵在慌忙中跑了出来。虽然他们都手持着兵器,可面对已经乱作一团的军营却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且,在刘远风带的这些黑衣高手的特殊关照下,黄族守军的中、基层军官死伤极为惨重,使得黄族士兵们完全失去了应有的指挥。
黄族士兵平时对军官命令执行的有多么高效,如今在失去军官指挥时就有多么慌乱,过于盲从军官的命令使得黄族士兵极为缺乏个人的主观能动性。
而那些千夫长以上的高级军官们则根本无力直接掌控部队,只能眼看着营地越来越乱,同时他们也要在卫兵的护卫下尽可能躲避黑衣汉军的刺杀。
这一次,那北方的喊杀声不再是原地不动了,而是快速冲了过来,这些大部队无需再像刘远风带领的黑衣部队一般摸着黑悄悄靠近,而是骑着战马,举着火炬,高喊着杀敌报仇冲了过来。
当他们冲过那些搭设好的壕桥,跃过并不高的土墙,比那决堤的洪水还要凶猛地冲进黄族军营时,这些白天刚刚来到炎河北岸的黄族士兵们迎来了真正的末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