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黄族入侵,整个炎族陷入大难,这场大战已经不再是一国一家之事,而是整个炎、黄两族生死存亡的事,身为炎族男儿,谁都不该,也不能置身事外!
您正值壮年,又是一代名将,实在不该每日就躲在这小小的府邸之内虚度时光,而是应该放下旧怨,出山统兵,与百万炎族军人一道,驱除外虏,卫护我炎族百姓啊!”凌河诚恳地说道。
“唉,你说的这些道理,我又何尝没想过呢,只是,当日陛下亲自来到我的府上,我都没有……如今若是想……实在是……唉……”
祖雷吞吞吐吐,却也很明显地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那就是他并不是不想出山,只是当初面对刘远风亲自来府里找他的时候都没给面子,如今便不好意思再主动要求出来带兵了。
“哈哈,原来祖大哥是在顾虑这些啊,那就大可不必了!现在可以说说这第三份圣旨了!”
凌河说着便拿出了又一份细小的锦帛,然后站起来大声宣读道:“火神眷命皇帝诏曰,册封祖雷为大汉帝国东南军群副元帅,新编第二十八军团都统制,授一等上将衔,节制东南五郡境内帝国全部马、步军!”
读完这道圣旨,凌河对着还站在那里发愣的祖雷说道:“陛下说了,祖大哥是否愿意接下这道圣旨全凭自愿,您若不肯接受,那就当没下过这道圣旨,绝不会因此而难为您,更不会影响您和梦雨姑娘的赐婚。”
“祖雷何德何能,让陛下如此相待!祖雷怎能不鞠躬尽瘁!臣祖雷领旨,谢皇帝陛下隆恩!”祖雷这次终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叩首说道。
……
炎河南岸,当姚锦晨带着两个军团来此就任为新的大虞北进军群元帅时,新一批从圣土大陆运来的黄族军团也已经下船登陆,让黄族在炎黄大陆的总兵力达到了八十万之众,其中被视为主力的北进军群则迅速被扩充为下辖十一个军团五十余万人的庞大集群。
此时炎河泛滥的地区已经基本固定,自大堤决口处开始,炎河分叉成了两支,一支沿着原有河道东流入海,另一支则由决口处向东南方向汇入原本只是一条中等河流的魏南河入海。
而且因为炎河原有河道的河床较高,所以从决口处流向新河道的水量远远大于原有河道的水量,这就使得原本非常宽阔且水流湍急的旧河道变成了一条相对容易渡过的小河。而黄族北进军群的主力此刻正好就在这变窄了许多的旧河道南岸驻扎。
探查清楚这些地理变化后,姚锦晨在帅帐里几乎笑出了声。
“哈哈,炎族人掘堤冲掉了夏璎羽的军权,却为本王铺了一条立下不世之功的康庄大道!”
……
炎河北岸,刘远风皇帝行营所在的这处高地是位于楚郡的中南部,因而也算是炎河的下游。也就是说,刘远风的大汉中央军群与姚锦晨的大虞北进军群完全是隔着已经并不算宽的炎河旧河道相望。
这也意味着,一场正面碰撞的大战已经在所难免,双方几乎是一触即发。
刘远风的大帐中,寒冷正在向他汇报着刚刚侦查到的最新军情。
“陛下,黄族军队已经完全占领了炎河南岸,并且在南岸大堤上加强了值守巡逻,似乎是怕咱们再来一次掘堤放水或者过河偷袭。另外,黄族的水师也加大了在炎河上的巡逻频次,就连夜里也会有战船停泊在河面上观察动静。”
“嗯,这个姚锦晨果然是比夏璎羽要更加谨慎一些,他在江南吃过凌河的亏之后,现在更是学乖了,看起来不好对付啊。他们还有什么别的动作吗?”刘远风点点头问道。
“回陛下,最近这两天,黄族人加强了对咱们派往炎河南岸侦查的斥候的追捕力度,同时却又加派了不少人手到北岸来侦查,我们这几天已经抓了二十多个黄族斥候,但肯定还会有不少漏网之鱼。”寒冷答道。
“情报战开始变的激烈了,这就是要爆发正面大战的前奏啊!各个部队都按照我的要求部署好了吗,尤其是黄易萧的古卑军团和新二十二军团的位置,绝不能被黄族人发现。”刘远风说道。
“陛下放心,这几支援军到达的时候,黄族人还都在忙着应付炎河大水呢,根本不可能探查到情况。而这两支部队的前锋刚到,就都按照您的旨意,第一时间撤到北面楚城一带的山岭中隐蔽驻扎,并且严密防范任何可疑人员靠近。
黄族人是绝对不会发现这两个军团的。按照陛下的旨意,黄族人只可能侦查到驻扎在这里的战旗禁卫军团五个军,驻扎在东北方向清固镇的新二十四军团三个军,驻扎在西面北定城的新二十五军团、新二十六军团各一个军的番号。”一旁的张文立即说道。
“嗯,这就好,让黄族人知道,咱们虽然已经有了援军,但总兵力仍然只有二十万,其中的精锐则只有十万。”刘远风点点头说道。
“是,陛下放心,臣等一定办好!”寒冷和张文齐声施礼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