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每次都能突破我的封印传出,他到底是怎样的人物,想来这石碑也有一定的秘密,就是不知比起御神机的天机神碑相差几分……”
“御神机……此人不得不防,尤其天机神碑传我的阴阳遁,这神通最终的目的就是让我化作一道阴阳鳞片,最后被天机神碑吸收……”说着,他双眼紧闭,扫视木林识海,其内有一块半透明的鳞片正闪闪发光。
这块鳞片每在徐昊使用一次阴阳遁便会凝实一番,到了彻底凝实之际,那么徐昊便会成为一道真正的鳞片。
“救我……小友救老夫呀……”
徐昊眼睛一凝,在储物袋上一拍,顿时飞出一块石碑,声音就是从其内传来。
早在进入这里时,这块石碑就已经出现了变化,其上非但多出了一个人形轮廓,而且还传出了声音,而这个声音在徐昊修炼这六年里一共出现了七次,据他所知,石碑之所以在这里出现如此大的反应,裂缝深处定有与他有关之物。
随后又将那枚玉简取出,查看之下,将修好本命剑影内的天钝气息灌入其内,里面的讯息立刻化作无数歪七扭八的蝌蚪文字从玉简内飘了出来,它们个个散发光,好似一粒粒月光下的金豆一般,陆续落在徐昊眉心。
逐渐的,字符在他识海内相互叠加形成无数道虚幻的身影,他们看起来全都是一个人,没有面孔,每一个人形均都是一个剑招的动作,徐昊顺着这些虚影一一看去,每看一道虚影,那道虚影便会与下一道融合,他眼中逐渐露出清明之色。
最后所有身影相互重叠化作一道,随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化作一个印决印在识海之中。
“石角呢?”
“再一次寿宴大典上被师尊得知后收走了……”
“御神机既然知道你身上有石角,为何没有察觉你看到了当年之事?”徐昊眉头紧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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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与其无法从这里返回,索性不如顺着力量到深处看看。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最后几乎化作了一道闪电,所受到的撕扯之力也攀升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在撕扯之力达到某种极限时居然瞬间消失了,他睁开双目,但见眼前出现了一个庞大到看不见边际的漩涡。
但这鳞片毕竟是阴阳遁的本体,想要将它祛除极为艰难,必须要借助裂缝内的力量进行消磨。
这个过程极为漫长而且艰难,如开路手术容不得有半点闪失,不慎便会伤到识海,加上祛除鳞片的过程中还要控制刀影,这对于徐昊来说可谓难上加难。
时间匆匆,一晃便是六年,徐昊在第六年底终于将那块难缠的阴阳鳞片祛除并炼化成了法宝收入储物袋内,当他将这一切做完后,储物袋内石碑上的封印又被那个封印突破,传到徐昊心神。
“他说,你所会的全都来自我,而我才是完整的……你的到来会使我更加完整。”宁烈海深吸了口气,每次想到这件事都心有余悸。
“长满龙鳞的手,自然就是阴阳遁,他说他才是完整的,看来当年夜来勇师兄定也从天机神碑内得到了某种神通,而这些神通全都是残缺的并非完整。
怪不得余邪看到阴阳遁时曾言,我的阴阳遁并非完整,看来御神机只是将我等弟子当做神通的饲养工具罢了……可若如此,为何是石碑吞噬而非他本人,莫非石碑与他产生了通灵不成?”
而想要摆脱控制,就必须要将这鳞片印记彻底从识海内清除掉,而识海在修者看来如同凡人大脑,而鳞片则是大脑中的肿瘤,想要切除很难,过程稍有不慎便会身亡。
他来到裂缝边缘看了一眼深处,沉吟许久后,眼中露出一丝果断,一点眉心,木林识海瞬间散开,爆炸性的吸力瞬间作用其上想要将识海全部拉入深处,而那道阴阳鳞片恰好在识海的中心位置,如同粘住一般,与识海不分彼此。
他寒芒一闪,将刀皇的刀影瞬间祭出在木林识海后方疯狂旋转形成了一个漩涡,以此力来牵制识海不被吸力拉走,而后又展开神符轴在鳞片周围形成一道强大的剑符封印,其内一道道剑影不断冲出落在鳞片之上。
而裂缝深处他并不知道是什么,但却有种极大的危机感,能与下面之物有所关联之人断然是一个极为可怕的大神通修者。
在没有明确对方之前,他不能擅自作出决定,否则一不小心便会丧命。
他查看少许,右手隔空画出一道神符印在其上,使得声音不再想起。
他深吸了口气:“剑河百浪!原来这剑招并非修炼,而是一种传承,唯独天钝才可传承的剑招,却是误打误撞天钝以一己之力成就谢豪前辈为剑奴,又以剑影的方式让我得到天钝气息传承这剑河百浪……”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昊没有打坐吐纳,而是静静的感悟印记中的剑招,这一过便又是三年。
这天一个声音让徐昊从感悟中走出。
“我也不知道,或许石角只是在当时发生了异变,如果他真的知道我看到了那一幕,势必要杀我灭口的。”宁烈海额头泌出虚汗。
“好,我暂且不杀你!”他右手一招,再次将元神收入储物袋内,并加入了几道神符封印。
“御神机……”他眼睛眯起,喃喃自语。
这裂缝内的所有吸力全都来自这漩涡之中,而此刻他所站之地,乃是漩涡边缘的一个空腔,其内无半点力量可言。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徐昊喃喃自语,就在这时,装有石碑的储物袋突然闪烁精芒,其内石碑疯狂的碰撞,想要从其内冲出。
“进入这里,救我出去,小友,在下以道念发誓,待我出去定给你丰厚的报酬,让你拥有北冥星晨最强的资源……”这一次,声音传出了五息。
“救我!就救老夫……进入深处,救救老夫,深处没有危险,救我啊小友!”
这六年里,这个声音出现了八次,但每次说话像挤牙膏一般极为困难,说两三句便消失了,可见石碑上的封印有多强。
他看了一眼裂缝的深处,沉默少许后,身子一踏顺着力量向深处走去。
他喃喃自语,一些事情虽然解开谜题,但御神机在他心里却像是一团难以驱散的迷雾,韧性十足,无法看清面貌。
“那这一切,你是如何知晓的?按道理来说,御神机行事果断才是,不可能被人发现。”
“这一切本不应该让我看到,但……但我当年得到一块石角,它什么材料我并不知晓,看起来本没有奇特之处,当年大战之时,我正闭关修炼,但石角却是发生了异变,其上光芒四射好似小太阳一般,当我灵识查探时,却看到了当年的一幕……据我所知,这石角应该就是那块石碑的一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