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某一时刻,黄袍男子猛然扭过头来,面容冷冽。
青衣女子同样不再多言,同样看向江辰所在的方向。
哒哒哒…
江辰单手负于身后,步伐不缓不急的踏步而出,面容之上,带着笑容。
他本就无意隐藏,正好可以通过这两人探究下这方世界。
江辰面容俊逸,气质飘散,在出现的一瞬间,便让名为玉儿的青衣女子直接失神。
平日里,她何曾见过如此俊逸的男子?
一时之间,她完全陷入到了花痴的状态之中。
“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此处?!”
瞧得表妹开始泛起花痴,黄袍男子面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对江辰充满了不善。
“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江辰态度谦和,十分友好的问道。
“额。”
闻言,黄袍男子与青衣女子互相对视一眼,直接愣了下去。
似是想到了什么,黄袍男子面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我看……你小子是故意潜入我扶桑家欲行不轨之事吧?”
想到这里,黄袍男子不再多言,他大手一挥,一道掌印顿时拍向了江辰。
只见江辰眉头一皱,按照黄袍男子所说,他这是直接来到了别人的家族之中?
对于黄袍男子的掌印,江辰完全没有任何抵抗。
掌印落在江辰身上,仿佛一枚石子落入水中一般完全没有出现半点波动。
“你……”
只一瞬间,黄袍男子面色顿时大变,面露骇然之色。
这……到底是实力?未免太强了一些。
瞧得这一幕,青衣女子看向江辰的目光,变的更加痴迷了起来。
“现在,相信我对你们没有恶意了吧。”
青衣女子顿时点头,很是乖巧。
以对方的实力,如果真想行不轨之事,还用得着躲躲藏藏,在这里和她们废话?
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哼!说到底,这里是我扶桑家的私密之地,无论如何,你今日必死!”
黄袍男子冷哼一声,没有任何恐惧的样子。
只见他手握成拳,手指之上,那枚黄色的戒指突然亮起了一抹光芒。
“表哥不可!”
瞧得这一幕,青衣女子俏脸顿时变色。
她手掌抬起,一抹青色匹练射向了戒指,戒指重新归于平静之中。
“表妹,你……你这是做什么?”
黄袍男子面容之上,满是不解之色。
青衣女子轻哼一声,沉声说道:“你总是这么冲动。倘若惊动家族长辈,这位公子岂不是要危险了?”
说话间,青衣女子的一双美眸再次打量向了江辰,透着温和之意。
这种前后太多的对比,几乎要让黄袍男子陷入崩溃之中。
“玉儿,你竟然还为他说话?要知道,这里可是扶桑家,谁能进来?”
青衣女子没有再理会他,而是迈步走向了江辰。
“我相信你。”
青衣女子轻笑一声,随即疑惑的道:“不过,公子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江辰苦笑一声,沉声说道:“此事说来话长,不过请相信我,真的是醒过来便在这里。”
闻言,青衣女子的先是一愣,随即神色陡然变的更加惊喜了起来。
她伸出手来,大方说道:“我叫扶桑玉儿,还不知公子名讳?”
江辰同样伸出手来,与对方握在了一起,笑着道:“江辰。”
扶桑玉儿的手柔若无骨,触摸起来极为舒服,一时之间,心情仿佛都要愉悦起来一般。
“真好。”
感受着江辰手掌传来的温度,扶桑玉儿面颊微红,心中如同小鹿乱撞一般扑通扑通的跳着。
“玉儿,他可是……”
“表哥,我相信江公子!”
扶桑玉儿扭过头来,神情严肃,沉声说道。
“哼!”
闻言,黄袍男子冷哼一声,怒道:“此事若是让长辈们知道,玉儿你一力承担。”
说罢,黄袍男子开始练起了剑法。
扶桑玉儿向江辰介绍说道:“这是我表哥扶桑广墨,就是这种脾气,江公子不要介意。”
“叫我江辰便可。”
“江……江辰,你且在此休息,待修炼课结束,我便带你游览我扶桑家。”
扶桑玉儿笑着说道。
江辰来到了一处凉亭,开始坐下休息。
而扶桑玉儿则是开始练习剑法。
看的出来扶桑玉儿的剑法与扶桑广墨的剑法如出一辙。
不过,二人的剑法明显扶桑广墨更为纯熟一些。
“玉儿,还是让表兄帮你吧?”
瞧得扶桑玉儿艰难的样子,扶桑广墨顿时嘿嘿笑道。
谁知,扶桑玉儿却是摇了摇头,沉声说道:“就不劳烦表哥了,我可以。”
面对扶桑广陌,她的态度一直都很冷淡,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玉儿你又何苦为难自己?”
扶桑广墨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不过,他却并未多说什么。
“不知在下可否指点一下玉儿的剑法?”
某一时刻,江辰踏步走上前来,笑着说道。
“额,江辰,你……”
扶桑玉儿俏脸之上,露出惊讶之色。
“呵呵……”
瞧得这一幕,扶桑广墨顿时冷笑一声嗤笑说道:“你这家伙,果然不怀好意。不过,我扶桑家的剑术,哪里用得着你来教?还不滚开?!”
扶桑广墨面露冷笑之色,对江辰厌恶至极。
“哦?”
江辰并未生气,反而露出一抹饶有兴趣之色,笑着说道:“不知扶桑公子可敢与在下赌一把?”
“赌什么?”
扶桑广墨顿时一愣。
江辰笑着说道:“剑法论胜负,输者将完成胜者的一个承诺。如果公子不敢的话当在下没说。”
说罢,江辰便是扭过头来,准备离开。
“等等!”
扶桑广墨冷哼一声,面色阴沉的说道:“有何不敢,我扶桑家么剑术不弱于人。”
“爽快!”
江辰嘴角一钩,露出了一抹赞赏之意。
“江辰……”
瞧得这一幕,扶桑玉儿俏脸之上,顿时露出了担忧之色。
平日里,她虽然讨厌表兄扶桑广墨。
不过,对于扶桑广墨的实力还是了解的。
这也是家族为何安排扶桑广墨与她一起修炼的原因。
江辰气息平平,更何况还是比试剑术,他哪里能够是扶桑广墨的对手?
“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扶桑广墨冷冷一笑,对江辰不屑一顾。
“这场战斗是我发起,岂有畏惧之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