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拍卖,就掀开了一个小**。
在开了这么好的头之下,拍卖会的第二件拍卖品,依然也得到了广泛的关注。
现场的气氛非常热烈,甚至都充满了浓重的火药味。
许多关外地区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快争到头破血流。
但是楚炼依旧没有出手,而是静观场上的变化,就好像是这场拍卖会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吸引力一样。
其实拍卖会进行了这么久,期间也出过楚炼能够使用的法器与丹药。
只不过楚炼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没有参与竞拍,就像是完全不放在眼里一样。
对此,钟画楼觉得非常诧异,不禁轻声的问道:“楚炼,难道这么多宝物,你没有一个能够看得上眼了吗?”
楚炼微微颔首:“那倒也不是,我只是觉得好钢应该用在刀刃之上。虽然那些都算是宝物,但是却没有给我任何惊艳。”
钟画楼耸了耸肩,也没有再说什么,她对于楚炼的想法,总是觉得有些猜不透。
但既然他有自己的沟壑,钟画楼也不会横加指责。
就在这个时候,拍卖会的美女推上来了第六件拍卖品。
那居然是一个乳白色的角,长约一尺,形如弯月,上面还散发着阵阵浓郁的妖气,那种波动极为扣人心弦……
楚炼这眼神突然就是一凛,之前那无所事事的表情,现在也变得凝重了几分。
“诸位,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拜月犀牛妖的独角,珍贵程度完全不下于一件威力强横的法器,以其入药,完全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相当于增加了第二条命!”
“我想诸位一定不会埋没他的价值,现在开始,请踊跃竞价吧!”
张耸的话音才落,打算竞价之人就已经沸腾了。
因为他们都知道,一旦拥有了这根独角,哪怕是被人打的筋脉俱断,丹田破碎,都有可能修复如初。
这如果用在了战斗之中,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扭转战局,反败为胜。
“底价三万两白银,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两两白银。”
张耸放出了价格之后,立马遭到了所有人的追捧。
这与楚炼的增魔法杖不一样,毕竟增魔法杖只适用于修魔者,但是这个拜月犀牛妖的独角,却适用于任何人……
一时间,价格就攀升到了四万两白银,而且势头依旧刚猛,竞价之人此起彼伏。
而楚炼此刻也表现出了跃跃欲试,但并不是因为这根独角的恐怖治愈效果,而是因为楚炼在炼阵之术上见到过,这东西是一种强悍阵法的必需之物!
在楚炼的眼里,这才是这根独角真正的价值所在……
所以这一次,楚炼志在必得!
只见楚炼轻声的说道:“六万两白银!”
直接加了两万两白银,瞬间让整个场面安静下来了不少。
不少双眼睛全部聚焦在了楚炼的身上,其中大部分都是带有着深深的敌意。
“小子,你他妈捣什么乱?一下子加价这么高,这是在敲打我们吗?”
“就是,你这是在我的面前彰显你的财力吗?我真他妈怀疑你究竟会不会竞价!”
“真有够丧气的,居然半路杀出这么一个程咬金,直接加价到六万两白银,这让我们还怎么跟?”
这时候,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人站了起来,神色暴躁的说道:“小子,你他妈给我听好了,这根拜月犀牛妖的独角,我洪三少势在必得,你最好识时务,免得到时候惹上不必要的麻烦,白瞎了你这条性命。”
说完之后,那个自称为洪三少的年轻人一脸愤恨的说道:“六万一千两白银!我洪三少急需这跟拜月犀牛妖独角来救人,还请诸位给我这个面子。”
洪三少?
楚炼勾了勾嘴角。
他并没有听过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应该是什么权贵之子,但是他却丝毫不在乎。
若是见到什么权贵都要退避三舍的话,那么楚炼还不如回去买一块地,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去了。
既然选择修炼一途,那必须竭尽全力的增加自己的实力,岂能把机会拱手让给他人?
楚炼更不会计较这个洪三少究竟要救的是何人,反正他想要的东西,是绝对不可能退缩一步的。
但是其他人却全部都偃旗息鼓,悻悻然得坐了回去。虽然一个个看起来都非常不甘心,但最后好像都是被迫给了这个面子。
“洪三少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面子给你了,希望你在以后的竞拍之中别再跟我们抢了。”
“是啊,洪家在关外的实力那可是有目共睹的,我可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触眉头。虽然很不甘心,但是还是到此为止吧。”
“洪三少,既然你这么势在必得,那么我必须给你这个面子,但你要记得还!”
看得出来,在场的人对这个洪三少多少都有些忌惮。
但是楚炼却连眼皮都没有抬,直接把价格加到了六万五千两白银。
说话的声音轻描淡写,宛如根本就没有把这个张牙舞爪的洪三少放在眼里。
“小子,你这是在找死!”
洪三少万万没有想到,面前这个看起来籍籍无名的年轻人居然一点颜面都没有给他留,并且直接把这个抬得这么高。
而他现在身上根本就没有带这么多钱,根本就无力加价了……
楚炼嗤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拍卖场的规矩,价高者得。难道这位洪三少要破坏规矩吗?”
“行,小子,我记住你长什么样子了。这一次我在路上出了点问题,资金大部分都被劫走了,不然今天怎么可能轮到让你猖狂!”
“这根独角你拿走吧,但是我不相信你能把它带出阜宁城。我把话撂在这里,用不了多久,拜月犀牛妖独角,还有你的命。我都会一起取走的!”
说完之后,洪三少愤愤然地离席而去,一双眼睛中好似都能喷出火焰。
看得出来,他这是动了真怒。
而楚炼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而是朗声的说道:“还有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