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随着周梓涵战剑劈落下来,撞击在枪身上,石淮的身体再次掠出去,摔落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地板是木质的,在剧烈撞击下,裂痕密布,很多地方都是翘起来,而石淮的身体略微下陷,险些直接被打落到楼台下层去,可见,周梓涵这一记剑击不可谓是不重。
周梓涵没有任何犹豫地一剑刺了出去,直取石淮的眉心,打算一击取掉其性命。
砰!
石淮手掌在地面一拍,弹射而起,身体在空中翻转了三百六十度,手中长枪化作一道直线,击了出去:“估摸时间差不多了,看你能坚持几时。”
噌!
长枪点在剑刃上,这一次石淮没有吃暴亏,诡异的是,周梓涵手臂一颤,身体竟然被石淮的枪刃撞落出去。
周梓涵连续倒退几步,手掌紧紧攥着颤动的剑体,满是愕然道:“怎么可能,你怎么变得如此强?””
石淮冷笑道:“不是我变强了,而是你变弱了,这座楼台里是我的主场,你竟然敢闯进来,还真是蠢得可以,更那些前来击杀的学员一样。”
周梓涵目光一凝,视线在楼台四周扫了一眼,除了飘**的红色纱幔,这层楼台空**的,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她想不通,石淮是何时放的毒。
突然,周梓涵眸子一凝,她感觉到了亭阁飘**的淡淡怪异花香,这是这股力量,压制着她的气旋。
石淮迈步走了过来,冷冽道:“察觉到了嘛?你以为,我为何每次出手后,都会把人带到这里来是为何,凡是踏入这里的地武境武者,实力无不是降低到了灵武境之列。”
“你不要靠近我。”周梓涵看着不断逼来的石淮,眸子里露出了些许惧意,随着灵气运转下降,她根本无法与石淮一战,而对方又是臭名昭著的采花贼,这令得她有些慌乱。
周梓涵眼眸里透着果决,手臂扬起,一剑刺了出去,打算做出最后的尝试,却被石淮压倒性的灵气直接震飞出去,插入楼层地板上。
“徒劳挣扎而已。”
石淮不断逼近,满是笑意道:“是不是感觉全身像火一样滚烫,这醉梦思,连我都中了招,在吸食了那小丫鬟的阴元之后,方才勉强被脱掉,滋滋,你这地武境修为,若是为我所用,那么不需半年,我的武道修为便会连破两层,达到地武境四重的境界。”
周梓眸子一凝,冷声道:“我同伴随后就到,你等死吧。”
闻言,石淮眼眸阴沉道:“哼!你同伴?他或许还在温柔乡里脱不开身呢,哪有时间顾得上这里。”
想到他看上的女人正和那叶姓少年缠绵,石淮胸口便是涌上了怒火,手掌挥出一道劲气,直接击碎了周梓涵头上的雪纱。
这一瞬间,石淮那平静的眸子骤然亮了起来,难以置信地伸吸了一口气,“想不到,真是想不到,我本以为钱娇娇算得上绝顶的美人,这世间,竟然还有比她更胜几分的女人存在,如此看来,我倒也算不得上亏了,哈哈...”
石淮手掌略微颤抖地朝着周梓涵面庞摸去,这种级别的美人,他从未虐掠到过,一时间,激动得手掌都有些颤动,就像是站在他面前的,圣洁无比的仙子,那绝美的容易令得石淮竟然隐约升起一丝卑微感。
周梓涵目光一凝,接连倒退了几步,冷喝道:“你要敢碰我,我就自断经脉,让你空欢喜一场。”
这话使得石淮伸出的手臂一僵,他的合欢双修功,是吸取与其交、合的女性武者体内的灵气,对方修为越高,他得到的也就越多,像周梓涵这种地武境的女性修士,可不好找。
如果她果真自断经脉,废掉了全身修为,那还真是会让石淮有些肉痛。
石淮手臂略微晃动,直接一记手刀重击在周梓涵脖颈上,将其击晕过去,旋即石淮手中凝结出一道诡异的手印,缓缓覆盖在周梓涵眉心处,映月之间有些期待。
嗡!
在石淮诡异的妖法催动下,周梓涵眉心迅速凝练出一道金色血泊,浮动于半空中,瞧见这一幕,石淮激动得浑身颤抖起来,兴奋道:“她...她竟还是处子之身,而且还是金属性的气旋,这么说来,且不是说我的那道气旋有希望了。”
说话间,石淮激动的情绪到了难以压制的程度,他向着后方冷瞟了一眼,兴奋道:“你们愣着干什么,把她带到采功亭去,我随后就到,顺便把那丫鬟处理掉,免得影响我发挥。”
“同处地武境二重,又是处子之身,这种运气还真是爆表,我原本以为只有钱娇娇是唯一适合我武体的,想不到,这里竟然还有一位如此完美的人选。”
片刻,周梓涵被三名红衣女子背到了一座湖便亭阁里面,亭阁三面环水,里面生长着紫色妖艳神秘花朵,散发着诡异的异香。
夜幕里,这亭阁不需任何照明工具,靠着月光闪落,紫色妖艳的花朵反射的紫色光晕,便是将小亭里引得通明。
少许,石淮兴奋而来,脸上**漾着**笑,在其踏入水上亭阁的瞬间,自石淮脚底涌出了一股灵气,注入了表面的阵纹石里面,使得整座亭阁都笼罩在一片白色迷雾之中。
石淮盯着晕厥过去的周梓涵,戳着手掌,激动道:“美人,让你久等了!”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剑意破空而来,穿透迷雾,直取石淮的背部。
这一刻,石淮犹如身陷无间地域,死亡阴影将其笼罩,这道凌厉剑意裹着恐怖力量,令得他没有任何躲避的可能,砰的一身,石淮身体被撞击的凌空而起,口中吐出了一道血箭,掉落进池塘里面。
“谁?”
石淮身体弹射而起,落在水上亭阁顶端,银色长枪在手,朝着四周望去,此刻他显得极为狼狈,浑身被湖水浸湿,后背上更是粘一片湿泥。
这幅模样,被那些红衣女子看到,险些直接拍手叫好,如不是担心石淮能渡过这一此危机的话,同时她们一些人满怀期待的目光,落在了不知何时来到池塘边的少年身上。
叶寒凝视着亭阁上的石淮,眸子一凝,有些讶异道:“是你!笑里藏刀。”
那石淮目光落在叶寒身上,神情有些凝重起来,他亲眼看见这少年一拳击退金重宦,这种战力使得他有些发憷,如果不是这样,钱娇娇或许早就被其掠走:“没错,笑里藏刀,这身份便是我的众多身份之一,可笑的是,我在钱百万眼皮子底下晃了半个月,却是没人能辨认出我的身份来。”
叶寒纵身一掠,身体轻飘飘地落在亭阁顶端边缘立柱上,手中‘傲雪’战剑依然出鞘,“在如此重重防守之下,难怪你还能悄无声息地潜入钱娇娇的房间,原来采花贼一直都混迹在我们身边。”
石淮眸子透着些许得意,沉声道:“叶兄,你我相识一场,这个女人归我,你回去享用那钱娇娇如何?相必,你应该多少了解过我的背景,可是牵涉到千毒门。”
叶寒道:“千毒门,或许昆城的人都惧之如恶虎,使得你肆无忌惮至此,对我来言,我可不在乎你背景几何,因为你的命代表着三千贡献值,再无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