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恐怕是因为我们打开了神界导致的，我们在打开神界的那一刻，神界就已经失去了纯粹性。对神界的改造，只是让这一现象的出现得到了加速。”露茜再次摇了摇头，“就算现在我们重新封闭神界都来不及了，神界的纯粹性已经回不来了。”

“放任它们继续在我们身边具现的后果是什么？”提亚尔这次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一正一反，彼此彻底地交融，最终的结果，只有回归于无。”露茜面色平静，“按照这个速度来推断，大概数千年之后，除了没有被恶念之源找上的我以外，其他的诸神，都将和恶念之源一起回归于无。”

“如果不是这样，它可能拥有和你的神力相同的本质吗，多尔尼雅？”露茜看着智慧女神多尔尼雅问道，多尔尼雅皱紧了眉头，迟疑了片刻，只能摇了摇头，诸神们神力概念的本质，别说是那些魔神，就连提亚尔都无法彻底地加以解析，想要凭空搞出一种和他们神力有着相同本质的力量，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那么露茜给出的，就应该是唯一的结论了。

“但是它究竟是为何诞生出来的，这一点你搞明白了吗，露茜？”提亚尔看着露茜。

“我将它称作恶念之源的原因，你清楚吗，父神？”露茜像提亚尔反问了一句，提亚尔摇了摇头，于是露茜自己说了下去：“我找了几个人类来帮我进行实验，我发现它能污染下界生物的心灵，心智坚定的人还好，那些心境上有漏洞，或者本身就有很多恶念的人，会轻易地被它污染，那个人内心中的恶念会被放大到极限，让其彻底地堕落成恶人。不过这个过程也并非不可逆的，我们的神力，还可以将这个污染清除。”

“有办法解决吗？”提亚尔的脸色异常地难看。

“目前阶段，我研究出了可以暂时延缓它们对各位造成影响的方法——把诞生出来的恶念之源寄宿到下界生物身上，虽然会对下界生物造成污染，但是能切断恶念之源和各位的联系，再经过一定时间之后，杀了那些下界生物，就能让恶念之源被重置，耗费时间重新诞生。”露茜冷着脸说出了解决的办法。

“所以你称它为恶念之源么……”提亚尔沉思了片刻，“你该不会认为，我们这些神明，本身也兼备了所有的恶念吧？”

“不，诸神毫无疑问是善念的源头，这些恶念之源，可以说是诸神的反面。”露茜摇了摇头，“原本它们绝对不会出现在诸神身上，甚至不应该获得实体，只是以一种均衡的状态，散步在下界，作为天平的另一端维持着平衡，我们甚至本来都绝对不会察觉到它的存在，因为神界在之前，是有着绝对的纯粹性的所在，能居于神界的，就只有同样纯粹的诸神。”

“是我们对神界的改造引起了它们具现在我们身上的现象吗？”提亚尔再次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