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恰似正常。

她觉得自己似乎有了幻觉，林华好像变老了，不再是个青年……更像是一个即将步入中年行列的壮年。

维罗妮卡不相信林华会变老，准确的应该是说，她不相信林华的身体这么快就衰老了，毕竟在她还只是个魔导人偶的时候，林华和她就曾经讨论过身体使用年限的问题。

在获得时空之力之后，林华的身体就更加不容易因为时间的流逝产生变化。

不管怎么说，林华都不会应该在一年都不到的时间里产生衰老的症状。

更何况，维罗妮卡知道自己感受到的，很可能只是错觉……因为林华的样貌一如初见。

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不管怎么说，感觉是不会无缘无故冒出来的……

既然出现了，就说明肯定有什么异常。

走在羊场小道上的他们，有看到路过的精灵。

精灵族都很友好，无论是谁，都对他们有一些问候寒暄。

即便没有，相识之后都会点头致意。

林华喜欢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是个普通人一样。

不止是林华，他这一行人，包括藏在琼体内的那苏妲己残魂，都对这种感觉多少有着好感。

说来也是讽刺，林华也好，苏妲己也好，随便拿出来一个都是强到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派上号的……却觉得这些与他们相比弱小到毫不起眼的家伙的问候很舒适。

……

这个世代是残缺不全的，很多地方都不够丰满……每个种族的性格似乎都很正常。

但却也经不起仔细推敲，都有着明显的缺失……这种缺失不是说那种易怒狂躁之类的性格的缺陷，而是更加根本的不完整。

精灵也是如此，他们缺少了一种最最基本的质疑……他们太容易去相信，亦或是说，缺少某种介于质疑和好奇心之间的东西。

就好像，见面问好一样，或许有了质疑他们也会对林华问好……但是多了这个质疑的话，他们就会对擦肩而过的人在心里泛起嘀咕，就比如“这些人是谁？”“这些人是什么种族的？”

这是缺憾，现在不见得会有什么问题……但是根基不稳的通天塔就是盖得再高终究也还是盖不完的。

此时此刻，在无尽之海的正中央，南岸与北岸的称点中心点上……那里的天空裂开了一道黑色的口子……

数十米长，两三米宽……

里边什么都没有，就连黑色都没有。

一个纯粹的裂口，四周的一切都没有受到影响，风照样刮云慢慢飘……很是平常。

这个世界的人没有一个察觉到这个黑洞，但……在这世界里还有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最强的就是星云子……

他此时此刻突然感受到了一股他许久许久未曾感觉到的力量……微弱到几乎不可查，但他已经干涸了太久，着一丝水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灵气……”如同星辰一般的眸子，望着北方天空喃喃自语。

同样的，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感受到了其他不一样的东西。

这个裂口……在过了几分钟之后，比之前大了一圈。

依旧还是那样静静的，在天空上待着，什么也不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