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损失会远远大于收获,那这傍江城就缓缓再打,派重兵密切监视就好。
小迪啊,这段时间,你身兼两个新编军团的都统制,辛苦了,之前给你升的军衔低了,朕正式晋升你为帝国一等上将,授四郡宣慰使之职,全权统领魏地军政事宜,切不可让袁长清有冲出来攻城略地的机会……
这样,战旗军团主力暂时留在这里,待刚组建的新二十五和新二十六军团形成战力之后再撤走。冰冰不在期间,战旗军团的事务由邹华代为处置。
即刻起,邹华兼任战旗军团副都统制,晋升一等郎将,授四郡宣慰副使,配合孙迪处理魏地四郡事宜。”刘远风想了想说道。
“臣等遵旨,谢陛下!”孙迪和邹华急忙施礼答道。
“陛下,臣希望从战旗军团调呼延翼和黎光二人到两个新建军团相助!”孙迪又说道。
“咦,你这又要从战旗军团挖墙角啊!”邹华立即说道。
“我才刚走,你就要把我当外人了?”孙迪不满地对邹华说道。
“好了,别斗嘴了,孙迪的请求,朕准了。这呼延翼和黎光当年是聚义盟的盟主和神武帮帮主,我印象还是很深刻的,能力和人品都可以,忠诚度也没的说,就让这二人挑些得力的人一起跟过来吧。
呼延翼和黎光可以先分别担任新二十五和新二十六军团的副都统制,等日后这二人可以独当一面了,就让他们接任都统制。
宣慰使毕竟是个临时设置,等魏地事务走入正轨了,孙迪还是要回军机处任职的!
邹华,在孙迪从战旗军团选人的时候,你必须全力配合!”刘远风说道。
“臣谢陛下!”孙迪感动地说道。
“臣遵旨!”邹华则一脸无奈地说道。
“朕在宿安已经待了一个月了,身子骨也复原了,而这魏地四郡的局势也已基本平复。明日,我就起程回圣都了。日后这魏地之事,各位多辛苦了!”刘远风又说道。
刘远风这种随机用“朕”和“我”两种自称的讲话方式,已经算是他的特色了,所有亲近些的臣子也算是早都习惯了。
不过他在闵傲强面前就从来没有随意用“我”自称过,而是一言一行都非常符合一个皇帝的标准规范,这也可以说是欺软怕硬的典型表现了,当年那顿板子明显让他记忆非常深刻。
“臣等一定竭尽所能,不负圣恩!”殿内的一众文武官员们齐刷刷地施礼答道。
……
河阳郡的南北官道上,一支庞大的队伍在由南向北行进着,队伍由整整一个军的精锐骑兵严密护卫,如同铜墙铁壁般密不透风。
队伍中央就是气派威严的皇帝仪仗,最核心的位置是一辆由六匹纯色高头大马拉着的巨大龙撵。
整个队伍一路上旌旗招展,华盖翩翩,鼓乐喧天,气势恢宏,引得沿途官员与百姓纷纷前来瞻仰大汉皇帝的威仪。
而这其实也是大汉的一班重臣们逼着刘远风如此张扬的,目的正是在这些新占领的地区宣扬大汉皇帝的威严,也向外界证明刘远风真的回来了。
硕大的龙撵内,此刻只有刘远风和若晶两人,连黄儿也知趣地主动与侍女们一起待在后面的马车里,让刘远风与若晶在路上尽情的享受二人世界。
“陛下,刚从宿安出发的时候,你还非常开心,嘴里说个没完,怎么越往北走,反而越来越沉默了呢?”裹着厚厚裘衣的若晶说道。
刘远风帮若晶把裘衣又紧了紧。这个时节,越向北走,天气越是寒冷,若晶一直生活在温暖湿润的江南,这是第一次来到炎河以北,还不太适应这里寒冷而干燥的冬季。
“不是说了嘛,只要不是在特别庄重的场合,你就不要叫我‘陛下’或者‘皇上’什么的,我听着别扭,还是叫我‘海生’就好,这以后就是专属于你的称呼。”
刘远风并没有回答若晶的问题,转而去强调称呼问题。
“不行,最初知道你身份的时候,我很懵,没来得及去想礼数问题。但现在我已经想明白了,你是大陆第一强国的皇帝,是炎族血统最古老最尊贵宗族的宗主,我若是真想当好你的妻子,就必须做到起码的礼仪,不然的话,即便你不介意,你的臣民们也不会拥戴我。
你看,外面这么大的仪仗!大汉朝廷现在并不富裕,但却要花费这么大的人力、物力去弄这么大的仪仗,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展示你的帝王威仪,让天下臣民对你只能仰望而不敢叛逆。
可一旦他们知道,你的妻子都对你毫无尊重,不遵礼仪,那你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威严就会瞬间跌落,这些人力和物力的花费岂不是就都白白浪费了!”若晶很认真地说道。
“唉……我早就说当皇帝不好玩……”刘远风叹了口气说道。
“你不要转移话题,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为什么你最近的心情越来越不好了?”
若晶又开始动手逼供了,而遭殃的一如既往是刘远风的耳朵。
“疼!疼!你刚才还说要尊重我的帝王威仪什么的,怎么现在就捏我的耳朵啊……”刘远风龇牙咧嘴地说道。
“别废话,现在又没有外人,你快说!”若晶继续拧着刘远风的耳朵说道。
“也没什么嘛,就是离开的有点久,此刻回来,有些近乡情怯而已!”刘远风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