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昊面无表情没有说话,倒是李雪华目中露出不屑:“我说你别天天缠着我二叔行吗?想买画拿金子来换,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饭。”
大汉摇头,对李雪华恭敬一拜,且说此番前来并非索要画像,而是想请恩公去京城一趟,沈公子有难,还望恩公帮忙度过一劫。
其实大汉也不知道,为何沈公子如此有权利之人,为何会找一个市井画家帮忙。
徐昊微笑,早在六年前就已经对李雪华的灵根天资有所观察,此人天生有一火灵根,但在早年并不明显,一旦到了十八岁后,才会爆发。
此刻徐昊以教学画画这种别样的方式传授一些修炼法门给李雪华,至始至终,李雪华都不知道,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步入了天神道路。
这天清晨,李雪华带着一壶酒来到徐昊饭店,“二叔,今天王老五家又出新酒了,我买菜的时候给你带了一壶过来,等会儿你尝尝。”
李强苦笑,“算了,哪天我父亲打不动铁,我还要继承他老人家的衣钵,这种女孩子做的事情还是交给雪华吧。”
送走李家四口,徐昊再次来到里屋,寻找先前的感觉挥动画笔,这一过便是一年。
这一年里,由于徐昊的那张画,李兵阁的生意异常的火爆,很多官差和镖局所用兵器几乎全都来他家购买,一年里李兵阁的地盘扩大不说,李强的身体也在疯狂锻造过程中有了一个极大的磨练,变得很是结实。
夫妇二人扭捏半天对望一眼后,李强父亲说道:“也没啥大事,只是这些天龙涎镖局和官兵查的紧,最近我们的钱全都进了精铁,所有手头没啥余地,所以……徐兄弟你也知道,官兵和龙涎镖局无非就想要点好处费……”
徐昊笑了笑,知道夫妇二人来意,起身把墙上的一幅画摘下交给李强父亲。
“徐兄弟这……”李强父亲不解。
几人看到徐昊同样感慨,但更多的是震惊,徐昊在这六年时间里,脱离镖局后非但没有沦落街头,反而成了暴发户,就连京城五品官员都对他毕恭毕敬。
相互寒暄一番后,带着镖队沿官道向京城走去,徐昊一如既往,做了镖局的伙夫。
伴随把车的叮当声过了一个时辰,突然镖队停下。
雪华推了几把大汉让他出去,情急之下,大汉连忙说道:“早知恩公早年在王家镖局做事,此番石林县要往京城沈公子所在之地送货,途中不免会碰到那些暗杀沈公子之人,恩公不会见死不救吧?”
听闻此言,徐昊停下手中酒囊露出感慨缓缓说道:“王镖头……”
“你确定这次送镖之人是王镖头?”
许久,他露出微笑,双眼散出坚定之色,“五年了,我终于有了一些明悟。”
隔日清晨,徐昊做了一道菜,放在桌上,坐等李强和李雪华二人前来,不多时门被推开,不过除了李强和李雪华二人以外,李家夫妇也同样走了进来。
“呵呵,徐二兄弟,又做饭呢?这个……”李强父亲支吾了半天也没个准话。
徐昊沉默少许,放下手中酒壶说道:“告诉沈公子,我不问朝廷之事,让他赶紧另谋他法吧。”说完,不再理会,继续灌酒。
“恩公,沈公子说了,若恩公此番能够出手相助,我家公子可以让恩公做朝廷的……”
“此事莫要再提,雪华,送客。”
徐昊微笑,放下手中画轴来到桌前直接拿起酒囊大大的灌了一口,爽朗道:“好酒!”
李雪华苦笑摇头,暗道二叔越来越活的像个小孩子。
此刻,门外突然走进一身着官袍,头戴高冠的五旬大汉,刚走进便立刻双手拜见:“拜见恩公!”
倒是来徐昊这里的次数逐渐减少,唯有李雪华天天在此跟着徐昊学习画画,时而会帮忙卖一些。
李雪华从少年到青年全在徐昊的瞩目下,在他看来,李雪华就好似自己的一个女儿一般,正在随着岁月的流逝慢慢变化,但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徐昊突然所问李雪华是否听说过天神。
对于一个道元国来说,即便作为凡人的李雪华自然听说过有关天神的事情,对天神也极为向往,只是无奈没有仙缘,对此,也是她一生的遗憾。
“若有人去查,只管把画给他便是。”徐昊没有多言,带着微笑走出里屋来到大堂,“怎么样,今天的饭菜可好吃?”
李强和李雪华同时点头,“二叔,今天的菜是有点苦,但却苦中带甜,叔叔你是怎么做到这点的,能不能教教我?”
“做饭讲究心境,你是不可能了,倒是雪华成天画画,心平气和,有做好饭菜的潜质。”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一个手拿枯木的老者突然出现挡在镖队前方作出打劫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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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点头称是。
“王镖头对我有恩,我且帮他一回,但沈公子之事我不会插手,前面带路。”说着,大汉带着徐昊离开饭店朝昔日的王家镖局走去。
如大汉所言,此番押送货物之人正是当年的王镖头等人,此刻看去,他们几乎接近六旬,看到几人,徐昊目中感慨之色更浓,同时从几人脸上的皱纹来看,也有一丝明悟,天道便是岁月……
徐昊微微一笑,“李大哥,有什么事儿,进来说吧,李强你和妹妹尝尝二叔这道菜怎么样。”
说着,徐昊一把将李强父亲拉在里屋,李强母亲紧跟在后。
来到屋中,徐昊倒了两杯茶,“大哥大嫂,有什么事需要兄弟帮助只管说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