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必然的命运,电容。”克利夫兰缓缓地说道,“对于歌德来说也是如此。”
继而,在电容的身影变幻期间,闪电开始从各个方向穿梭而来。转瞬即逝的电流不断穿过了克利夫兰的身体。那些电流就像摄像机的闪光一样,在穿过他骨骼与血液的一刹那,留下了一片片白色的残影,印出了他被电离地千传百孔的五脏六腑。
然后,克利夫兰的吟唱停止了,他伸出右手食指,指着一片看似空旷无人的区域。藉由那致命的魔法咒语,一道黑影就像是将空间本身都撕裂了一般,连成一道直线。
电容原本占尽优势!
“完全正确。”电容点了点头,“魔法界的所有人都对此心照不宣,所以白魔法才能光明正大地的杀死黑魔法。”
“而黑魔法亦能毫无后顾之忧地研究魔法背后的本质。”克利夫兰说道:“更无耻的是,基于驾驭魔法的优越感,白魔法师们本质上和黑魔法师是一类人。黑魔法师将凡人看做实验的白鼠,而白魔法师更是将凡人的道德与法律看做低等的规则。”
“所以,你应该能满足我的,对吗?”电容有些急不可耐地说道:“这一次,我们之间的决斗只与魔法有关。”
本应该在他手电筒镜面绽放的魔法闪电再也没有出现。他感觉到胸口震颤,全身的力气似乎在一瞬间从身体中决堤,消失地无影无踪。
他低头一看,那道黑影不光撕裂了空间,也撕裂了他的胸膛——那是克利夫兰的黑魔法造物——黑魔法的诅咒像是剑刃一般,虚空在这一瞬间刺破了他的心脏,让他的生命进入倒计时。
“奇怪,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出现位置的?”电容呢喃着,忽然站立不稳,一下瘫倒在地。
“是的,不要在意强加在你心中的规则和仪式。”克利夫兰摊开双手,“用上你毕生所学,尽情地尝试。”
克利夫兰的此番话语像是他内心中响彻的发令枪声。当是时,她飞快抖动手电筒,伴着一道灵魂电闪的法术吟唱,她的身体忽地原地消失,又飞快迅疾出现在克利夫兰周围的各个角落。
电光雷鸣之前,克利夫兰却阖上了双眼,默念起一段漫长而知名的黑魔法咒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