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灵女帝似乎对于千戎亲王的大逆不道言论,丝毫不在意,继续道:“兄长,竟然不愿坐这皇位,我打算重点培养...灵霜,让她担起这份责任。”
“不行,绝对不行。”
千戎亲王激动地站了起来,不断挥动手掌,拒绝道:“若是三月以前,我或许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你,但是现在,她已经有了婚约在身,她一旦被确认为继承人,就不能...”
萱灵女帝叹息道:“这是先帝立下的密诏,兄长当时在在场亲自见证,我们也只能如此,世人只到我这女性皇帝好,却不知道我背负着什么?”
“兄长,当年先帝将大夏神朝托付给我们时,可是千叮咛万般嘱咐,收好祖宗的基业,你就真得忍心看到皇位后继无人的局面出现嘛?那时,兄长纵然千般不愿,你也得硬着头皮担起这份担子。”
千戎亲王捏紧拳头,在桌子重重捶了一下,绝望道:“我那几个未成年的女儿中,难道就没有一个,适合那套功法的体质嘛?”
亲王对于自己的斤两非常清除,如是他能担起这份胆子,当年他就不会拒绝先帝递过来的帝印,他不是当皇帝的料,也不想当这个皇帝。
萱灵女帝摇了摇头,道:“没有,唯有灵霜,你也看到她的碧蓝瞳孔,那就是那种体质的直接表现。”
“你我都是皇家子嗣,应该非常清除,我的皇位,第一继承人本应该是你的,只是你百般拒绝,方才落在了萱灵身上。"
"这么多年以来,你躲在千水城当闲散亲王,而我却在为你负重前行,所以,这一次我希望你能答应萱灵这唯一的请求,让我来培养灵霜,使其具备皇位继承的能力为止。”
千戎亲王颓废坐回倚子内,神情凝重的到极点,他的内心纠结成了一团乱麻,“你也是知道的,一旦被选作皇位继承人,灵霜就...就不能再婚配。”
“哪两个孩子,明晨就要大婚,你让我怎么去棒打鸳鸯,我怎么开这个口?灵霜那丫头,或许会恨我一辈子的?”
萱灵女帝见千戎亲王松了口,神情缓和了许多,道:“若是我一年前没有遭受重创,我或许不会逼迫兄长至此,可是我的灵魂受到伤害,若是无法得到及时医治,几乎是必然没有多年好活的了。”
“关于明天的婚事,这个恶人,交由我来做,圣旨已经拟好,交由百里景宣读就是,一切都会处理的妥帖,将亲王府遭受的损失减到最小。”
千戎亲王一怔,道:“那个草包,为什么是他,你这不是在特意羞辱叶寒嘛?要知道,那百里守约,可是放出过非灵霜不娶,还为此做了一系列的动作。”
萱灵女帝道:“百里宏宇是文臣,不是武将,文臣要得就是不间断的小甜头,既然他儿子百里守约不希望灵霜婚配,而我们也正有此意,为何不顺水推舟,卖给百里宏宇一个甜头。”
千戎亲王迟疑道:“你这样做,对于叶寒,打击未免太大了吧,这诏书由百里景读出来,性质就不一样了。”
“那少年的天赋,可丝毫不比百里守约弱,即便比之金逸也不差多少,当灵霜登基,若是有谁会站在她身边的话,必然会是这少年,你这不是在给灵霜坏事嘛?”
萱灵女帝揉了揉额间,道:“我也只是刺激一下他,换作其他人,单是欺瞒皇室的罪名,就足以令得他死上一千次。”
千戎亲王道:“就算你已经安排妥当一切,灵霜郡主哪里,你又该怎么去说?灵霜的脾性,与我最为相投,她绝对是不会答应你的,哪怕是皇位继承人的**?”
萱灵女帝抬起颇具威严的眸子,平静道:“我已经派人给灵霜报了信过去,就说朕知道了她与驸马假孕的消息,极为的震怒,要杀死那名叫‘叶寒’的少年,当她得到消息之后,肯定会赶过去,我所猜没错的话,灵霜已经快到。”
亲王有些不忍心道:“你打算用叶寒的性命,来逼迫灵霜就范,迫使其答应接受你培养的计划?”
