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带有尖端的烛台,尖端的部分有四五厘米长,单个烛台上中下一共三层,云鸩双手抓住两端双臂用力一分,竟把最上面的那个圆形托盘给拽了下来,而如此一来,尖端的部分就扩大到了十几厘米长,且底部的托盘与其上相连的部分形成的凹槽正好对应着一个握把,也即这完全成了一把短细的剑!
云鸩握着"利剑"挥动了几下,大致满意。
少年已经决定好了。
不到十分钟女侍就急匆匆回来了,将折叠整齐的衣物用托盘放在了床头。
云鸩将自己身上的华服扯了下来,换回了原先的衣服,一阵安心感。
这时候他瞅到了衣服下面托盘上的那张房契以及钥匙,眼圈红了,不由落泪。
这时候前头曾伺候他的那名女侍急匆匆进来了,看到一室的凌乱,惶惶然请示:"十一皇子殿下,有什么需要奴婢做的请您吩咐。"
女侍不敢阻止云鸩破坏房间,只能委婉地分散云鸩的注意力。
云鸩没办法向仆人转移怒火,他停下破坏举动,忽提要求:"我原先的衣服呢,都还给我。"
云鸩被七皇子送回了前面所住的那个偏殿居所,七皇子离去前留那两名大力的卫兵一左一右看守在了门外。
卧室内,只剩一个人的云鸩仇恨未消。
直接害死了义父的是那个所谓的四皇子,追杀四皇子的七皇子是间接凶手,但下令追杀四皇子的皇帝,则就是罪魁祸首!
他要用这把"剑"去刺杀皇帝……
义父……
云鸩内心喃喃着,心痛如绞。
不知呆怔了多久,他坚定了内心的某个念头,在混乱的房间里一同搜寻,最终找到了一样"兵器"。
女侍舒了口气,回答:"殿下带进来的衣物奴婢换下来后已经送去浣洗了,现在应该已经蒸干,奴婢这就去取回来,殿下您稍等。"
女侍行个礼转身又匆匆走了,生怕云鸩又找什么新借口的样子,没有伺候好云鸩这个新被认定的"皇子"的话,她恐怕会有麻烦的。
云鸩的火消了大半,也对继续破坏房间丧失了兴趣。
虽然皇帝说什么他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但十七年积攒下来的感情和记忆不可能被替代,义父才是自己的真正父亲,唯一的父亲!
云鸩越想越对现在这个华贵的居所万分不顺眼,他发泄怒火一样将整个房间破坏得面目全非。
对于他来说,这些都是"仇人"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