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你不是生命之歌!”约翰用尽力气地喊道。
“她怎么可能藏在这种鬼地方?”路雅说道:“这就是你获得的最后一条情报,记清楚了,海英莱茵·歌德·卡西米尔·生命之歌女士,从来不曾在的切尔诺贝利出现过。这里都是假的,什么白魔皇后藏匿过的地方,全是我伪造的!就你这种资格,也只看见见她忠实的奴仆了……”
“所以你……”
“魔法真的能做到这个程度?”探险家气喘吁吁地说道,“我以为……”
“你以为海英莱茵·歌德女士不能办到?”路雅邪笑道:“CIA探员先生——或者说魔法师猎人约翰?”
“这他妈的太滑稽了。”探险家说道:“我花了10年时间,利用CIA的情报网络才追查到你们的下落,结果到现在,该死的上帝竟然告诉我说,切尔诺贝利的核辐射竟然是真的!”
探险家比她想象地更有本事。在穿过一座废弃的花房寻找未果之后,路雅不由得暗自钦佩起来。这座花房往往是之前那些人的终点。花房中盛放的罂粟花之下,埋藏着过去来到这里的人们的尸体,路雅甚至清晰地记得每一块泥土之下,那些尸体死时的姿势。
旋即,她听到远处悠扬地传来了一声枪响。这就像是一个信号,在一声清脆的枪响之后,又有更多的枪声交叠起来,宛若一首交响乐被奏响。路雅眉头一皱,判断出枪声响起的地方,正是她在切尔诺贝利工厂中最不想让人造访的地方。这一次,她必须要亲手解决那个人。
那个该死的探险家。
“听好了,魔法师猎人,我——路雅·风铃·忠诚岗哨——就是你一直要追查的人!”风铃顿了顿,说道:“所以,永别了!”
刹那间,风卷尘起,陡然刮起的烈风像是无数道刀刃一般,来来回回地掠过约翰的身躯。风消失时,原先站着约翰的那块片隅方圆,只剩下了一块块沾着防化服胶皮碎片的,鲜血淋漓的碎肉块。
“这就是你的愚蠢了,你试图用魔法的小把戏来影响盖尔计数器的运转。”路雅笑道:“但是你没有想到,上面的警报是真实的。”
“好……”探险家越来越虚弱,像是挣扎版地问道,“歌德!你总要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在魔法的体系里,可没有防辐射的魔法一说。”
“你千里迢迢跑过来送死,只是用自己这幅浑身出血的样子来问这个简单的问题?”路雅讽刺到:“很简单啊,因为我周围的空气,呼吸的氧气,都是用魔法制造的。”路雅一字一顿地说道:“风!系!魔!法!就是我的防化服!”
千疮百孔的防化服上沾满了鲜血,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具外形怪异的丧尸残骸。探险家的右手拿着上了趟的洛洛克手枪,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通过防化服头盔血迹斑斑的表面,路雅隐约看到了他的额头渗出的汗与血,还有他眼中绽放着的死神一般的寒意。就在他周围的四墙上,画满了各种各样的魔法符号。不认识的人一定会错以为那是写于上个世纪的,关于布尔什维克鼓动人心的赤色标语。
路雅与约翰正面而立,双手握着拐杖微笑着看着他。
“我和你说过,有核辐射。”路雅说道:“你偏不听,这下好了,再过半小时你就会死于辐射污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