萱灵女帝点了点头,道:“只要灵霜对那少年的感情是真的,就一定答应我的,毕竟那少年的生死还捏在我手,你暂且下去吧,你在场,一定会坏了我的事的,灵霜这里就放心交给我便是了,我毕竟是她的姑妈,自小看着她长大的。”
“这...”
千戎亲王嘴巴张开,然后又苦涩地闭上,面庞上充满着各种无奈,当初他让萱灵背负了一切,如今在她重病缠身的时候,自己难道还要继续无视下去嘛?
最终,亲王催下脑袋,自大殿后方退了出去,他最后还是选择由灵霜来自己做出选择,毕竟他最为清除萱灵的病情严重的何种程度。
“陛下,灵...霜郡主求见。”
少许,大殿外,一个公鸭桑的宦臣匆忙地走了了进来,脸上挂着焦急的神情。
萱灵女帝面色微微一沉,一道寒若冰霜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带走耻骨的冷意,就像一头处于暴怒边缘的绝世强者,“不见!”
宦臣一面擦着冷汗,一面焦急道:“灵...霜郡主...她说,您不肯见她,她就跪死在大殿外面,她恳求你放过驸马性命。”
萱灵女帝揉着额头,峨眉微皱,不再搭理宦臣,眼睑微微闭合了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似的,恍若是没有把宦臣的话一般。
宦臣一会儿瞟了一眼上方的皇帝,一会儿瞟了一眼大殿外的较弱身影,脸上满是焦急的神情,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大殿内陷入一片寂静里面。
...
...
第二日清晨,驸马府门外,响起一阵震天的犀牛号脚,威严而庄重,回**在千水城的高空,代表着叶寒和灵霜郡主的婚礼即将开始。
叶寒身穿鲜红束身喜袍,头上戴着束发嵌玉赤金冠,那张略显稚嫩的俊朗面孔上,带着一股摄人的英气。
叶寒被一群仪仗人员簇拥着,走出驸马府,接过红穗软金马鞭,翻身来到马背上,调转身体,目光在那条排列整齐的仪仗队人群头顶扫过。
由于叶寒父母缺席,大婚主场订在千戎亲王府的飞天阁,叶寒与沈灵霜在飞天阁行完三拜九叩之礼后,他们这队新人才会回到驸马府。
这就是今天大婚的全部流程。
嘟!嘟!
仪仗队旁边,有五六名精壮大汉扛着一根系着红绸的硕大号角,最顶端就是朝天喇叭一样,号角末端一名身型五短精壮的男人,吹得两腮高高鼓起,涨得整张脸通红。
这时,老管家快步走了过来,轻声嘱咐道:“公子,当这第三声号角响完之后,你就可以驱马前往亲王府,一定注意:路上绝对不下马,不吉利。”
“你身后,这些都是军营里的精英强者,一顶十完全没问题,如果急需解决的突发状况,您就放心交由这些处理。”
叶寒看了一眼那群裹着喜庆的红装的人群,每个人的气息都非常强,隐约之中还能感知到天武境高手,隐匿其中。
叶寒道:“知道了!”
老管家似乎仍是有些不放心,他又道:“领头婚马,速度不宜过快,否则后方的仪仗队为了跟上您,会乱了节奏,不雅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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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内,老管家操心地嘱咐着大婚行程的每处细节,那焦虑的样子,似乎比大婚的主角叶寒,都还要焦急。
嘟!嘟!...
就在老管家还要继续念叨,那根犀牛号角,再次发出响声震天,昭示着大婚正式开始。
随着声音的落下,叶寒双脚微微夹了夹马肚,催动马匹迈步前进,不急不缓地向着巷道出口走去。
那里,有一条通往千戎亲王宫殿的主干路。
此时主干路两边,人头窜动,吵杂声就像是一场交汇的大合唱,人们拼命伸长脖子向着巷口张望着,显得颇为兴奋。
“这位驸马爷,算是彻底一飞冲天,迎娶灵霜郡主后,至少要少奋斗三十年以上,可谓为平步青云,前程似锦啊。”
“可不是嘛,这种好事儿,它怎么就偏偏不落到我头上呢,真是别人躲都躲不掉,劳资天天盼着盼不来,你说气人不气人。”
“嘘...驸马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