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楚炼所料,刚才那些蜂拥而入的修炼者们在三炷香的时间过后就纷纷仓皇地跑了出来。
不但如此,他们还背着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场面极度的凄惨,血腥味道刺鼻。
张耸瞬间皱起了眉头,眉宇之间阴云密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杀了三头贪鼠妖了没有?”
一个大汉长叹了一口气,指了指胸口上出现的三道深刻见骨的伤痕,神色凝重的说道:“别提了!三头贪鼠妖的实力实在是太过强悍,特别是山洞下面的地形十分的复杂,我们一下去就遭到了迅猛的袭击,有多少本事根本就施展不开,直接面对一面倒的屠杀……”
“是啊!”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摇了摇头说道:“我们能够活着回来已经是万幸了。张大少您看,就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我们这边就死了七个人,要不是剩下的人跑得快,恐怕全部都要被那头妖物留在洞穴之中……”
“张大少,您的黄金千两和紫玉石徽章,我们算是无福消受了。请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看来金钱给他们带来的一时头脑发热之后,这群人留下了几具尸体,已经渐渐的恢复了理智。
利益很大,但是没命享受根本就是等于零。
“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居然如此不堪一击,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张耸咬了咬牙,骄纵跋扈的说道:“本来以为你们这些在江湖上有些名气的修炼者或许还能解决问题,但是现在看来,你们跟镇妖司的那些无人之辈没有什么两样。一头小小的三头贪鼠妖都解决不了,真不知道你们一天到晚苦修有什么用……”
张耸的话非常毒,直接把这些自命不凡的修炼者给说的无地自容,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张耸的眼睛。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到清丽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其中带着三分冰冷,感觉周遭的温度都被拉低了下来。
只见钟画楼策马站在了张耸的面前,一袭柔顺的马尾飞扬,英姿飒爽!
“张大少,此言差矣!你想怎么指责这些修炼者那是你的自由,但休要带上我们镇妖司!否则我绝对不答应!”
此话一出,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张耸更是感觉到自己被**裸的冒犯,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悦之色。
“怎么?你是镇妖司的人?”
“哼,难道我有说错吗?在一个月之前,我就已经把三头贪鼠妖作祟的事情上报给你们镇妖司,可结果呢?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们威远商会一直都在遭受着妖物的偷窃,而你们镇妖司的人又有什么作为呢?”
“不过是来了两个镇妖校尉,最后被打的落花流水,狼狈逃窜。难道你们办事不力,还不允许我指责两句?你们镇妖司也太霸道了吧?”
这一句句尖锐的语言,直接就把钟画楼所有接下来要说的话都给封死了。
确实如此,三头贪鼠妖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之久,在诛妖营那边已经上升为红字任务。到现在一直都是悬而未决,这确实是办事不力……
就在钟画楼无言以对,急的俏脸通红之时,楚炼策马缓缓的走了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淡淡的说道:“镇妖司不霸道,但是却不会放过每一个为非作歹的妖物!今天我们赶来,就是为了收拾那头偷盗成性的三头贪鼠妖!”
“所以你稍安勿躁,我们这就去把那头妖物的头颅给你带回来。但等到那个时候,你必须要给我们镇妖司正是道歉!”
楚炼的话说的掷地有声,气势飞扬。
镇妖司的名誉,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来诋毁!
这是楚炼的底线,任凭何人都不能越雷池一步。
妖物他可以来杀,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在做不起。但是有人诋毁,那也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存在!就算他是关外第一商会的大少爷,也绝对没有这个特权!
而就在这个时候,刚刚铩羽而归的修炼者们纷纷嘲讽了起来。
“擦?原来这两个黄口小儿就是镇妖司的人。一个个毛都没有长齐,就敢在咱们的面前夸下如此海口?真是初生之犊不惧虎,简直笑死人了!”
“就是,我们这么多成名的修炼者下去之后都是损失惨重,更何况是两个小娃娃?到时候,恐怕都没有人给他们收尸!”
“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镇妖司这就是在敷衍张大少。明明就是办事不力,还弄来这两个孱弱的年轻人来搪塞。我看镇妖司也别在关外地区办了,滚回京都里面享清福去吧……”
张耸更是轻蔑的笑了起来,躺在了马车之上的豪华椅子之上,指着楚炼极度傲慢的说道:“你刚才说什么?让我给你们镇妖司道歉?你们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行,那你敢不敢跟我赌一场?只要你们能够在今天落日之前把三头贪鼠妖的头颅给我拿回来,那么我不但给你们镇妖司道歉,而且这黄金千两还有我们威远商会的紫玉石徽章全部都双手奉上,甚至你们关外地区镇妖司未来一年的两厢我都承担下来!”
“但是如果你们办不到,那就算妖物杀不了你们,我也要把你们两个碎尸万段,以敬效尤!”
此话一出,全场沸腾。
“哼,这还真是一场豪赌!不过我觉得镇妖司了两个黄口小人根本就不敢答应。”
“就是!朝廷的部门,最多就是装装样子而已,凭他们两个也能斩妖除魔?别说笑了!”
“不敢赌就赶紧滚,你们镇妖司以后别再出现在阜宁城的地界了。”
就在所有人都是在疯狂嘲讽之时,楚炼淡然一笑,缓缓的说道:“好,这个赌局我接下来了。记住你刚才所说的话,在场所有的人都可以作证。日落之前我便回来,你从现在就可以开始组织语言了,我可不想让你给我们镇妖司道歉的时候除了对不起就没有别的话可说……”

